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第1/3 頁)
偌大的會客室,一個驚恐流淚的女人,一群冷眼旁觀的觀眾。兩名黑衣保鏢分別拆開一袋粉,不由分說就朝著女人嘴裡灌,不是用那種正確優雅的吸粉方式,而是灌□□一樣的直接灌。
女人激烈地掙扎,緊閉著嘴不肯就範,在她急促的呼吸作用下,白色的粉末被傾倒在她的臉上,越來越多的細粉開始竄進她的鼻孔,引起一系列的毒後反應。
這時候她已經沒有求饒了,甚至連反抗都弱到幾乎沒有,只一隻手緊緊按在腹部,流下的眼淚沖刷著臉上的粉末,使得那張原本精緻的面孔顯得異常猙獰。
這種畫面並沒有美感,在屋內這些人眼中,不見血,那就距離‘殘忍’二字還有十萬八千里,因此觀眾們都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王繆洛硝二人見怪不怪,小聲靠一邊在聊著什麼,不時發出輕笑;和一庭坐在沙發眼角,默默翻看手機備忘錄,提前準備第二天的訪問工作。
只有沈思安,一根菸快要燃盡的時候,他的目光依舊膠著在尤娜緊張捂著的微凸肚子上,無聲地皺了皺眉;最後,他輕輕捻熄了煙,向著還在灌粉的兩名黑衣保鏢道:
“住手。”
會客室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尤娜停止了嗚咽,王繆洛硝停止了討論,就連和一庭都忍不住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無聲地看向他,眼中疑惑傳遞得很清楚。
沈思安站起身,從保鏢手中取過那把鋒利的軍刀,看都沒看便猛地擲進了垃圾桶,然後看了眼桌上依舊沒開封的三代粉末,道,“將這些東西處理乾淨,準備架飛機,送她走。”
會客室內的人,包括因為他的靠近而渾身戰慄的尤娜,都彷彿被他剛才的話嚇了一跳,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沒有急著道謝,竟是軟倒在地上放聲痛哭。
“思安?”王繆不贊同地叫了男人一聲。
“我說讓她走。”沈思安坐回沙發,重新點了一支菸,眼神落在兩名保鏢身上的時候,二人急忙回身,動作不算溫柔地將地上女人拽了出去。
直到會客室的大門再次傳來關閉的聲音,室內的沉默才又一次被打破,和一庭不帶惡意地輕嘲,“喲,瞧瞧剛才的聖父是誰呀,果然要結婚的人了,就是跟咱這些冷血禽獸不一樣。”
沈思安吞吐了一口白色煙霧,臉上沉冷不再,笑得沒臉沒皮,“說得好像你要當一輩子公告廁所似的,老子沒你那麼不講衛生,是個女的都硬得起來。”
和一庭臉色一囧,想到家裡的逼婚,一時訕訕沒了多話。
洛硝嚴謹得多,皺了皺眉,“就這麼放走了尤娜,警方那邊本就盯著她不放,這次咱撈她出來就已經冒了被查的風險,要是她又生出什麼事端——”
“她懷孕了。那幾袋粉末下去,肚裡孩子不死也得殘。”沈思安左腿往右腿上輕輕一搭,語氣聽不出是嚴肅還是扯蛋,“我覺得,我該為我那還沒影兒的兒子或閨女兒積點陰德。”
不等三人從尤娜‘懷孕’的語境中晃過神來,男人又繼續語出驚人,“對了,孩子是你們誰的?”
三人齊齊一臉吃到屎的表情,紛紛滿臉臥槽。
王繆:“老子再不待見她,也沒low到要害死自己的孩子。”
洛硝:“我沒碰過她。”
和一庭目光詭異地瞥了身側男人一眼,迫不及待說,“我口味向來清淡,這種兇巴巴的女人消費不起。”
沈思安笑著輕踢了他一腳,“你別指桑罵槐我老婆。”
和一庭被男人臉上發-春般的笑意瘮了瘮,抱著雙臂坐得離他遠了點,另外兩人也是一臉敬謝不敏;沈思安放下煙擦了擦手,不顧三人的臉色,突然從包裡抽出三張請帖,朝三人扔了過去,道:
“雖然我老婆再三說,不想見到你們不及我帥臉萬分之一的俗臉,但是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伴郎位置肯定是你們的;放心,小淺不是那種記仇的人,她也就是生氣起來喜歡動手,打過人之後就沒事了……”
打過之後……就沒事……了……
打人還叫沒事?
自己有病就麻煩乖乖接受治療吃藥好嗎!
三人臉色僵硬地握著手中喜帖,齊齊想噴死對面的傻比。
王繆:“我已經看到了你被家暴統治的滄桑下半生。”
洛硝:“那啥,家裡利器收撿好吧。”
和一庭:“.”
沈思安只是笑笑沒再多言,又一次提醒了三人婚禮日期之後,就開始不客氣地逐客。
等到會客室內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沈思安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