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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張嘴,有點口吃的說道:“我,我,不好吧,老徐說不要弄的太晚,這會都半夜了,還要……。。”
田麗臉一紅,罵道:“馮一西,你!你一腦子壞水,我不和你說了!你想怎麼死就怎麼死吧。”扭頭就走。
我苦笑著跟進去,眼瞧著田麗上樓,短褲包裹著豐滿的身體分外誘人,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只是說這幾天沒洗澡,得好好洗洗才行,哪有什麼不肯的意思啊。也不聽我說完,真是的。”
田麗聽我這樣一說,身形頓了一頓,跟著就發狠的扔下來一塊布毯子,再不和我說話了,我只好嘆口氣,終究不敢跟上樓去,草草的偎在房角睡過去。
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了,老徐把早已準備好的裝備,重新整理成三個揹包,一人一個,我們簡單的吃了點,就出發了。
四千多米的雪山我可從來沒爬過,尤其是處於苗疆邊境的游龍山,象這樣不出名的深山,更是沒有什麼好路可走,田麗身體素質明顯要比我好,老徐這景頗族的漢子更不用提,看來三人中屬我登山本領最差。
老徐手裡的長刀,已經拿了出來在前面開路,越走越是帶勁,大聲喊道:“男人不會耍長刀喲,不能出遠門哈;女人不會織筒裙喲,嫁不了人哈,我們景頗的阿昌長刀,是生命之刀!我們景頗漢子,個個都是真的男子漢!”
這老徐是個耍刀能手,好走的下坡路上,經常看見他踩著輕盈靈活的步子,腕花輕快,動作流暢優美,象是跳舞一樣,中午休息進餐時,我們乾脆要老徐給表演一下,老徐卻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這舞的是‘拳嘎’不是‘擺拳嘎’,不好看的,下山後我拿了‘串歌’可以給你表演下十刀舞或者‘以彎彎’,那才是真的刀舞。”
看我聽的糊塗,老徐又解釋道:“拳嘎重於實戰,步法紮實,舞姿低矮,運刀砍劈有力,進退攻防和擺拳嘎不同,擺拳嘎意思是舞刀花,好看不實用的。”
走走停停,我和田麗經過昨晚的事兒,感覺親近了不少,也敢拉手行進了,只是田麗有時候會沉下臉若有所思,不知道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天快黑時,有驚無險,三個人到了老徐所說的宿營地,一塊大石頭下面,凹陷進去一個不深的洞穴,天然的遮風擋雨,地勢上還能防備猛獸,相當不錯。
趁著天黑前的時辰,我們抓緊時間填飽肚子,準備明天繼續攀登,聽老徐說,明天的路開始要碰到真的危險,會有積雪,冰蓋、冰縫,搞不好還可能碰上雪暴,所以今晚一定要休息好。我們商量下守夜的順序,後半夜危險,自然指派給老徐守,所以沒過一會,老徐就率先去睡覺了。
我叫田麗去睡覺,她不肯,山上風大溫度低,看她不好意思過來我身邊,我只好涎著臉跑去她旁邊,偎在一起暖和。
漆黑清冷的夜裡,我抱著田麗似睡非睡的柔軟身體,山上太安靜,我一點雜念都沒有,目光炯炯的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離奇經歷,和以前寫字樓白領的生活相比,完全是兩個世界,那時侯雖然是個軍事迷,也參加過不少戶外活動,但和這比起來,就簡直是小兒科了。
田麗睡夢中抱緊我,把我思緒給打斷了,看著月光下的年輕女郎,我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田麗的額頭,風吹的涼涼的,也不知道她一個女孩兒家,在局子裡是怎麼吩咐下屬做事的,說不準外表堅強冷靜,心裡也是燃燒著一把火,又想想韓葉娜,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胡思亂想好久,睡意漸漸湧上來。
直到老徐推推我,示意我去睡覺,輪到他看場子了,我這才靠著田麗,摟在一起踏實的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老徐推醒時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覺得好冷,看看天還漆黑著,正想問老徐怎麼回事,難道有情況?老徐卻示意我別出聲,指給我看不遠處的地方。
第二十七章 黃金屍
影影綽綽的不遠處,有一堆火光,我把防寒服給田麗掖好,跟著老徐悄悄摸到外邊,拿出望遠鏡仔細分辨。
一看之下,我不由一驚,還真的碰上了那夥子扛天燈的漢人,獵槍和長槍挎在背上大部分都在睡覺,兩個可能是守夜的耐不住冷,剛點起一堆篝火在喝酒聊天。
老徐輕輕在我耳邊說:“這夥人剛上來,可能在路上走錯了,碰到什麼東西還死了個人,我一直看著他們,還好,根本沒有往我們這邊來的意思。游龍山上沒什麼獵物可打,看他們帶這麼多槍,肯定是前些年失蹤的那幫扛天燈的人。你可千萬莫要驚動了他們,回去收拾好地方,明天讓他們先走。”
山裡很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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