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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丟下手中的掃帚,將王恆扶了起來,用衣衫替他抹去了嘴角的血跡,問道:“你沒事吧。”
王恆悽慘的笑了下,回答的倒是頗為硬朗。
“沒事,皮外傷,小傷而已。”
吳鵬威看他一嘴的血沫,又掉了幾顆牙齒,衣衫凌亂,露在外面的面板蹭破了不少,血跡斑斕,樣子倒是有些怕人,扶著他站好,將之前的衣衫塞入他懷裡,然後拾起地上的掃帚,帶著他的胳膊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清理下你的傷口先。”
然後拉著他急匆匆的走開了。
第五章 青衫怪客
小屋內,吳鵬威站在王恆身前,遞給他一個溼的毛巾把子,示意他擦下嘴上的血跡。
王恆接過毛巾把子,捂住嘴,疼的齜牙咧嘴。
“你為什麼要和同門打鬥了,而且你似乎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何必自討苦處了?”吳鵬威給王恆倒了碗水。
“自討苦吃?”王恆捂著嘴冷笑,然後喝了口水,吐出一口混雜著血沫的唾液,冷冰冰的說:“如果你被人當作廢物一樣存在,你最敬重的師傅也被人當作笑話看待,你就不會這樣去想了。”
吳鵬威看著王恆一臉的冷意,心中暗歎了一聲。
“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一年前,我也有過和你一樣的遭遇。”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藏在了心底。
王恆很憤怒,在吳鵬威的協助下處理完身上的傷口,然後長噓一口氣,抬頭看著黑色的天花頂,疲憊的說:“三年前我和你一樣也是落日宗的一個雜役。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作為落日宗的正式弟子,修習武技,長大後成為一個俠客,行俠四方,後來,我有幸給分派到青木師傅的手下,做照顧他起居的童子,青木師傅,你應該聽說過的吧。”
吳鵬威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青木,落日宗第二代中最強的弟子,但在此之前,要加上曾經二字。
四年前的一場比試,讓他渾身經脈俱斷,從此成為了一個廢人。
最要命的是,聽說那一場比試丟盡了落日宗的臉面,從此宗門弟子都對青木帶著深深的鄙視。
聽說青木至此之後性格怪異,終日癱軟在床,最大的嗜好就是亂髮脾氣,而且動不動嗜酒成狂。
王恆接著說:“我照顧了師傅一年,承蒙他老人家看的起,一年後收我為弟子,從此脫了雜役身份,他老人家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教出一個完全能夠繼承他衣缽的優秀弟子,可惜……我讓他失望了。”
吳鵬威看了王恆一眼,心中也有些同情。
青木的事他略有耳聞,作為一個曾經的強者,在沉淪之後他的脾氣很不好,終日嗜酒度日,於是傳功長老便下令,讓他的徒弟通通換了師傅,從此青木就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後來倒是聽說有個照顧他起居的雜役被他自己收錄為門下弟子,但那也是在酒醉之後,而那個雜役弟子也從此成為落日宗一干雜役心目中的偶像。
只不過,看著一臉青紫傷痕的王恆,似乎偶像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王恆見吳鵬威看著他,目光有些古怪,忽的大聲說:“你可是看不起我,以為我打不過仇山那幫混賬?我可告訴你,我早晚會把他們揍的象豬頭一樣,你信是不信。”
吳鵬威摸了下鼻子,倒是沒有作聲。
氣貫長虹的王恆堅持了一會兒,終於在嘴巴疼痛的傷勢下洩了氣,又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自言自語的嘆息:“可惜師傅終日醉酒,我對於武技根本無人指教,只能憑著自己摸索,唉……。”
吳鵬威頓時釋然,難怪王恆的武技總使的不倫不類,關鍵時候還發生打不著人的烏龍情況。
武技不比心法,心法只要堅持毅力,有著正確的口訣,總能修煉出頭,從王恆目前達到武士第一層的境界來看,他對於武道一途還是有些天賦的,起碼不弱於那個胖子。
不過武技就不同了,沒有師傅的指正,在一些微小的變化以及攻擊角度上,總會出現偏差,但武道之學,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往往就因為這些細節,施展起來威力就天差地別。
如吳鵬威這樣的天才妖孽,無師自通,不需要師傅的教導就能不斷分析出最佳攻擊角度以及姿勢,不能說曠古絕今,起碼也是世所罕聞了。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修煉的更加強大,他仇山號稱‘落日五英’之一,早晚有一天,我會揍的他滿地找牙。”
王恆猛的一拍桌子,水碗跳起,裡面的水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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