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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兩個時辰,來到幾座矮峰之巔,眼前豁然湖光盪漾,數座峰巔環抱著一湖碧玉,方圓不計幾里,皚皚白雪掩映下,這兒更顯旖旎綺麗,只感天堂猶有不如!庭宇連亙,不知幾十上百間,靜立湖中央。四周山光湖色,一派寂靜,毫無刀戈亂象。
蕭影料想峰間碧湖,必就是天池,當下藏身道旁,靜待白若雪、莫溪言和凌夢莎遠遠行來。待到近前,見白若雪眼望碧湖輕舒一口氣,緊蹙的眉頭也微微舒展開來,暗忖:“天山是她自小長大的地方,是她的家,於此四面楚歌,她必定心裡憂慮已極。”
只見白若雪微微轉目,朝莫溪言道:“你不必跟進去。你爹爹既是要對我天山派不利,咱們之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到時我不會對你留情面!”說完與凌夢莎雙雙翩然下坡。
莫溪言一聲不吭,仍自跟了下去。看樣子他是鐵了心,為了白若雪,不惜與父親刀兵相見。
蕭影跟著他們來到天池之畔,踏著一座長長的木橋而過,來到坐落於天池中央的連亙樓宇前。這一幢幢小樓均由木材造就,甚為精巧別緻,頂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雪。木屋前一塊空地亦由木板鋪就,甚為寬廣,可供數百人聚會。
蕭影心想,大敵當前,這兒卻是寂無人影。天山派乃聲威隆重的武林大派,該當戒備森嚴,門禁威武才是,竟是這般雅靜,連個守衛的門人都無處尋覓,莫非他們俱已撤走?
他被人認做呂洞賓,一路上山,只得儼然自持,走路時儘可能不與白若雪等人合流,話亦不便多說一句,生怕露出破綻。這時悄立廣場東張西望,驀見木樓頂上灰影翻動,一人手持拂塵飛身而來,頗為矯健靈動。
將近蕭影身前,那人喝聲道:“哪來的賊子,貧道這可得罪了!”拂塵飛來,已及蕭影面門。
來者是個道姑。
蕭影見她衣著服飾灰白相間,與白若雪、凌夢莎身著樣式大同小異,料來便是天山派門人,可不能傷了她。當即斜身閃過一招。
還在山下之時,他便聽說天山派尚有“明月清風”四位前輩高人,來者約莫五十歲上下,想來不與白若雪平輩,必是“明月清風”中的一位。
道姑怒顏之下,掩飾不住有幾分悲慼之色,拂塵連抖,又向蕭影攻進數招,均給他施於巧妙手法,輕描淡寫讓過。
數招一過,道姑自知不敵,飄開數丈,嘆氣道:“罷了罷了,貧道無能,無以守住天山這塊潔淨聖地。白師兄,師妹對你不住,今日賊子欺辱上門,竟至一敗塗地,祖師爺百年基業,想是要毀在我手中了。我這便同來地下,向祖師爺和白師兄賠罪……”說著竟將拂塵一揮,回擊向自己頭部,勢道奇猛,劃空有聲。
蕭影聽她話聲蒼涼,料知她將自己認成了敵人,初初交手,便知武功遠不及自己,心灰意冷,登時起了自戮謝罪之心。還在她拂塵一揮而出之時,他身形快如閃電,飛掠過去,右手五指順著拂塵回撩之勢一拈,手腕翻處,立將拂塵奪在手中。
道姑只覺身前人影一晃,右臂震麻,這柄使了幾十年的兵刃,便給對方輕而易舉奪過,其身手之利落,內功之高深,簡直匪夷所思。不由驚道:“閣下何人,擅闖天池清幽之地,是何道理?”
蕭影答道:“不需憂心,晚……我此來並無惡意!”差點又將“晚輩”說出了口。怕露了馬腳,再也不敢多所言語。
此時,白若雪自樓宇間奔了出來,喊道:“師叔,原來您在這兒啊。找不見你,可急死我啦。”
瞧著白若雪奔近,道姑一臉驚憂道:“你出來幹什麼,還不回去!”蕭影是敵是友,此刻尚未知曉,她只恐白若雪生得美貌,若眼前之人是個好色之徒,自己武功萬萬敵他不過,她不免受其汙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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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回 天界垂憐降呂祖
說話間,白若雪已來到二人身前,道:“師叔,你與呂真人以前相識,是不是?”
道姑道:“什麼呂真人鐵真人?師叔沒見過!”
白若雪望向蕭影道:“這位便是呂真人,師叔你不識?”
道姑道:“哪個呂真人?我不識。”
白若雪道:“呂洞賓呂真人啊,師叔沒聽說過麼?”
道姑雙眉一豎,眼光倏地瞧向蕭影,便似見到不可思議的物事一般,瞠目結舌,訝異半晌方道:“您果真……果真是人稱‘仙道’的純陽子呂真人?”
蕭影此前以呂洞賓自居,可全然出自旁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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