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1/4 頁)
……
“老觀,這次在下來,怕是要在你這長住不止,說不得還要在你這辦理後事呢!”長生觀深處,方正子與解圓子一坐下,方正子便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解圓子神情一怔,揮手將道童全部趕出去,碩大一個大廳中,只剩下柳浩三人。
“朱兄,此話怎講?”解圓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沒有先前的戲嘻。
方正子,本名朱喜,本是一縣城富貴人家,早年天災與人禍使得家破人亡,被其師傅收為徒弟,賜道字:方正子。
“李兄,實不相瞞,我這把老骨頭,這次是帶著小徒到你這來避難來了!”方正子鄭重道。
“與小徒有關?”解圓子突然看向柳浩。
方正子點頭,又搖搖頭,道:“如果李兄為難,我們暫住兩日便離開。”
“匹夫,你把我李某想得太不堪了,那些屁話休要再提,既然你到了我這,那便是看得起我,我李某可不管他什麼牛頭蛇神。”解圓子一聽,鬍子都飄了起來,一雙眼睛如同牛眸,瞪向方正子。
解圓子本名李虎,別看他是一道人,可脾氣卻是火暴無比,本是旭凡國李家子弟,可卻因幼時愛好,拜入長生觀,一輩子不取妻生子。
頓了頓,解圓子好似想到了什麼,驚奇的看著方正子,“你將那東西煉成了?”
解圓子眼中精芒迸射,就如同老色狼看見了美西施,駭人的光芒爍爍,不僅將柳浩嚇了一跳。
“對,正是因為這個,加上小徒,才迫使我不得不遠走他鄉!”方正子語氣有些無奈,卻沒有一絲悔意。
解圓子沉默了,神情略微有些頹廢,是不是低語,“難怪,難怪!”說著話,解圓子還是不是的看柳浩兩眼。
“小浩,你先出去玩耍,我與你師伯聊聊!”方正子朝柳浩使了一個眼色,柳浩也明事理,師傅與解圓子多年未見,難免續續舊,自己坐在這兩位老人難免有些放不開,當下便退出了大廳。
出了大廳,柳浩竟一時沒了去處,雖說他今年也過十三,可因為常年伴隨方正子左右,與其他人少有接觸,使得他不太會與人交流,一遇到陌生人,甚至於手足無措,不知該說些什麼。
長生觀,作為旭凡國道家第一大教,為世人朝拜,每一座道觀都是由官府積資擴建,佔地面積很廣。站在大廳外,柳浩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去那,只能一人坐在亭院中的一長凳之上。
“咦?你怎麼一個人在這?”一道聲音響起,只見一名道童從遠處而來,三蹦兩跳便到了亭院之中。
柳浩定眼看去,他見過這名道童,剛才就是他為他與師傅等人端來茶水,帶他們去換洗的衣物。
“師傅與師伯有事要談,我一個在這坐坐!”柳浩很緬碘,依實道。
道童年齡與柳浩相差無幾,一身道袍很是寬大,顯得與他的身材有些不幅,不過眉間的那一絲精氣切最惹人注意。
“聽師兄們說,你們來自遙遠的地方,見過不少的東西,跟我說說,都有些什麼好玩的東西!”道童一下竄坐在了柳浩身旁,臉上熱情無比。
柳浩身子一怔,他不習慣與陌生人並肩而坐,不僅朝一旁輕輕的挪了一挪,一旁的道童卻沒有在意。
“也沒有什麼,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太過平常與凡俗,沒什麼稀奇的地方!”柳浩一臉的淡然。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舍龍龍,師傅賜名金龍子;我見你師傅與我師傅好像很熟的樣子,你與我師傅很熟嗎?”舍龍龍性格外向,是個自來熟,一坐在柳浩身邊便問這問那,對外界的一些事顯得很是好奇。
柳浩性格有些內向,架不住舍龍龍的‘熱情’,不過也是問一句答一句,二人就這麼的在亭院中一問一答的坐著。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不得不說,長生觀作為旭凡國最大的道觀,每天來朝拜的人確實很多,那怕是晚上,都有不少人來燒香朝拜。
大廳之中,房門還是緊閉著,方正子與解圓子還沒有結束談話,不知何時會結束,方正子也好像也忘了外面還有自己的徒兒柳浩一般,一次也沒有出來過。
“小浩,你常年與師叔行走江湖,去過不少的地方,怕也沒來過如長生觀這麼大的地方吧?”舍龍龍說著話,雙手向外張,看向四周。
柳浩環繞四周,點點頭,他確實沒進過這麼大的道觀,雖說常年與師傅走南闖北,可大多時候都是在一些小地方落腳,最多也就進過縣令或是村長一般的人戶的門戶,對於像長生觀這麼大的道觀,確是第一次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