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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漠邪敵意的目光,低頭貼近伶舟薰的耳邊,柔聲道,“睡一會如何?”
“好。”伶舟薰眨了眨眼,有些犯困地應道,“的確是很累了。邪,你剛剛醒過來,也去休息一下吧。”
沒等仇漠邪說話,君寫意就轉身離開了。
站在原地,仇漠邪的嘴角翹了起來,望著君寫意的背影,扯出一抹冷笑來,舉步走進房中,拿起那瓶離魂,想了想,放入了懷中。
“寫意。”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伶舟薰才開了口,聲音很涼,沒有情緒,“剛才你生氣了。”
“我沒有。”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君寫意大步地往前走,三兩個彎就進了伶舟薰養藥草的院落。
聞言,伶舟薰彎起了嘴角,伸手勾勒君寫意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儘管笑著,聲音卻依然冰涼,“你每次生氣的時候都是這樣,我已經發現了。”
“…我沒有。”君寫意的眸子眯了起來,步子邁得更快了些,走進了房中,語氣加重地重複道。
“是,是。”伶舟薰被君寫意放到床上,很自覺地鑽進了被中,漫不經心地應道,“我知道了。”
正應著,伶舟薰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逼近了自己,帶著炙熱,停在了面前。表情一凜,伶舟薰警覺地睜開眼,發現眼前的是君寫意被放大的臉。
望進君寫意眼裡,伶舟薰愛睏地掩嘴打了個哈欠,道,“做什麼?又不是沒見過我。”
“你在宮裡三天,席宸碸有沒有對你做什麼?”目不轉睛地看著伶舟薰,君寫意眯眼問道。
“他能做什麼?”合起了眸,伶舟薰懶洋洋反問。
“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君寫意伏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柔聲誘哄道,“薰,我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伶舟薰低低笑了,並未睜開眼,而是有些有趣地問道,“就算他真的做了什麼好了,寫意,你在在意些什麼?”
被伶舟薰的問題給噎了回去,君寫意好半晌沒有說出話來,是啊,他在計較些什麼東西?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嗯?”長時間沒有聽到君寫意出聲,伶舟薰有些疑惑地睜眼,看了一眼君寫意,道,“怎麼不回答?”
不是不回答,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啊。君寫意微微苦笑起來。或許他還沒有像仇漠邪那樣的覺悟,還沒有做好面對自己的準備,即使到了現在,也還是沒有。
在這一次一次的猶豫中,天知道他錯過了些什麼。
“薰,給我三天時間,好麼?”君寫意最終吸了一口氣,伸手捧住了伶舟薰消瘦下去的兩頰,像是承諾般地道,“三天,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鄭重的答覆。”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伶舟薰望著君寫意的眸子,突然覺得胸口的呼吸窒了起來,半晌才淡淡笑了,“那麼鄭重做什麼?好,三天就三天。”
“也許,我會告訴你,我這一生許下最重要的承諾是什麼。”君寫意小心翼翼地在伶舟薰眉心烙下一個吻,笑了起來,低聲道,“好好休息,到用膳的時候我會來叫你的。”
聽到伶舟薰若有似無飄出一個嗯字,君寫意滿意地笑了,輕柔地啄過伶舟薰的唇,才起身離開。
君寫意這一生許下最重要的承諾?伶舟薰的眉梢揚了一下,無聲地笑,其實她還挺感興趣的。
正想著,伶舟薰突然蹙起了眉,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又是這樣…有時候,只要一想到君寫意,心口就會痛起來,就好像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攥出一般,然後體內被封印的力量就幾乎要破體而出,撐得她整個身子都難受起來。明明在想到別人時都不會的…眼眸微微地眯了起來,伶舟薰突然憶起了那句話。以情…換取神格麼?
她記得她是拿自己的情去換取了什麼東西的。情…是可以被拿走的麼?難道自己那淡薄的性格,是因為無情麼?垂下了眼,伶舟薰眼底的冰藍色光芒瘋狂地閃爍起來,令人不寒而慄。那麼…在想到君寫意的時候會心痛,是因為…觸及了情?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些嗤之以鼻地翻了個身,伶舟薰合上了眼,不再杞人憂天,安穩地睡了過去。
*
“覺得身體如何?”伶舟薰收起手中的三根銀針,看也沒看惠雍帝,淡淡地開口詢問。
惠雍帝開懷一笑,已經不再計較伶舟薰話中的不敬,畢竟,他有值得高興的事情,這種小事可以先不去理會,“谷主果然厲害,天下怕是無人能與你爭鋒了。”
“這天下,本就沒有人能與我爭鋒。”伶舟薰擱下手中的筆,隨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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