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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璇坐月子不能下床,便看著一屋子人笑著去了。
人一走,天一院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長生居的院子裡擺了香案,上頭供奉了碧霞元君、瓊霄娘娘、雲霄娘娘等十三位神像。
主持的是邢穩婆,從那日夏頤卿給的大紅包,她就能看出對於這個女嬰,夏家並沒有輕慢,再看那來參加洗三禮的親眷賓客衣著體面、舉止得體,皆是喜氣洋洋,也知道今日到她手上的喜錢不會少。
邢穩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上香叩拜也就越發虔誠。
等湘翮帶人把銅盆放好了,邢穩婆從奶孃懷中抱了曦姐兒過去。
依著輩分,老祖宗帶頭往盆裡添了水,又把一把金裸子放在了盆裡,叮叮咚咚一陣響。
邢穩婆一時之間都數不清到底扔下去了多少個。
鄭老太太第二個添盆。
等輪到夏頤卿,這個做爹的把一整袋兒金裸子都倒了下去。
夏景卿跟在後頭,看直了眼:“我的乖乖,哥哥,你這是以後曦姐兒要什麼你就給什麼了呀。”
夏頤卿睨了他一眼,也沒反駁。
四周眾人笑成一片,來觀禮的李員外夫人笑道:“夏四爺,咱們甬州人就是寵女兒的,別說金裸子,金山銀山都不夠。等曦姐兒出閣,那可是真正的十里紅妝。”
等長房都添完了。才輪到了二房。
何老太太吝嗇歸吝嗇,卻不願當著這麼多親戚落了面子,給得也多。
邢穩婆看著那盆中的水越來越高,不由暗歎:虧得這盆兒夠大。不然這還未添完,就漫出來了。
夏家人成了禮,便是各家姻親。
對於臻璇,李老太太素來大方。
五房雖不比其他幾房有錢,也比不上夏家富甲一方的,但添盆的金裸子卻是不少的。
邢穩婆嘴巴巧,又有經驗,變著花樣說著吉祥話,從頭到腳沒有一句重複的。
添盆之後,邢穩婆給曦姐兒沐浴。
因著天冷。洗起來也簡單。
洗三禮完畢,曦姐兒被奶孃抱去了老祖宗屋裡,湘翮請了李老太太進去說話。
李老太太比老祖宗小了一輩,話語之間添了些尊重,老祖宗知道她也曾痛失愛子。兩人也算同病相憐。幾句說到了傷心處,叫曦姐兒一哭,那些情緒就拋到了腦後。
老祖宗抱了曦姐兒哄,孩子就是如此,一旦抱到了懷裡,哭也好笑也好都是疼到了心坎裡,巴不得掏心掏肺給她最好的。
李老太太原本還怕臻璇頭一胎不是兒子使得夏家介懷。一看老祖宗對曦姐兒的態度,立刻就鬆了一口氣。
邢穩婆拿了賞銀,過去給段氏見了禮。
上回她就被請去過裴家了,段氏對她還算滿意,卻沒有最終定下來,趁著今日。她便想討個準數。
段氏聽說了邢穩婆除夕夜裡趕回了夏家,生產上也有些手段,今日看她洗三也不錯,便笑著請她過幾日上門。
邢婆子得了準信,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長生居里的情況。自有人傳到天一院來。
洗三一切都順利,皆是高高興興的,唯有兩個人碰面面上不對付,便是孫氏和李員外夫人。
孫氏的弟弟孫六爺與李老爺夫人的侄女的親事最終還是沒有成,雖然是孫六爺荒唐行事,但李家絲毫不留顏面的做法讓孫家也下不了臺來,而李員外夫人把孫氏與孫六爺姐弟爭執的話傳了出去,叫出嫁多年的孫氏都平添了是非,兩家越發水深火熱。
這兩人相見,也難怪會連個虛情假意的笑臉都不願意擺出來了。
不過,今兒是曦姐兒洗三,無論是孫氏還是李員外夫人都不願意給夏家添事,彼此站得遠遠的。
裴家人在回去之前又來了一趟天一院。
臻璇讓挽琴備了些金裸子交給季氏,季氏不解其意,沒有接過去。
“是給四姐姐的孩子的。”臻璇解釋道,“四姐姐快生了,孩子洗三的時候我大約去不得,母親替我多添些。”
聽了這話,季氏也不推了,收在了懷裡。
等人陸陸續續走了,時間也不早了。
桃綾也要回去,臻璇把她拉到身邊,笑著道:“今日晚了不留你,改天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桃綾笑著點頭,應道:“過幾日五爺會下帖子來給大老太太磕頭,我隨他一道來。”
錢五爺年年都來,臻璇聽了這話便放了心。
正月初八,桃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