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部分(第2/4 頁)
著記憶中的位置來到床邊,隱約能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影。
來人看不清床上人的面容,不知她是安詳還是痛苦。可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他只能這麼做。
“別怪我。別怪我。是你背叛在先,不是我的錯。”來人輕聲說道,預期輕柔的幾乎像是戀人的低語一般。
“你若真心疼愛我,便該知你活著只會成為我的負累。所以母親,別怪我。不是我的錯。”葉西辭伸手掐住李素青的脖子,使勁用力,他閉著眼,似乎不敢看那悽慘的身影,雖然微弱的燭火叫他根本就看不清那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的人的模樣。
他只告訴自己用力,再用力。送她離開,離開這個世界,那麼他所做的事就永遠都不會暴露。他的秘密就不會被他人得知,他就不必再擔驚受怕。
只要她死,只要她死就好!
葉西乾的雙手不自覺的又緊了些,他安慰自己,在睡夢中送她離開,這是一種仁慈。
可惜,這樣的自我安慰卻在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喘息中被打斷。受到了驚嚇的葉西辭驟然加劇了手中的力度。
床上的人臉被掐的通紅。繼而發紫,她的指甲緊緊的扣住那雙掐住她脖子的手,狠狠的將尖利的指甲刺入他的手背。
突入起來的疼痛讓葉西乾不得不放開了手。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急劇的咳嗽聲。
葉西乾心頭大跳,感覺心臟就要從口中蹦出,他意識到他已經無路可退,必須要狠下心來。所以他企圖再次掐住那細嫩的脖子。可他的手還沒有觸及床上的人。屋裡突然燈火大亮,幾盞燭火全都被點燃,綠苑面無表情的站在燈火之中,面容被燭光照的模糊。
葉西辭這才看到那床上躺著的人長的什麼模樣。葉詩蘭那張痛苦扭曲的臉生生的刺破黑暗出現在他的面前,叫他腿一軟,瞬間措手不及。
葉詩蘭用手託著脖子用力的咳嗽,方才那強烈的窒息感叫她腦子一片空白。
死亡離的如此之近。可意外的,她卻並不恐懼。只是覺得一陣陣的悲涼蓆卷而來,給了她又一次沉重的打擊。
“你終於還是動手了。”葉詩蘭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面對葉西乾。她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可是所有震怒的指責到了嘴邊,一切都又變的如此無力起來。
“怎會是你?”葉西乾還在震驚這床上躺著的為何會是葉詩蘭而不是李素青,直到他的目光與葉詩蘭那毫無感情冰冷刺骨的眸子合在一處時,他才意識到,原來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葉詩蘭安排的一場陰謀罷了。
而他,因為強烈的恐懼與不安,甚至沒有仔細打探清楚具體的情況,便傻的動了手,這才被葉詩蘭抓了個正著。
“哥哥以為是誰?是母親嗎?”葉詩蘭的眸子裡蘊含著幾乎能叫人熔鑄的諷刺,葉西乾只覺身體都僵硬了幾分,被葉詩蘭的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
同時,他在思考究竟要如何應付眼前的困境。
他在思考如何給自己尋找退路。
葉詩蘭還不容易才舒服了些,方才的窒息得以緩和,重新呼吸到空氣的感覺讓她有了強烈的活著的感覺。
可是她的心卻很冷。
她最終聽從了方笑語的話,以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他的深淺。
所以,她早間興高采烈的去告訴他母親醒來的事實,而夜裡,他便穿上了夜行衣,帶上了蒙面巾,跑到了這間屋子,不是為了探望母親,不是為了盡孝床前,只是為了殺人滅口,以掩藏他罪惡的行徑。
“看到我這張臉,哥哥是不是很失望?不是母親,哥哥的陰謀就無法得逞了。”葉詩蘭話語中的諷刺淡淡的飄在屋子裡,融化在燭光中,也落在了葉西乾的心裡。
可他不能自亂陣腳,所以他否認道:“詩蘭,你可是誤會了什麼?我如何會對母親有殺意?”
“既如此,你又為何如此裝扮,深更半夜跑到母親養病的屋子裡來?”葉詩蘭眼中滿是戲謔。甚至於她已經漸漸的平息了憤怒。
葉西乾溫和的笑了笑,道:“父王將我禁足在院中,即便母親醒了,我也不能前來看望。這才選在夜裡眾人都睡了之時偷偷前來探望。”
“哦?用這樣的法子探望?”葉詩蘭拿開自己的手,脖子上一條紅色的痕跡暴露在燭火之下,彷彿是對葉西乾的輕蔑與譏諷。
葉西乾沉默了。那道橫在葉詩蘭脖子上的痕跡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狡辯,讓他的一切託詞看起來都如此的幼稚。
“你從何時開始疑我的?”葉西乾似乎放棄了掙扎,笑容中是幾分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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