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的良心債，可是到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當年肯定是你在背後使手段，才叫老子一分錢沒有拿到。都是你這個賤人……”男人腥紅的眼睛裡充滿著暴虐和瘋狂，揚起的巴掌毫不留情的一下下打在女人的臉上，在這個被夜晚包裹著的貧民區這無疑是一聲聲的斥響，昏黃的白熾燈目睹著這如地獄般的毆打。一股空寂與悲涼頓時充滿著這個不大的小屋

不引人注意的衣櫃，靜靜的立在燈後，一個瘦小的身影緊緊地縮在那裡，就像時刻保持警惕的動物，稚嫩的臉上有著恐懼與悲傷。打罵聲，媽媽的哭聲迫使她緊緊地捂住耳朵，彷彿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聽到令她心碎的聲音，淚珠一滴一滴的滑落。

“你個混蛋！自己沒用，就只知道打女人！當年要不是你等不及想下毒害死我爸，被發現，爸也不會一氣之下把公司全給小張，這所有的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該……”女人怨恨的的眼神戳戳逼人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這麼多年了，她一直不放棄愛他，遍體鱗傷還緊抓不放，失望來犯，她即使挫敗，痛苦，斷了劍，裂了刀，折了劍，也要把自己心裡那最微薄的的希望當做盾，小心的防，可如今她看透了，明白了，失去的永遠也會不來。

男人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幾秒，只是幾秒。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盛怒，眼裡最後一絲的神智霎時消失，那是被人說透秘密時才會有的表情。重重的拳頭如雨點般伴著不入耳的辱罵全落在女人的身上。

沒有人知道，這一幕幕全落在女孩的眼裡，心裡……

………

“媽媽別哭，小萌長大了會保護媽媽，不會再讓爸爸打媽媽了”女孩兒倔強的咬著嘴唇，她要堅強，她要保護媽媽，所以她不能在媽媽的面前掉下一滴眼淚，就算現在看到媽媽身上的傷，她心痛的想要大哭一場。

“梓萌我的乖女兒”女人急切的吻著女兒瘦弱的臉頰，活著淚水一遍一遍

“寶貝答應媽媽……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帶著微笑去面對，我的女兒一定要堅強。懂嗎？”

女孩兒，乖乖的點了點頭，即使她什麼也沒聽懂。看到女兒的答應，女人終於舒心的一笑。如淡逝的煙花真美。“好女兒，……希望你不要怪媽媽。媽媽真的堅持不住了，女兒會理解媽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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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2

“媽媽……媽媽……”

救護車帶著嗚嗚的聲音遠去，一層又一層圍觀的人們面帶著憐惜的表情散開

“這女人真是可憐啊，聽說整天被他家的男人打的死去活來的”

“可不是嗎？他家裡還有個5歲多的女兒，哎！真可憐啊，她就這樣走了，也不想想，她女兒可怎麼在活下去”

“別說了，在被哪個王八蛋聽見可不好，前些天我的那個當家的，看不慣他打老婆勸了幾句，就差點沒被打成重傷”

“不說了……不說了”

嘈雜的議論聲逐漸遠去，沒有人發現不遠處的牆角站著個瘦弱的女孩屹立風中。靜靜地望著那攤早已凝固的鮮血。蒼白的嘴唇被咬出血腥，卻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媽媽走了，年紀42歲，從他們家的陽臺上一躍而下。這個世俗已沒有她可以依戀得了……除了她的女兒

………

“死丫頭，你走路不戴眼鏡啊，往哪兒撞”

“你這個醜女人，要是再敢喊我王八蛋，我tmd扁死你信不信”

“喂！李梓萌，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我邵均化喜歡上你了，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高興啊？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我說話你沒有聽到嗎？我喜歡你，我要讓你做我的女人”

“她……李梓萌，是我邵均化的女人，你們誰要是在跟碰她一根頭髮，我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以後你只能在我面前哭，聽到沒有”

“怎麼樣哥們們，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魅力，把咱們學校有名的野丫頭勾上來了”

“沒想到你這麼好騙啊，只是幾句甜言蜜語而已，就把你騙來了……”

…

“傻孩子．忘了吧．所有你留戀的．你回憶的．你擁有過的．　那些．都已是記憶．缺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法面對傻孩子． 你無法輕易忘記放棄．是因為你付出過．付出了．她就會像柱子一樣紮根在心． 不要刻意去逃避．刻意忘記．那隻會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