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第2/4 頁)
是誰,休怪我不客氣!”
容鈴蘭還想解釋什麼,頓時噤了聲。
冷疏離心下也是一顫,自然閉口不語。
清婉公主看了二人一眼,腳步不自覺地離二人遠了些,她那日皇宮才明白雲暮寒其實是維護他妹妹的,就像他所說,他妹妹再不好也是他妹妹,而且是親妹妹,不准許別人欺負。她快走兩步跟上雲暮寒,柔聲道:“她們不過是羨慕月妹妹被景世子照拂,你就莫要生氣了。月妹妹其實是聰穎著呢,只是她的心思從來就不下在識字知理上來而已。琴棋書畫,針織女紅在她看來還不如習武來得痛快。所以如今慢些也是正常。不過只要下工夫,又有你教導,將來定會是個才女。”
雲暮寒彷彿沒聽見,一生不吭。
清婉公主習以為常,也不再開口,默默跟在他身邊。
夜天傾掃了雲暮寒和清婉公主一眼,男子冷漠,女子卻亦步亦趨,時刻注意男子表情變化,他心思一動,看著二人神情有些微恍惚,眼前映出一個女子曾經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身影,他是否那時候也如此時的雲暮寒一般冷漠?不,雲暮寒即便冷漠也不曾厭惡,他那時候眼裡心裡真真實實顯示著煩悶和厭惡,而如今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即便看到眼神卻是如他以前一般對他冷漠和厭惡。他不由閉了閉眼,臉色有些青白。
“太子殿下,您不舒服嗎?”冷疏離時刻注意夜天傾神態,此時立即出聲。
夜天傾定了定神,回頭瞥了一眼,只見容鈴蘭和冷疏離都看著她,眼中含著同樣的顏色,除了擔憂還有濃濃的愛慕和情意。以前這種眼神是他最為自傲的。覺得這樣的大家閨秀才能配得上他,可是如今再看二人為何全然沒有了以前的感覺?甚至一想到這二人以前最愛欺負雲淺月,他心裡還有一絲惱怒和不喜。
“是不是日頭太毒了?”容鈴蘭也擔憂開口。剛剛被雲暮寒警告的怕意散去,看著夜天傾。想著只要雲淺月不和她爭奪太子殿下,她以後就不再理會那蠢女人又如何?
“我無事!”夜天傾轉過頭。
容鈴蘭和冷疏離對看一眼,再默不作聲。太子殿下從來就深不可測,有些事情不是她們該知道的自然就不敢再多問。這也正是她們喜歡夜天傾的地方,覺得這樣深不可測,尊貴威儀的太子殿下才能令她們少女之心滿足和臣服。
玉凝走在最後面,不時地回頭看向後山。看到前面五人,她心中慘淡一笑,曾經她走在後面嘲笑清婉公主和容鈴蘭、冷疏離,覺得她們苦苦追逐的男人將他們自尊踐踏實在不必。如今卻不由得嘲笑自己,她甚至還不及她們,她們可以看得見夠得著,而她卻連那人的衣角都夠不到。以前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她從內心深處就覺得那樣的人只配世人仰望於雲端高處,可當有一天那人真正從雲端高處走下來對人拈花一笑時,那笑容卻不是對她,可想而知對她的衝擊該有多大。
玉凝臉色不停變幻,許久,她攥了攥拳,不,絕對不能!她還有機會不是嗎?
一行人再無人言語,只聽沙沙的腳步聲或輕或淺。
慈雲大師在心裡打了聲“阿彌陀佛”,都是一群痴男怨女。他深深一嘆。
但說雲淺月,她走得遠了還能清晰地聽見身後說話,十分高興。認真地聽了起來,可是沒走幾步就聽不清了,她不由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多不過十幾丈的距離,嘟了嘟嘴,但這還是不影響她高興的心情,她在現代可是沒有內功的呢!如今有了內功,自然還是高興的,偏頭看絃歌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立即問道:“喂,我能聽到他們說話呢!你能聽到嗎?”
絃歌回頭看了雲淺月興奮的臉一眼,點點頭,“能!”
“那你現在也還能嗎?你能聽多遠?”雲淺月知道容景這個侍衛似乎武功高深,否則也不能攔住夜天傾掀不開車簾了。
“現在也是能的。在下大約能聽清楚兩裡之內的動靜。”絃歌道。
“兩裡地?”雲淺月睜大眼睛。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垮下臉,她能聽到的就是這麼幾步,看來有內功也不高深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屬下這只是小事兒。若是世子大約可以聽清這整個靈臺寺的動靜。”絃歌道。
“什麼?”雲淺月一個趔趄。容景這麼牛叉!她睜大眼睛看著絃歌。
絃歌心下想著是該讓淺月小姐瞭解一下他家世子的本事了。否則她總是在世子面前太過囂張。只不過是世子不和她一般見識而已。尤其是她居然這一路還罵了世子不少話,連他這個侍衛都看不下去了,也難得世子不氣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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