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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默羽本身也身受重傷,現在他們兩個都無法行動,只有把魅小鬼的精神恢復過來,默羽才會醒。”
羽化精神一振,喜道:“那成,我們儘快回去救他們。”
相思月接著搖頭,嘆一聲,“暫時不行。前輩怨氣太重,直接用‘還靈珠’可能會有反效果,要是不能復原魅小鬼反而打散了他的精神,呵呵,只怕他也成了怨靈。”
羽化一陣失落,想到那冷定的少女伏塌長眠的情狀,只覺得那一段恬靜要被上蒼收去實是令人心碎的悲憤,忽的便起了怒火,“總得想個法子才行!”
相思月靜靜地看著他,只是笑,也不說話,又把他看得一陣臉紅,偏過頭去,心裡有點發虛。果然,這魅靈女子不肯饒他,打個哈哈,笑道:“你倒是很著緊那丫頭。”
“誰呀誰呀。。。。。。哪個丫頭。。。。。。”羽化囁嚅著,聲音越發小了。
相思月也不拆穿他,閒閒地引動瑟弦,撥出一道清水流音,“莫急,辦法還是有的。只需要淨化這顆‘還靈珠’即可。”
“哦?”
“原本我以為這怨靈前輩會拋開往事,卻沒想到它還是執念深重,要淨化它也就難上許多了。”相思月繼續挑捻絲絃,柔柔地漫揚了清音流淌,櫻唇微張,吐出悶濁之氣,“明晨上路,先去夢沼。”
腦海中空靈祥和,懶懶的氣息滲入體內,少年的臉龐露出倦意,雙眼慢慢合起,漸漸睡了過去,只留得一聲呢喃,“我不要你死。。。。。。”
盤膝而坐的魅靈女子聞言低笑,知道他說的是誰,瞬而又結了淡淡愁容斂進眉梢中去,輕輕嘆出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似你這般溫柔的性子,卻不知是福是禍了。。。。。。”
帳篷內火焰明亮,在黑夜中散發生氣,而那更有生氣的卻是苦溪,溪水之上霧氣緩緩浮蕩,再不是先前的詭異墨黑,已是朦朧月白。風在林間穿梭,也不再是瑟瑟鬼聲,帳篷內的清音流瀉*出來,應和了自然天道。
這詛咒之地,終是生機再現。
“哎,真是妖怪!我昨天親眼看到他們進了苦溪的。”
“不能吧?進了那詛咒之地怎麼還能活著出來?”
“妖怪,就是妖怪!人間哪有女人長得那麼禍國殃民的?”
早上的秋林渡繼昨日少年發威之後又進入喧譁階段,不少人看著這一男一女進了那生人勿近的苦溪,都以為他們再也不能出來了,可這時見到這兩人仍舊高坐駿馬、安然無恙的樣子免不了驚恐起來,比起昨日的驚駭,現在更加疑神疑鬼。
馬兒緩緩前行,村鎮上的人們如同見鬼似的左右閃避,竊竊之聲沒有惹來白馬上女子的反應,而她身旁黑馬上的少年堆起滿臉殺氣,憤憤地左顧右盼。
“都給本魔王閃開!今天本魔王心情甚是不爽,很想殺人!”
少年惡形惡狀地叫囂,趾高氣揚的神態著實讓人有心將他拽下馬來狠揍一頓,可到底還是忍住了,能從苦溪那處生還的人自然不是善類。人們不無惡毒地想著。
後來,人們仗了膽子結群去了苦溪,忽然發現溪水清澈喜人,兩旁樹林鬱郁勃然,在冬日裡竟也是春意盪漾,不由得為之驚歎。這時他們才想到那兩個來歷神秘的人可能是來此驅除此地詛咒的善者。從那天以後,飄逸如仙的女子,強裝窮惡的少年成為了秋林渡內一個美麗的傳奇,而多年之後,人們都在傳聞一個自稱“魔王”的男子在九州遊蕩,伴隨他的是一個又一個不朽的傳奇。
“連你也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白衣男子坐在榻邊,凝眉削著蘋果,蘋果皮長長墜了一段,整齊平滑,讓人驚奇的是他手法嚴密流暢,直至蘋果皮全被割下也未斷裂。
室內朱紋孔雀小爐上燃著葳蕤線香,嫋嫋升起,卻在中途轉了彎,一縷縷朝床榻逸去。榻上躺著一個面目沉穩堅毅的漢子,黑髮如鐵,雙眉飛揚,一看即知是個熱血性情的角色,只是如今面色呈現病態蒼白,有失血過多之像。那縷縷香氣正隨了他平穩的呼吸從他鼻孔中鑽入,他的臉色也漸漸舒展開來。
但見此人閉合雙目,輕輕呻吟一聲,“清水,這麼多年下來我們屢戰屢勝,正犯了兵家忌諱——驕兵必敗!當以此為戒。”
清水顏微笑著將蘋果破成數塊,一塊一塊慢慢品嚐,應道:“月夜兒吃了大虧,蜉蝣和關雎也吃了大虧,現在連你都這個樣子,說起來,那些人倒真是棘手得很了。真不知道今年走了什麼背運,竟然冒出這麼多厲害角色。”
流火灑然笑道:“管他是誰,總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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