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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挪了桌子抵住房門,再到兇徒一刀將門砍斷,推開抵著房門的桌子,進入屋中,一刀將母親刺成重傷,這麼長的時間之內,就沒有一人聽到動靜跑過來看看?
丫鬟婆子無一人受傷,甚至他們都不在院中,這本身就是一個無法說通的疑點,而母親大喊著倒地,到被父王聽到趕來,又過去這樣長的時間,丫鬟婆子依舊無一人在。
她們都去了何處?為何如此懈怠讓兇徒有了可乘之機?是被誰給遣開了?還是已經被全部殺光了?
可若是遣開,誰有那權力將母親院裡的奴才都遣散?若是被殺,屍首和血跡為何找不出一點?
葉詩蘭突然見想到,發現母親遇刺時,似乎是哥哥和父王一起發現的。若是想想能遣散母親院裡的人,哥哥似乎也能……
不不,哥哥他怎麼會做傷害母親的事?這是不可能的。
葉詩蘭搖搖頭,努力的甩開心中那點可怕的想法。
兇手一定另有其人。她堅信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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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一個就少一個
葉詩蘭強行將不好的預感壓在心中,思緒有些遊離。
直到方笑語推門發出的聲響才讓她回過神來。她想聽聽方笑語究竟還有沒有別的想法,此時門外卻發出了吵鬧的聲音。
孫觀的聲音有些委屈,顯然安王身邊近身伺候的可不止一人,他孫觀沒有完成安王的囑託,直到現在也沒有將方笑語和葉西辭帶到正廳去問話,這讓安王十分不耐煩。
“世子,世子妃,王爺已經再三催促,奴才這裡熬不住了。”孫觀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一個是他真正的主子,另兩個一言不合就要拔刀殺人的架勢,他聽誰的都不是,聽誰的都兩頭不是人。
方笑語和葉西辭互看一眼,已經知道了李素青的傷勢,再待下去也無用,太駁了安王的面子他們雖不在意,可總要在意一些外頭的悠悠眾口。
“詩蘭小姐,王爺叫您也一同去。”看到方笑語與葉西辭出了房門,除孫觀外另一人開口道。
此人名為福祿,是個太監,當年在宮中就是伺候安王的內侍,後來安王被封王,離開皇宮獨立開府,他也就跟著一同進了安王府,可以說,這個福祿才是這府裡伺候安王最久的人,也是最知道安王心意的人。但看福祿看方笑語和葉西辭的神情就能得知一二,他跟安王是絕對的一條心。而相反的是,他看葉詩蘭卻慈祥許多,有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感覺,這就是**裸的差別待遇。
方笑語倒是不在乎一個奴才的敵意。讓她有些興趣的是,孫觀雖然同也是近身伺候安王之人。但似乎特別害怕這個福祿。不僅僅是怕,也有敵意。只是讓他隱藏的很好而已。
想來也是,越是這種貼身伺候的人,在府中的地位就越高。孫觀圓滑,所以得以有今日的地位,但是這個地位卻始終屈居於福祿之下。
畢竟是年幼時就跟著伺候的,比起孫觀的半路出家,安王自然更信任福祿。
方笑語笑笑,這孫觀,倒是有用。
葉詩蘭很想留下來照看母親。可是又對方笑語的那些推斷更加感興趣。現在的她,急於尋求一個答案,她希望從方笑語的口中聽到那個否定的答案,可她本身又覺得不安,很怕某些東西與她心中的某種黑暗連成一線。
想了想,她還是跟著方笑語一起去了正廳。這裡有丫鬟婆子照看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何況父王也加派了人手,就算刺客此刻再折返,也休想如願以償。
當方笑語與葉西辭來到正廳的時候。安王已經擺著一張殺手的臉目不斜視的盯著葉西辭看,那目光中似是憤怒,還有一種幾乎凝成實質的排斥。
“見過父王。”方笑語甜甜一笑,給安王行了個禮。葉西辭站在後頭不說話,也不動作,同樣毫不閃避的盯著安王的眼睛。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
“你們還真是好大的架子,本王親自著人去請。竟也請不動你們。”安王沉聲喝問。
“不知父王相請,有何指教?”葉西辭一臉冰冷。
安王顯然是對葉西辭這樣的反應見怪不怪了。但一想起底下站著的這個是他兒子他才是老子,他就難免有些怒意。
“李側妃遇刺,刺客不知所蹤,對於此事,你二人可知情?”安王臉色有些難看。他是對李素青有些失望了,可畢竟多年來同床共枕,他又怎會希望她就這麼出了事含恨黃泉?
葉西辭聽到安王的話立刻諷刺的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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