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拉西進城(第2/6 頁)
我娘回來。」烏迪有些恐懼地往後退了一步,不過肩膀卻被拉住了。
「我說了,她已經沒了,還有你的父親,你的兄弟姐妹。如果他們還活著,會把你扔在這兒不管麼?」
看著陷入沉默的孩子,阿克曼緊緊握了握他的肩膀,隨後便將握著他肩膀的手鬆開了。
「人都會經歷這一天,你經歷過的東西我也經歷過,直到一個男人揪著我的衣領告訴我,只要帝國還統治著這裡,我經歷過的事情會一次又一次地發生,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會一次又一次地經歷,除非我們將那些貴族送上絞架,將奴役我們的人一個不剩的殺死。」
「……是帝國。」男孩默默地念著,呼吸漸漸急促,眼眶通紅,手緊緊地握住了那把開膛者步槍。
看著忍住了淚水的小夥兒,阿克曼讚賞地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是的,跟著我。」
……
勐獁城外的村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勐獁城內的倖存者們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多數人只是打了個哈欠的工夫,便聽見有人喊著「水來了!」,接著那洪水便淹了過來。
最先被沖垮的是聚居地外的柵欄牆。
那東西只是用來擋野豬和狼還有鱷魚的,在塔桑河的怒吼面前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再接著倒黴的便是城中那些雜亂的窩棚,以及直接蓋在泥巴上的磚頭房。前者在第一波洪水來的時候就被沖走了,而後者則是硬生生地被淹沒街道的河水給泡垮了。
除了經濟實力不錯的貴族之外,也只有銀月教會的教堂和一些銀月灣的商人住的房子倖免於難。
由於在落霞行省生活養成的習慣,他們習慣在建築下面埋地基,這樣睡覺才能安穩。
不過眼看著全城都被淹了,就自己的沒受災,那些銀月灣的商人們也不敢在這兒多留,紛紛收拾細軟上船跑路了,也只有不怕死的傳教士還固執地留在教堂裡沒走。
拉西進城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派了一個連到漁船碼頭邊上的教堂,把那兒的神職人員給保護了起來。
倒不是他信什麼「月族人的月神和銀月教會的銀月女神師出同門」這種鬼話,純粹是因為勐獁州的發展需要那些富有的神棍們。
不管他信不信那玩意兒,至少他得做做尊重對方信仰的樣子。
至於他自己,則是一邊帶人徑直佔了勐獁城的城主府,將那兒作為了抵抗軍的司令部,一邊安排抵抗軍的手下帶人去救災,一邊指揮心腹去將城中那些豪紳貴族們「請」了過來。
坐在城主的椅子上,拉西眼中帶著一絲蔑視俯視著那群垂著腦袋、瑟瑟發抖的達官貴人們,軍靴翹在了膝蓋上。
「老子不管你們腦袋上以前掛著什麼頭銜,從今天開始誰再敢在我面前擺什麼貴族老爺的譜,我就連他掛著頭銜的腦袋
一起砍了!」
所有人噤若寒蟬,只覺是站在地獄的入口,兩邊都是雙頭犬看著,不敢說一句話,膝蓋發軟卻又不敢跪下。
見沒有人反對,拉西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老子來這兒要辦三件事兒,但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就夠了。」
「從今往後,勐獁州禁奴,誰敢留一個奴隸,老子就讓他腦袋挪個地方!」
那聲音不輕不重,卻像是炸雷一樣迴盪在在場所有貴族們的耳中。
看著鴉雀無聲的城主府,拉西見無人應聲,眼睛微微的一眯,突然提高音量地呵斥了一聲。
「聽見了沒有!說話!」
被那聲音嚇了一跳,一眾貴族們再也繃不住心中的恐懼,紛紛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是,是!大人!」
「我,我我這就回去把家裡的奴隸給放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也不想為難月族人……都是陛下……呸!都是那個巫馱下的命令,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月族畢竟是前朝的貴人,雖然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貴族,但整體的生活水平還是要比蛇鼠蟲鳥高上許多的,受教育的比例更是不低,因此不乏一些知書達理的俊男美女。
因為陛下的一紙命令,將帝國全境的月族人通通貶成了奴隸,他們也確實沒少趁火打劫蒐羅一些「漂亮的金絲雀」圈養在自家宅子裡當成玩物。
這些事情就算想洗也洗不掉,隨便在城裡找個人問一句就問出來了。
拉西俯視著他們,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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