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第1/7 頁)
莊淺在喬焱家裡醒來,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她走出房門,聽到喬淺正在怒氣衝衝講電話:
“總之我不想跟群蠢貨共事!我說了不去就不去!”
喬焱講完重重扔了手機,轉過身來就看見她笑意盈盈靠在房門口,他原本難看的臉色稍緩。
莊淺笑他,“還以為你只對我比較兇,敢情那樣吼我還算是溫柔的了?”
“是家裡來的電話,翻來覆去就那點破事,”喬焱不耐煩地說完,走過來抱過她的腰,蹭著她的臉問,“還沒到晚飯的時間,怎麼不繼續睡?”
“我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飯了,有點事要去辦。”莊淺邊說邊輕推開他,走到沙發邊收拾自己的衣物。
喬焱一下子臉色不好看。
他上前來堵她穿衣服的手,皺眉道,“我都讓陳伯準備晚飯去了,你什麼事這麼急?吃頓飯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是我父親的事情,他要我去一趟雲陽律師事務所,找律師辦理財產交接手續。”莊淺神色淡淡,捏著外套的手卻一陣陣泛緊,眉目低沉,“當年他入獄的時候,各種罪名一樣不少,警方卻偏偏沒有查到分毫不法財產,可饒是這樣,他依然被定了罪,就因為那一軍艦莫名其妙的毒品,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喬焱覺得一點都不好笑,他臉色悶悶想發脾氣,可又知道這時候她不會順著他,鬆了手。
逆著光,喬焱安靜地看著她一件件拾整衣物:微垂著頭的緣故,暗光將她原本不夠冶豔的面容襯托得寧謐而美好,從內衣到外衫,她慢條斯理地順直每一絲褶皺,直到上面看不出一絲痕跡來,才脫了身上的長款睡袍。換上衣服。
做這一切的時候,她表情嚴肅得不像是在做一件小事。
喬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甄家見到莊淺的時候:那時候傭人都清閒地站在旁邊,而莊淺卻一個人在廚房忙裡忙外,中途,她不小心摔碎了一個在他看來毫無價值的茶杯,引得婆婆高嵐橫眉冷對,那時候她也是現在這樣的表情,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地上的碎片,一聲沒吭,眉頭都沒蹙。
那時候他瞧不起她,覺得這種女人得不到關注是應該的,太蠢。
可是現在同樣的畫面,卻令他心跳砰然。
喬焱悶悶不樂地想:她一定不知道她對他的意義,重要到讓他沒有辦法開口言愛,卻心甘情願在安城一待就是兩年,替她處理那些在他看來毫無技術含量的“破事”。
喬焱看著看著,恍惚才想起這個女人存在自己的生命中已經很久了,安靜得彷彿實質化了的空氣。
他走過去,在理智與情感還在拼殺之際,伸出手臂,在莊淺疑惑地回頭瞧著他的時候,笑著將她擁進了懷裡。
“怎麼了?”莊淺正在系絲巾的手一頓,軟聲詢問。
喬焱沒有迎上她的目光,信口道:“沒什麼,就是跟你說一句,我這兩天要回家裡一趟,你有事就打電話,有急事先找陳伯。別聽信他人,尤其是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否則摔了跟頭有你受的。”說著又恨恨地瞪著她淺笑盈盈的臉,“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莊淺乖乖點頭,聽話得跟乖巧小媳婦似的,湊近親了親他的臉,黏著他的唇說,“那你要快點回來,我等你。”
喬焱輕“嗯”了一聲,繼續道,“別接近姓沈的,他底子太深,接近你肯定別有目的,你父親的事我有辦法,等我回來再說。”
莊淺看著他,眼光中閃爍著驚喜。
就是這樣的驚喜,就是這樣純粹而幽婉的驚喜,令喬焱覺得豁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他安撫說:“你放心,如果秦叔叔真是含冤入獄的,不管害他的人是政壇高官還是商場巨擘,我都有辦法令他付出代價。”
莊淺軟軟地說,“嗯,我相信你。”
喬焱笑開來,精緻的五官漂亮得不像凡人,莊淺笑看著他,眉目漸暖。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一個小時後莊淺才離開公寓。
出了金碧城,莊淺卻沒急著去律師事務所,轉而乘車去了環球國際,在車上給沈思安打電話:
她說:“中午正忙,沒聽到電話,怎麼了?”
沈思安聽著她的聲音,莫名的隱怒湧上心頭,卻又在爆發出的前一秒迅速歸於沉寂,沉聲開口,“莊小姐貴人事忙,倒是我不識趣打擾了。”
莊淺聽他的話覺得不對味,皺了皺眉,“上次你說的話還作數嗎?安盛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給我?”
沈思安指尖下意識點了點方桌,隨口道,“我說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