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1/4 頁)
張婉容不知所措,心中雖然還恨田中塵,但總覺得自己此時不原諒他就是無理取鬧,傷了他的手腕,他親自施禮賠罪,旁邊又有別人在場,如果不接受道歉,倒顯得她氣量狹小,讓人看不起。放過他,她心中又不甘。她抬眼看向王月痕,希望王月痕能給她幫助。
“想說聲對不起就沒事了?你想的也太美了吧?”說話的是王義泉,他義憤填膺道,“姐,我們得罰他,罰他在咱們府上當下人,這樣我可以好好的調教他。”
王月痕瞪了王義泉一眼,道:“你不要說話,乖乖站在一邊,你的事過會再說。”王義泉想要反駁,在觸及王月痕冰冷的目光後,心中一悸,乖巧的閉上嘴巴。王月痕轉向田中塵,道:“能夠讓義泉這麼看重,你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老實人,看你現在這麼彬彬有禮,你不會是假裝的,對嗎?”
田中塵面顯錯愕,隨即灑脫一笑,道:“王小姐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在下無愧良心就夠了。”他很有幾分高人氣勢。
這傢伙真是太無恥了。玉兒心中想道,她今天見識田中塵的表演,感覺大開眼界,今天這無恥的表現比昨天裝酷又是不同,屬於另外一個極端,讓知道田中塵真相的她恨的牙齒髮癢。
王月痕聽到這話,自己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半晌,她才道:“這件事涉及女兒家的尊嚴問題,我想公子是不是給婉容一點時間,讓她考慮考慮,再決定是否原諒你,好嗎?”
田中塵愧疚道:“事情的錯誤再我,張小姐想要處置我,隨時可以。”說著他自責的看來張婉容一眼,然後黯然的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王義泉見他遠離了王月痕,快步靠了上來。
田中塵的話讓幾個女人愣在當場,玉兒強忍笑意站起身來,然後王月痕才回醒,拉起張婉容,向一旁走去。白蘭心中好奇,也隨著她們走了過去。
四女走遠後,王義泉坐在田中塵一旁,翹著拇指說道:“兄弟,你的無恥是我見識的第一人,太佩服你了。我姐還是第一次吃蹩,竟然她會敗在第一次見面的你這裡,你簡直讓我崇拜。不過,你剛才不顧咱們兄弟義氣是不是太過分了?”
田中塵揮手讓蘇承劍走遠一點,然後才低聲道:“當時情形緊急,我要是不那樣做,只是白搭上兄弟我,要是我被她們抓了,處境比你要危險千萬倍,我的苦衷兄弟你應該能夠理解。”
王義泉氣道:“你這傢伙終於認我是兄弟了!”他語氣猛然一轉,親切道:“你的扮演的真是太像了,剛才我都認為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境,認為昨晚我們相見是一場夢。原本我以為我已經夠賴皮了,沒有想到會見識到你這樣無恥的人。既然是兄弟,你能不能教我幾招,就教我你剛才怎麼裝扮騙人。只要我能騙過我姐,能夠天天去妓院,兄弟我就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田中塵看四女走出一段距離了,輕聲道:“大恩大德我是沒有辦法給你,但小恩小惠有一些,要嗎?”
王義泉撇著嘴,興趣十足的問道:“說來聽聽。”
四女已經進入一間房屋,看來她們要對田中塵的問題進行討論。田中塵收回目光,輕聲道:“想要天天嫖妓嗎?這點我可以滿足你。”
王義泉聞言猛然一驚,連忙後退,戒備道:“你要做什麼?不會讓我殺我姐吧?”
田中塵氣道:“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殺人的兄弟我還做不出來。唉,本是一件好事,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一輩子被人看管著,可能也是不錯的一種生活,你我兄弟以後看來沒有多少日子能夠相見了。”他十分惋惜。
王義泉重新湊過來,陪笑道:“是我多心了,什麼建議,你說,如果好,兄弟都聽你的。”
田中塵起身道:“我的建議就是我們現在趕緊逃跑。她們現在正在商量我的事,過一會就是對你的懲罰了。她們這群女人總是難猜,咱們惹不起只有躲開。”
王義泉不解道:“你剛才演成那個樣子,我看她們都被騙了,應該不會給你什麼太大的懲罰,你怎麼會想到逃跑呢?這樣豈不是前功盡棄?”
田中塵輕聲道:“不算前功盡棄,至少減少很多痛苦。嗯,不太大的懲罰也是懲罰,只要是懲罰,我都要避開。男人被女人輕易的罰來罰去的,這樣的男人也太軟弱了。”他極力的鼓動王義泉,“怎麼樣?你走不走?如果你不走,那你就繼續著去妓院被人找的生活吧。”
王義泉聽了這話,猛地一咬牙,道:“你說的深得我心,反正不是第一次偷跑了,再跑一次又何妨?大不了被我姐再打一頓。”他撥弄被扭的耳朵,道:“現在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