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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盤算著要講哪個驚悚的段子嚇一嚇楊賓,楊琴把飯菜端了出來,招呼我和楊賓一起吃飯。我本想拒絕,但是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這種家常菜我很長時間沒吃過了,連忙假裝咳嗽一聲,藉機把口水嚥了下去。
楊賓也拉著我的胳膊勸:“西哥,一起吃吧,我姐姐做的菜很好吃,來嘛,來嘛。”我假裝客套了幾句,便跟她們坐在院裡一起吃飯。楊賓讓我邊吃邊講故事,楊琴聽說我會講故事也很高興,讓我快講。
我緊扒了兩口飯,已經想到了一個段子,我在大學唸書的經常給同學們講段子,工作之後雖然沒什麼機會表現,但是當年的經驗還是記得的,講恐怖故事需要營造氣氛,於是我壓低聲音不緊不慢的講了出來。
第十八章 半夜失蹤
我講的這件事啊,非常悲慘,而且絕對是真的(這是我慣用的伎倆,是一種心理暗示,一個“真”字,就立刻讓氣氛凝重起來,聽眾也從放鬆的狀態中變得認真了)。
剛解放的時候,有個從軍隊轉業到地方當警察的男人,此人姓林,他的工作是法醫鑑定,所謂法醫院,就是解剖屍體,勘查命案現場進行分析的工作。公安局配發給這個姓林的警察一部照相機,為什麼給法醫配發照相機呢?因為法醫要對被害者的死屍拍照存檔。姓林的法醫就用這部相機拍了很多死屍的照片,這些死屍沒有一個是正常死亡的,有出車禍撞死的,有被人用刀砍死的,也有從高處摔下來死亡的。
就這樣,林法醫幹這行業一干就是二十年,這部相機他始終捨不得換掉,因為非常好用,照出來的相片其逼真程度,讓看的人以為是真的在看屍體。這部相機拍的照片早已經不計其數,但是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從來沒有用來給活著的人拍過照。
一次,林姓法醫勘查一個命案現場,他帶著這部相機,拍了幾張有價值的照片。正在此時,公安廳的領導來現場視察工作,局長也跟來了,因為領導來得突然,沒有記者採訪,局長想,如此難得的機會,不跟上級合影留念實在是太遺憾了。正發愁呢,看見林法醫脖子上掛著部相機,就讓林法醫給他和領導照張相,這是領導的命令,林法醫怎麼能不服從,於是調焦距,按快門,咔嚓一聲,給領導和局長拍了一張。
晚上回到單位,林法醫洗相片,發現今天拍的照片都很正常,唯獨兩張給領導的合影有問題,似乎是曝光的原因,整個畫面黑呼呼的,兩位領導面目全非,不!不是面目全非,這,這簡直就是給死屍拍照時那些屍體的面目啊!
林法醫大驚失色,這要是被領導看見,還不得給我穿小鞋啊。趕緊的把照片和底片銷燬了。然後收拾收拾東西下班回家了。沒想到第二天一上班,就傳來了壞訊息,頭一天拍照的兩位領導坐在一輛車裡出車禍,全給撞死了。這種情況法醫肯定是要到現場的,到了現場一看,兩位領導屍體的臉部扭曲變形,看來死的時候受了不少痛苦。林法醫突然覺得這有點眼熟,這才想起來,與昨天相片中的情景竟然一模一樣。
他想這部相機拍了無數死亡的照片,莫非是陰氣太重,怨念糾結,所以產生了強烈的詛咒。想到這裡不免心情沉重起來,這天下班回家之後,象往常一樣看報吃飯,忽然發現自己的相機帶回來了,這相機是公家的,他從來沒有帶回過家裡,大概是今天心神不安,無意中帶回家來的。唉,明天趕緊帶回局裡。
晚上正準備睡覺,發現他老婆正在擺弄相機,林法醫大驚,說:快住手,這個千萬別亂動,太危險了。你剛才有沒有用它給自己拍過照片?”妻子搖搖頭,林法醫這才放心,忽然妻子目露兇光,惡狠狠看著林法醫……。
我講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把手一指正聽故事聽得入神的楊賓:“可是,我給你拍了一張!”把楊賓嚇得兩眼發直,張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了。過了半晌,才緩過盡來,捂著胸口說:“西哥,你講的太嚇人了,好象真的發生了一樣。”我講了大半個小時,正是要這樣的效果,心中得意,喜形於色。
楊琴也嚇得夠嗆:“太刺激了,心臟不好的還不被你嚇死了。”然後我又講了兩個笑話,哄得她們姐弟哈哈大笑。正在這時肥佬從外邊急匆匆的走進來,對我說:“你又講段子呢?快奔三十了,還願意玩這塊兒。別廢話了,趕緊跟我走,我有急事找你。”
離開家走不了幾步就是海河,我們倆就沿著河邊散步,我是第一次看到天津海河得夜景,兩岸燈火輝煌,映得河水金光閃閃,其美難以言宣,只不過我心事很多,無心賞玩。
我問肥佬:“什麼事這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