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第3/4 頁)
,已得了自己七成真傳,應該毫無疑問地一上來就可把對方擒下臺來。
可是事實上卻遠非如此,竟是久戰無功;而且很有幾招,都險些傷在那婦人之手。
鬼面神君本來打算自己不必出手,現在不得不有所改變!
他忽然冷笑了一聲,沉聲道:“紅兒你下來!”
索架上的降龍尊者,此刻正以大摔碑手的功力,想傷花蕾下盤,掌力已發出了三成,突然聞得師父這麼一喚,他不禁吃了一驚。
所謂“意到力到”,心念一勁,掌力自然中途而止;可是乘勢而來的紫蝶仙花蕾,卻未免有些得勢不讓人。
在降龍尊者的大摔碑手掌力方欲發出之時,花蕾早已提貫內力,以“童子拜佛”的招式向外霍地推出,預備再次地實力一擊。
這時候降龍尊者內心一斂,花蕾掌力已出,那紅髮怪人再想閃開,哪裡還來得及?
當下,只聽得“嘭”的一聲大響,降龍尊者偌大的軀體,竟被震得平躥了起來。
同時那處身的索架之上,發出了一陣密響,緊接著他那巨大的軀體,直向另一個繩架之上墜去。
葛鷹萬沒想到,只圖和他說話,竟差一點兒害了愛徒性命,到了這時,他再也顧不得自尊的身份了。
就聽他大吼了一聲:“好孽障!”
只見他雙足交叉著一擰,身形已如同一朵飛雲似地騰了起來。
同時他雙手前伸,想去接住降龍尊者下墜的身子,可是已經太遲了。
就聽見“叭喳”一聲大響,降龍尊者那寵大的身材,再加上下墜的慣力,那種力量何止千百斤,小小的一個木架,如何當得起!
眼看著索斷木折,就連一邊四根主柱之一,也斷了一根;而降龍的背部,正是摔墜在這根木柱的尖端之上,他如何受得了?
只聽他口中“唉呀”大叫了一聲,頓時墜地昏死了過去。
同時之間,白影跟著落地,現出了那高瘦金髯的老人葛鷹。
他頓足重重地嘆了一聲,雙手把這個最心愛的弟子抱了起來,只見降龍尊者牙關咬緊,瞪目如魚,口角已流出了鮮血。
這種樣子葛鷹一望之下,已知是受了極重的掌功內力,再加上如此沉重的一摔,無異受了千斤一錘,這種力量,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是受不了的。
降龍和伏虎本是兄弟二人,一起從師,因二人體軀質稟均異常人,一見即蒙葛鷹賞識,鬼面神君自收這二弟子之後,把一身功力傾囊而授,二弟子卻也不負師恩,各自學成了一身絕技。在武功門路上來說,降龍偏重於外門橫練的功夫,而伏虎卻偏重於內柔一路,各人都有極深的造詣。
正因為如此,這降龍尊者才能僥倖保住了活命,可是以他目下的傷勢來說,也絕非十天半月所能復元的了。
鬼面神群眼看著來了這麼一個女人,她由大門一路上來,勢如破竹,殺傷殺死自己門下弟子無數,就連自己的愛子愛徒三個人,也無一倖免,先後都負重傷。
尤其是這降龍伏虎兩個大弟子,更是生命垂危。
鬼面神君葛鷹目睹此情,焉能不痛心欲裂。
他抱持住降龍發了一會兒呆,忽然冷笑了一聲道:“來人,把他抬下去!”
就見來了四名青衣道人,把他們的大師兄,自師父手中接下來。
鬼面神君葛鷹強忍著內心的怒火,面授了救治之法,遂揮了揮手,令他們下去。
然後他呵呵怪笑了一聲,大聲道:“好功夫!好功夫!今天我葛鷹算是開了眼界了。”
花蕾冷笑道:“豈敢。”
她也知到了此時再想善罷甘休,那簡直是夢想了,心中根本也就不存如是想。
於是她介面道:“葛鷹,現在你不得不出手了,老實說,你這些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歸根結底,罪魁禍首還是你父子二人。”
葛鷹頭上的白頭,就像鸚鵡似地全數直立了起來,他極為獰惡地笑了笑問道:“怎麼說我是罪魁禍首?婦人!你好一張利口。”
花蕾哼了一聲,說道:“這事情,固然是由於你那孽子惹起的禍事,可是你這老鬼如不一意袒護,也萬萬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葛鷹發出了一陣嘿嘿的冷笑,一雙長臂在膝前連連晃動不已,那樣子就像一個大猩猩也似。
花蕾暗中提防著,她口頭上並不停止,又接下去道:“我花蕾來此本按著武林規矩,登門求見,你這老鬼卻妄自託大,一意刁難,如今大禍臨身又怨得誰來,你還有臉說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