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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老闆,叫李姐。”李淑兒佯怒,板起臉。
“李姐。”她笑了,發現自己的命真是好到教人嫉妒啊,到處可遇貴人。“我現在要做什麼?”
“吧檯裡的高腳椅上有一件黑色半圍裙給你穿,點一下酒的數量,然後再看調酒單上是不是有你不會的調酒,要是不會的話,底下有單位、數量和調法,你參考一下。”
“……喔。”還好,還會教她,否則就完蛋了。
鑽進吧檯,點著酒,看著調酒單,耳邊突然響起,“阿梓,你很厲害喔。”
班梓驀地轉頭,發現外場只有她一人。李姐不知何時跑進內場去了,那麼……剛才是誰在跟她說話?
錯覺?幻聽?
她不由得恍惚了起來,有道恐懼排山倒海而來,感覺要是不趕緊振作起來,她將不再是自己……
“你沒事吧?”
又是幻聽?噢,放過她吧!
才在慶幸身體好多了,想下到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這麼可怕的幻聽!
醫生說得沒錯,副作用真是害人不淺,只是……她今天沒吃藥耶,
“要不要緊?”男人的嗓音逼近,她甚至可以感覺到溫熱的接觸。
瞬地,班梓瞪大眼,發現眼前就是剛才幫她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錯覺也不是幻聽。
“不、不、不要緊。”為什麼都被他撞見這麼丟臉的狀況?“呃、呃,你是客人嗎?呃,我們、我們……”
噢,超級大舌頭,她的舌頭是彼麻醉廠嗎?為什麼連一句話部說不好?
“不破,這麼早來?”從內場出來的李淑兒撞見這一幕,熱情地招呼薔。
“待會還要回公司,只是先過來喝一杯。”路不破頷首,在吧檯挑了個位子坐下。“給我一杯深水炸彈。”
“深水炸彈後勁滿強的,如果待會要回公司的話,要不要來杯曼哈頓就好?”吧檯內的班梓很自然地說著,右手順手拿起了威士忌,左手拿起了雪克杯,彷彿給的不是建議,而是獨斷的命令。
對話是恁地自然,好似她早已是個老手調酒師,而他則是她的常客。
路不破聞言,不禁笑了。
那笑咧嘴的模樣,叫班梓不由得傻眼,胸口緊縮再緊縮,那是一種喜悅混雜著悲傷的滋味。
好像,好像她夢裡的男人。
沒錯,他笑起來時,就是這種感覺,而且只看臉的下半部的話,也像極了醫生……他們的眼睛好相似,賞心悅目得教人流口水啊。但在享受美色的當頭,有一抹痛跨越了荊棘而來,痛得她措手不及。
“阿梓。”被冷落在旁的李淑兒沉聲喚著。
“有!”她快快回神,痛緩和了。
“威士忌會不會加太多了?”
“啊!”完蛋!
七手八腳地重新再來過一次,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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