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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在下走動江湖數十年,卻也從未見過公子這樣的人物,不知可否請教尊姓大名?”
無缺公子微笑道:“在下無缺,閣下……”
江別鶴長揖道:“在下便是江別鶴。”
鐵心蘭突又跳了起來,大聲道:“你是江別鶴,那麼床上的又是誰?”
江別鶴暗笑道:“這女子看來秀氣,其實卻只怕是個魯莽張飛,竟直到此刻才問床上的是誰。….”心念轉動,人已走到床邊,拍著小魚兒道:“此乃在下故人之子,今日遠道而來,是以在下便將臥榻讓給他……賢侄快快醒來,見過花公子。”
手掌拍動間,他已解開了小魚兒的穴道,但卻又輕輕按在死穴之上,只要小魚兒說出一個字對他不利,他手掌一用力,小魚兒第二個字便再也說不出了。
小魚兒仍埋在枕頭裡,突然憋著喉嚨道:“我早已醒了,只是懶得和他們說話而已。”
江別鶴故意皺眉:“你怎可如此無禮?”
小魚兒道:“江湖中誰不知道你老人家大仁大義的英雄,但他們卻要賴你老人家胡亂殺人。這種不明是非的人,我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江別鶴本道小魚兒縱然被挾,最好也不過開口而己,哪知小魚兒竟為他辯白起來,這倒是他未曾想到的事。
突聽鐵心蘭失聲道:“你……你……”瞧了無缺公子一眼,突然一笑,柔聲道:“你既沒有殺死我爹爹,也就算了,我們走吧。”
卻不知小魚兒雖然憋住嗓子,但鐵心蘭對他朝思夜想,時刻未忘,又怎會聽不出他的聲音。
她心中正自驚喜交集,突又想到無缺公子若是知道小魚兒在這裡,小魚兒還有命麼?是以立刻拉著花無缺就走。
這幾人關係當真是複雜已極,江別鶴縱然是個聰明人,一時之間,卻也難以弄得清,反而笑道:“花公子既來寒舍,怎可如此匆匆而去……”
花無缺笑道:“在下也久聞江南大俠名,正也要多領教益,只是。。。”
小魚兒見他要走,本已在暗中謝天謝地,此刻突又所他有留下來的意思,一急之下,忍不住大聲道:“只是你若真的要見我江老伯,本該等到明日清晨,再登門拜訪,叄更半夜的越窗而來,成何體統?”
花無缺面色突然一變,沉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鐵心蘭拼命拉他袖子,道:“管他是誰,咱們快走吧。”
她直將花無缺放出窗子,才鬆了口氣,哪知眼前人影一花,花無缺已不見了,再瞧他人已到了小魚兒的床頭。
小魚兒整個頭都埋在枕頭裡,心裡不住罵自己該死,江別鶴見花無缺卻面復返,更是莫名其妙。
只見花無缺面沉如水,一字字道:“此人可是江魚?”
江別鶴怔了怔,強笑道:“公子可是認得我這位賢侄?”
花無缺長長吐了口氣,展額笑道:“很好,好極了,你居然沒有死。”
江別鶴見他如此歡愉,卻也想不到他歡喜的只是為了可以親手殺死小魚兒,還當他必是小魚兒的好友,當下笑道:“他自然不會死的,誰若要害他,在下也不會答應。”
花無缺悠悠道:“你不答應?”
江別鶴見他神色有異,心裡正奇怪,小魚兒已跳了起來,躲在他背後,向花無缺做了個鬼臉,笑道:“誰若想殺死‘江南大俠’的賢侄,豈非做夢。”
花無缺緩緩道:“在下對‘江南大俠’雖然素來崇敬,但卻勢必要殺此人,別無選擇!”
江別鶴又是一徵,失聲道:“你……你要殺他?”
花無缺嘆了口氣,道:“在下委實不得不殺。”
江別鶴瞧了瞧小魚兒,不禁暗道一聲:“糟,我終於還是上了這小鬼的當了。”
要知他話既已說到如此地步,以他的身份地位,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看別人在他面前殺死他“賢侄”的。
小魚兒瞧他神色,心裡真是開心得要命,口中卻嘆道:“江老伯,你就讓他殺死我吧,這人武功高得狠,反正你老人家也不是他的教手,江湖中人也不會恥笑你老人家的。”
江別鶴暗中幾乎氣破了肚子,面上卻微笑道:“花公子當真要令在下為難麼?”
花無缺沉聲道:“閣下但請叄思。”
突然間,江玉郎捂著肚子衝進來,面色蒼白得可怕,身子也不住顫抖,指著小魚兒道:“他……他送來的酒中有!”
江劍鶴面色也立刻慘變,回身瞪著小魚兒,厲聲道:“我父子待你不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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