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夫事情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一到十樓討論得熱熱鬧鬧,連她的病人都由護士口中得知此事。
脾氣不好的門開心怒拍桌子。“該死的陳雅雯,嘴巴過大就該縫起來。”
“哎呀!別惱羞成怒,說說你的雨中豔遇,同學兼學弟的我也想去學學小提琴……”呼!閃。
頭一低,厚重的醫學原文書從髮際掠過,練出閃躲神功的端木康驚呼地拍拍胸口,慶幸又躲過一劫。
“什麼雨中豔遇,再囉唆就把你送給康生醫院的院長當禮物,他對你的屁股非常感興趣。”他有這方面的癖好,是出櫃的一號同志。
不會吧!這麼殘忍。他不安地打個哆嗦。“門同學,開心學姐,你真的不透露一二嗎?”
好奇心不被滿足是會積鬱成傷的,輾轉不成眠多出一雙熊貓眼。
“這麼閒就把櫃子裡的資料整理整理,按照年月日一一排檔入冊,明天一早我要驗收。”對付長舌的男人不用跟他客氣。
“什麼,你要我一個人整理……”天呀!這是什麼世界,龍困淺灘遭蝦戲。
無視端木康一臉世界末日來臨的慘狀,神情得意的門開心抱起她的小提琴,輕鬆愉快地開啟辦公室的門,讓同樣連續七個小時待在手術室的學弟去自食惡果。
早說過別在她面前點火,他偏是不聽,莫怪她使出高壓手段電他,適當的刺激能靈活腦部細胞,不致再做出蠢事。
經過一場耗時的手術後,走出醫院門口的門開心只瞧見一片無星的夜空,雨停了的空氣變得潮溼,帶來淡淡的草氣。
驀地,樑柱旁的地面多了一道長影。
“咦,你還在?”
搔著頭的大男人尷尬一笑地打了個噴嚏。“你叫我等你開完刀,所以我就一直沒離開。”
“你……你等到現在?!”她的語氣不無驚訝,不敢相信有人傻得將她的玩笑話當真。
七個小時不是七分鐘或七十分鐘,沒有耐性的人早就放棄了,而他還是一個淋了雨的“病人”。
這份執著讓她感到愧疚,對他的好感也增了一分,現今社會要找到這麼笨的男人實在不多了,足以列入一級保護名單。
“是的,哈——啾——”擤擤鼻子,硬被打過一針的任意愛還是覺得有點頭重腳輕。
“你喔!真是讓醫生嘆氣,一個大男人也不曉得好好照顧自己,我……唔!那是什麼聲音?”她低視發出聲響的肚子。
“呃,我……我有兩餐沒吃了,所以……”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責怪腸胃饞蟲的不爭氣。
門開心翻了翻白眼,把有些重量的琴盒往他手上一放。
“走,我請你吃飯去。”
第四章
“哈啾……哈啾……哈啾……哈啾……”
一大早哈啾聲成了規律的報時機,是忙碌辦公室中除了翻紙張外唯一的聲響,迴音特別的宏亮,連光可鑑人的窗戶玻璃都為之震動。
哈啾中心的四周是淨空地,病媒的傳染途徑有飛沫這項,雖不確定空氣中是否有細菌傳播,但是聰明的人會選擇遠離感染源,免得一不小心就陪人家哈啾連連。
在同一個地方待久了,大家都知道某某某的毛病,拔根鼻毛、揠揠腳丫子沒什麼稀奇,三天兩頭見個大病號走來走去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傻笑到咬筆桿……
呃,這種情形就有點詭異了,反常得叫人由頭頂涼到腳底。
這一波的病毒還真是可怕呀!居然可以把一個正經八百的冷酷檢察官搞成這副德行,他們不避遠點怎麼行,SARS的威力可是領教過,而他的病狀更勝當時的恐慌時期。
哀悼是他們表達感慨的方式,人生無常,他好來好走,別拖累有家有室的同仁吶。
“各位早呀!今天天氣真好,風光明媚,雨水充沛,萬物欣欣向榮,小狗撒尿,花貓叫春,任大檢察官在發呆……等等,我沒看錯吧!那個匪類是任意愛?!”
不屬於編制內的男人如行走自家廚房般自在,無人攔阻特立獨行,大聲談笑不受沉悶氣氛影響,悠遊自得地在神聖的司法殿堂。
天生桃花相左右逢源,自封多情風流種閱人無數,每回身邊的女伴都不是同一人,花叢裡打滾負盡女人心,自比唐璜能言善道,長袖善舞。
不過八面玲瓏的行事作風是東方白的生財手腕,他的職業欄寫著律師,專打各項刑事官司,一張嘴要不滑溜怎麼能場場勝訴。
個性吊兒郎當卻非常有女人緣,小指一勾自有惹火的熱情女郎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