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第1/4 頁)
“你兩年前的求婚,現在還作數嗎?”莊淺一手撐在病床上,輕飄飄地問了床上病號一句。
問話的時候,她竟然有種羞恥play的感覺,奇妙又刺激。
沈思安半截被子蓋在身上,一聽她提到“求婚”,新仇舊恨瞬間一起上了,手都快將被子扯爛。
但到底不是十幾二十的小年輕了,他已經過了熱血衝動的年紀,雖然被人一騙再騙有些憤怒,可這種憤怒是不能輕易表現出來的。
怔愣也就是兩三秒的事情,他很快壓下了心頭翻湧而起的情緒,冷冷說:
“兩年前的事情誰還記得?”
莊淺一下子急了。
“怎麼不記得了?你才多大點歲數,兩年前就不記得了?”她一聽他這種語氣,當場就不舒服,趴床沿就要去扯他被子,要把他別開的臉掰過來,邊說,“那時候在我媽媽葬禮上,你跟我求過婚的,我也沒嫌你連戒指都沒一支,我當時就答應了的……”
你他媽答應個屁!
說謊精沒有好下場!
沈思安狠狠揮開她的狗爪子,顧不得牽動傷口,他猛地翻坐到床沿,冷眼瞧著她盡是不滿的雙眼,一時心火萬丈卻竟然找不出話來罵她。
最終,他急喘兩口氣呼吸不順,怒道,“莊淺,你滾,你現在立刻給我滾,滾得遠遠地。”
莊淺被他一下子拂開,一時不查差點摔到地上,當下也不好過了,委屈地罵他,“你還是不是男人?自己求過婚又不認帳,我不過是問了一句你還惱羞成怒發脾氣,誰家男人像你這樣的啊,空手就想討回個媳婦兒!還要人家倒貼你!你還要不要點臉?”
“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兒……”說著氣不過,她站起來重重推了他一把。
沈思安沒想到她還能這樣倒打一耙,整個人被她罵得一愣一愣的,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她猛地推到了病床上——
後背一下子抵上床板,傷口痛得他臉都白了白,狠狠倒抽了口涼氣。
“你沒事吧?”
莊淺推了他之後才反應過來下手重了,現在一看他嚇人的臉色,她立刻知道壞事了,緊張地靠近了病床兩步,想伸手來扶他。
“你別過來!”
沈思安鐵青著臉吼她,自己從床上坐起來,也不知道背後傷口是不是裂開了,總歸疼就一個字,但此刻她能分散他大部分注意力,所以也顧不上傷口真有多疼。
莊淺還是厚著臉皮在床沿坐了下來,心知他現在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她目光擔憂地看著他,“你傷口不要緊吧?我給你叫醫生?”
沈思安臉色綠了又綠,目光陰沉,“莊淺,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們結婚吧。”
莊淺迅速說完,又伸手去牽他的手,認真再說了一遍,“沈思安,我們結婚好不好?”
空氣有一瞬間停滯,良久,才重新開始流動。
“……你、你剛才說了什麼?”
沈思安整個人都僵硬了,死死盯著她半點不帶玩笑之色的眼睛。
莊淺握了握他的手,語氣溫婉地將準備好的話說出來,“能踩在三十歲的尾巴上再結一次婚,運氣好的話,我們也許明年就能有孩子,然後我什麼都既往不咎,就專心在家陪咱們的孩子,陪你;就算運氣差一點,咱們也能和平離婚,撕破臉都不是我們會做的事,這樣我們也都沒什麼損失的對不對?”
“為什麼?”沈思安問。
莊淺:“你是問為什麼結婚,還是問為什麼找你結婚?”
沈思安:“你為什麼想結婚,又為什麼找我結婚。”
莊淺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輕翹了翹唇角,“大概是我覺得,你對我七八分的好,已經足夠我許諾婚姻了,至於那兩三分的不好,你若是能用這兩三分傷得我絕地反擊,算你是真本事,我願賭服輸。”
她話音落地,沈思安有一瞬間的沉默,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此刻的表情,心跳前所未有的劇烈。
理智告訴他,她突然獻殷勤,多半圖謀不軌;可是情感上,他沒辦法拒絕也許一生就只有這麼一次的機會。
“我知道你心存疑慮,我也不怕你心存疑慮,甚至可以大方地解除你的疑慮。”莊淺坦蕩而言:
“婚姻不需要愛得轟轟烈烈,在我所能接觸到並且能夠與之建立長期關係的男性中,我覺得你是最適合我的。因為我們都不能為對方付出百分之百,都對彼此有所保留。既然不是完美的十分付出,那麼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