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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這個方笑語就是快徹頭徹尾的木頭,無論見了誰,都休想讓她露出一點其餘的表情。
整個京城,她誰的帳也不買。他雖沒有直接與之接觸,但投靠他的人之中卻已經有許多人都吃過這個女人的釘子。
他有時嚴重懷疑,是不是就算是父皇去了她也會弄出這麼一副木頭般的表情來迎接,畢竟她很可能就真的是塊木頭,或是得了什麼病,以至於臉部表情不能轉換。
可突然之間她一夜轉變,不僅變的雷厲風行,也是比之從前要明豔照人得多。只是這種明豔照人實在是不能讓人多愉快一些,他突然發現,自從方笑語轉變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她面前討到過什麼便宜。
不僅如此,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還讓梅春水也連帶著敢給他臉色看!
“還沒死就給本王爬起來,自己去尋大夫去!”葉書成看著桑一便沒有了好臉色。身為他的貼身侍衛,竟如此簡單的被一個女人給撂趴下了,這便算了,還非是刀劍上的較量,反倒是讓人一腳踢了那種地方,他竟還有臉蜷著身子擱地上打滾?
桑一此刻手底下捂著的地方鑽心的疼。那個方笑語可是一點也沒有留力氣,下腳之重簡直狠毒異常。他自身已經有著隱隱的預感,他這輩子作為男人的能力,怕是完了。
可是他卻不敢違背二皇子的命令。說是貼身侍衛,其實不過就是個高階奴才。因為主子需要你的保護,你才會顯得比別人珍貴些,可是一旦在你最為擅長的地方失敗了,那便失去了主子的信任與存在的價值。
他這樣子實則是十分丟人的。竟被一個女子以那樣一種方式而打敗,致使主子蒙羞,若是攤上個殘暴的主子,他回去是定要被嚴懲的。
可惜的是,他攤上的就是這麼一個殘暴的主子。
桑一很努力的重新站了起來。強忍著身體某處的疼痛,用最忠誠的表情恭敬的站在葉書成的對面,等待著葉書成的吩咐。
“將露濃的屍首處理了。決不可讓任何人知道她死在了此處!”葉書成看都沒再看一眼這個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女人一眼。對於露濃來說,他或許是她的天地與信仰,可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死了個好用的奴才罷了。
這就是身為下人的悲哀。一出生就低人一等。最為值得稱道的事情也不過是‘忠心耿耿’四字罷了。可是忠心耿耿卻並不代表會換來主子的感激與疼惜,你有用時主子或許不會吝嗇幾句收買人心的言語,可一旦失去了價值,就是那些棄之不及的垃圾。是何等的悲哀。
可這就是命。
葉書成沒有理會桑一的痛苦,只是臉色陰沉的有如那畫中漆黑的墨色。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聚酒莊中待下去了,因為這會讓他想到方才方笑語那充滿諷刺的笑容。
這讓他心頭冒火。急需出去吹吹冷風清醒一下頭腦,否則他覺著自己就要被這份憋屈感憋炸了!
葉書成的提前離開讓桑一鬆了口氣。雖知道回府後定然還有嚴懲等待他,可是此刻他的身體真的很疼,很需要緩一緩。但是二皇子在的話他哪敢造次。於是。葉書成的離開讓桑一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離開聚酒莊之後,葉書成坐上了專屬的馬車,緩緩的離開,朝著二皇子府而去。
他本想走幾步吹吹風清醒一下頭腦,但想到如今京城裡並不太平,還有瘟疫正在蔓延,便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他沒有想到此刻正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那雙眼裡充滿了嘲笑和冷意。就那樣看著他的馬車緩緩離開,而後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馬車行駛的並不算慢。卻也不快。行至一處偏僻的街區時,因為瘟疫的關係,平日裡還有些人煙的街道此刻冷清的如同鬼街。
馬車驟然停在此處再沒有行進,車裡的葉書成忽然感覺到一陣搖晃,隨即歸於無聲,心中一驚,小心翼翼的順著車窗處伸出了頭看了一眼,就見那馬兒有些不安的左右搖晃,駕車的車伕卻已經不見了。
葉書成也非是膽小之人,但是也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自知可能是有什麼針對他的陰謀正在實施,暗罵自己為何要因為一時氣憤而沒有帶上桑一,如今遭遇危險,這可如何是好?
同時他也在暗自猜想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京城腳下,就敢當街行兇不成?
可是等來等去卻不見任何動靜。時間就彷彿靜止一般,根本沒有後續。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若是明知是有敵人埋伏,倒因為有所準備反倒顯得不那麼害怕了,可是正因為對方完全沒有了動作,這種等待的過程反而成了一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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