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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鱘魚微微不安地動了動,旋即安靜下來,張開了嘴巴。
鱘魚有牙齒,但很細小,不是咬傷人的利器。
相比之下,倒是它們的尾巴與身體要危險得多。
尾巴一甩,力重千斤;身體一撞,皮堅肉厚。
尤其在水裡,這兩招足以讓人吃大虧。
或許正因如此,老鱘魚才會讓姜靈把刀子伸進它嘴裡。
要是姜靈有惡意,臨死反撲足以拉個兩敗俱傷?
不管怎麼樣,姜靈覺得老鱘魚態度誠懇、治病心切,所以還比較放心,伸手進去摸索了一小會兒,很快在左邊找到了一個凸起的包包。
一節拇指那麼大,很凸,鼓囊囊的。
表面光滑,形狀不規則。
“去掉它……去掉它!”
為保正確,姜靈又摸了摸魚嘴內對稱的位置。
的確,左邊這個是多出來的。
於是姜靈摸摸老鱘魚的頭,提醒它那會很疼。
“不會更疼……那時候才疼!”
……冬明站在岸上沒動,看姜靈與老鱘魚在水裡卿卿我我。
而後那條魚繃緊了身體,這從它的魚鰭魚尾的細微動作上可以看出來。
冬明盯著魚走到岸邊。
但隨即,老鱘魚又放鬆下來,輕輕甩甩尾,蹭了一小會兒姜靈,轉身遊走,一個扎子去了湖底。
於是冬明轉身拿起了外套。
作戰服透氧不透水,也不沾水,一上岸就幹了。
……姜靈游到岸邊時,發現冬明已經重新穿戴整齊,挽著她的大毛巾、抓著她的揹包站在面前。
姜靈一奇:“怎麼了?”
冬明指了指幾十米外的湖岸,又一指那兒岸上的木屋:“去那邊上岸。
而後進屋……立即進屋。”
那屋子是桑拿屋、獵屋。
離岸邊有一小段距離,半藏在林子裡,可以眺望整個湖。
姜靈乖乖照辦。
出水比下水更冷,因為身上是溼的。
冬明給大毛巾的速度極快,姜靈穿鞋、衝進屋子的速度也不慢,但姜靈還是打了一個噴嚏。
而後姜靈驚訝地發現,屋子裡已經生了火。
磚砌的火塘裡火焰熊熊,旁邊的木凳子被烤得熱乎乎,整個屋子熱烘烘的……只要往爐子裡的石頭上澆一瓢水,這就是桑拿了!
姜靈忙湊過去烤火:“什麼時候點的?”
冬明卻平常:“你第一趟游過去的時候。”他去看了看火,悠然起身,指了指面湖的窗子解釋:“這裡可以看到整個湖。
你抽筋了我再過去,也來得及。”
這是實話、大實話!但怎麼聽怎麼無情……如果放在別人身上的話。
不管如何,姜靈還是無言了瞬間,而後她默默回想了一下……對哦,她第一次回到跳水的木臺邊時,扔在地上的兔子就已經不見了!
冬明把姜靈的揹包與大衣扔在火爐旁邊的凳子上:“怎麼了?”
姜靈失笑:“不,沒什麼。
你很酷。”她抽出被冬明塞在揹包裡的毛衣、取出下面的保溫壺,給自己倒了一大蓋子熱水,用壺裡的杯子給冬明倒了一杯、推過去:“一般不是先蒸桑拿再遊冬泳嗎?”
冬明搖頭:“刺激效果差很多。”
姜靈對自己攤攤手……好吧好吧,這是訓練!體術訓練!
……兔子已經被冬明扒皮、大卸八塊,串在松枝上,在火邊烤得差不多了。
心、肝等內臟也被串烤了起來。
其餘的內臟沒有處理,被盛在屋內的一個黑色塑膠罐裡。
姜靈把自己烤烤乾,而後穿上衣服。
這次冬明不用姜靈抗議,自己轉過身去了。
而後兩人琢磨姜靈生平初次擔任外科醫生的成果……那是一隻鐵質魚鉤的鉤尖,鏽爛得很厲害。
它被一種介於膠質和骨質之間的東西包裹,有點像琥珀裡的蟲子。
冬明把玩了一會兒,還是有些驚訝:“它要你割肉挖鉤子?”
姜靈點頭:“對。”又戲謔道:“它好像覺得你很危險,而我很善良。”轉而看了看窗外的湖,不由感嘆:“這個湖不算大,竟然有這麼大的魚。
還有,這鉤子是鐵的,它居然也掙得斷……”
冬明卻不覺得奇怪:“河道。
河道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