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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主不是還對空明大師說了,男才女貌。確實是相配?”
她大大方方地笑著,把他嘴裡的什麼俗男俗女互相見色起意,外加財迷心竅之類的鬼話曲解成互相鍾情,天生一對,
“所以空明大師也就是說了我兩句。你知道他向來是不會罵我的。只是說給我備了嫁妝。讓我出嫁時記得問他要。”
他也是一挑眉。
“原來今晚是上山來拿嫁妝的?老和尚給你存了多少金山銀山,讓你這樣急不可待的?”
她懶得和他廢話。
“要說只是來祭拜,寮主也不會相信。”
她從貼身腰袋裡取出私章,呵了一口氣,“我急著要去空明大師的齋房見法止僧官,你要帳的時機選得讓我不能不付。”
他倒也不在意這口舌之爭是贏是輸。
他十分滿意地看著她,在季辰虎的帳單上留下了鮮紅印跡。
他伸手去接,卻被她用私章壓住了手背。
他一驚眼露厭惡,顯然很不願意和旁人有太近的接觸。眼看他就要甩開,卻被她的私章在手背上又蓋了個印跡。
仍然是三星輪飛,圍繞季氏兩字。
他一怔看她,聽她說道:
“憑這個章,你可以到唐坊貨棧找李先生再要一筆酬勞,和這筆生意的數目一樣。”
“你倒是大方。”
他點了點頭,知道她付錢的原因,小心翼翼把印章吹乾,說出了她要打聽的訊息:
“第一,那廊下君確實是筑後川姬君身邊的侍女。”
“我知道——”
她眼裡應著,轉眸卻看向廊下的姬墨。
“難道那位姬臣和她所生之子,這麼快就被寺主僧座接上寺裡來了?我們的守備亭裡怎麼半點訊息都沒有?”
畢竟她偏偏就看到了這侍女手中陶燈上的族徽,所以才想拿下她細細查問,
姬墨還來沒有來及回答守備亭是不是有虧職守,阿池已經開了口,道:
“這侍女不是今晚接上來的。她是幾天前就拿了正使的書信,進寺來勸說寺主僧座支援平安京城裡的新國主。”
“是,大娘子——”
姬墨也補充說著,“坊裡傳來的訊息,那姬君和孩子都還在筑後川邊的小院裡,也許三郎已經派人去接了。”
季青辰皺眉搖了搖頭。
她知道包括姬墨在內,人人都以為三郎要把外頭的扶桑女人和那孩子接進唐坊。
她卻偏偏不覺得。
三郎是個聰明人,但他的聰明勁在於怎麼用他那一身蠻力來欺負人,而不是耍弄這些宮室貴族之間的陰謀詭計。
所以,他一定會找到替他辦這些事的扶桑人。
而和唐坊最熟悉的扶桑人可不是那姬君,而是西坊的扶桑海商。
她面上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看著阿池,再問道:
“還有一件事,三郎和西坊的商人最近在商量什麼?”
那汪寶兒一直在替西坊的商人半價卸貨。
雖然汪婆子可以說,如此安排是因為三郎換了吉住貨棧的貨源又不想讓他們聲張。但她豈能不知這其中必定還有別的原因。
“……”
阿池哼了哼,其實也知道隱瞞不過,
“新國主未必答應西日本的海上生意照舊做下去。西坊的扶桑海商當然要找條退路。現在眼看著平氏也靠不住,他們和三郎商量商量難道不對?”
她聽到這裡,心裡一沉。
——三郎支援的居然是平家。
西坊的扶桑海商不到平家死絕了,是絕不可能放棄希望的。
他們當然是希望拉著唐坊支援平家。
這並不是大事。如果非要她在扶桑內亂中選擇支援的一方,她也會選擇平家。
因為唐坊就是靠海吃海。
她之所以置身事外,完全就是因為:
選擇平家,意味著唐坊馬上就要投入海戰。
三郎,一定是急著想拿到她手裡的十條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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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出嫁招婿
阿池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背上的私章,突然反問了一句,
“你挺喜歡許老七?”
“……”
她不知阿池怎麼突然提起了許淑卿,但她心裡明白,阿池就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