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3/4 頁)
可要進攻了。”
“靠,嚇唬我呀。快出手吧,老子早準備好……”
後面那個了字還未出口,林海已經閃電般的攻了過來。出手就是一招“拔虎鬚”,右手變鷹爪狀,直照酒叔下巴上抓來。
酒叔反應也不慢,看見林海抓向自己的下巴。竟不管不顧,卻從下面悄然伸出右腿,一記“撩陰腿”,踢向林海襠部。
在酒叔看來,手短腿長,無論林海怎樣進攻,只要你是用手,就不如我的腿快。因為在你的手還未及接觸我身體前,我已先一步踢到你身上。輕則傷筋斷骨,重則斃命。你哪還有機會攻到我。
故酒叔雙手未動,只是虛握拳勢警戒。而腿上卻加大力量和速度,欲在林海手未到之前,逼對方回收,。只要對方一回收,自己則趁勢搶攻,給對方一痛組合快拳。
大大出乎酒叔的意料。原本林海那隻手是不及酒叔後發的腿長的。誰知,就在距酒叔下巴還有兩尺時,林海的右手陡然間又長出兩尺的長度,在酒叔腿未及身上時,一下子就先一步夠到酒叔的下巴上。
“通臂拳”。酒叔心中一驚。但已來不及多想,瞬間額頭紅光一現,腦袋頓時脹大一圈,頭一低,一張大嘴,向林海手上惡狠狠的咬去。看那勁頭,要是被咬上,估計來連骨頭帶皮帶肉定會被咬碎嚼爛不可。
“夠狠的。”林海暗道一句。本來即將被咬中的右手,一曲一折,突然滑出大嘴範圍,轉向側面抓向酒叔左耳。“執牛耳”。帶起的風聲颳得酒叔嘴巴子火辣辣的。毫不懷疑,要是被這隻手抓住耳朵的話,馬上會被生撕下來。
一扭頭,還是來不及其他的動作,酒叔又是一張大嘴,再次向林海手腕咬去。竟欲兩敗俱傷。你撕下我耳朵,我咬掉你手掌,半斤對八兩。這也是因為林海動作太過快疾造成的酒叔直覺上的本能反應。
林海怎會和酒叔玩兩敗俱傷的遊戲。稍一運勁,縮回一尺,讓酒叔大嘴落空。跟著飛身上前,就是一連串的“露馬腳”、“踩倒爬”、“狗腿子”“絆腳石”、“一窩蜂”,等等,腿上功夫盡出。剎那間,彷彿從林海身上又多長出幾十條腿來,上下翻飛,左右閃幻,在光罩內部,把酒叔籠罩在幻化出的無數重重腿影之中。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重重疊疊的疾風驟雨般的猛攻,逼得酒叔瘋了一樣,雙手、雙腳連帶腦袋、**舞動如飛輪般,上擋下削,左攔右架,東撥西隔,南頂北搪,中間封推。完全一副被林海壓著打,一邊倒的局面。
突然之間,林海的腿以一個朝天蹬的姿勢瞬間停在空中,保持靜止,不再攻擊。好似時間在這一刻真的停止住一樣。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是如此驚豔。令任何一個親眼目睹此情此景的人永生難忘。
受高速舞動腿影慣性的影響,酒叔眼前還殘留一副眾腿飛舞的殘圖。故在林海突然停止動作後,酒叔仍兀自一個人自己在那,和殘影瘋狂舞動數秒鐘後才止住。
待發現林海這個獨特的朝天蹬造型,臉上正掛著一副輕蔑的恥笑表情衝著自己時。酒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窩囊憋屈。“我靠你姥姥的,氣死我了,爺爺今天能跟你拼了。”
酒叔不管不顧的向前猛衝,輪動雙臂,同樣幻化出十幾條手臂,左手或拳或掌,右手忽指忽爪,朝林海沒頭沒臉的不要命般攻去。
“嘿嘿,這招我對付你還可以。你要是再用來對付我就不靈了。”林海抽空還挪揄了酒叔一句。而後,身體忽然漸漸淡化,就在酒叔瞪圓雙眼的注視下————消失了。
“咦,幻術。”酒叔驚疑了一句,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突然之間一個“怪蟒反身”一掌向身後掃去。緊跟著陡然轉身,幾乎一瞬間就將本來朝前的臉變成了朝後。若是讓世人看到這招,非得佩服得五體投地不可。可惜,在大酒甕裡,是不會有人看到了。
在酒叔看來,林海必定是在自己身後。故剛才自己那一掌也沒指望能打到對方,只是預先防範一下而已,好給自己爭取時間應敵。
哪知,待轉過身後,才發現光罩內空無一人。咦?人呢?哪去了?酒叔倍感驚訝。明顯,此時,雙方仍在大甕之內。蓋子也沒開啟過。而綠色光罩的亮度足以讓酒叔把翁內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沒有林海。
“你小子藏哪去了,給姥爺我滾出來。”酒叔喝道。
“嘿嘿,酒叔,如果你能打破我的這個窩窩頭光罩,我自會告訴你。否則嘛,嘿嘿……”聲音似乎來自光罩上的上下前後左右,四面八方。似乎同時從整個球形光罩傳來,讓人根本無跡可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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