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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衣，淺淺的透明印花，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他來了，來的這樣突然。

完顏九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自己紊亂的情緒壓了下來。而這時，大廳裡的宇文軒正好看見了完顏九，便行了一禮，喚道：“王爺。”

聽到宇文軒的呼喚，楚雲暮立即轉過了身，卻正好對上了完顏九淡漠地彷彿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微微有些錯愣：“阿九。”

完顏九大致掃了一下大廳，驚呆了，她的夫君們貌似都聚集在這裡了，宇文軒，蔣玉楓，夜歌，許久未露面的江湛明，還有關若晗，好吧這個暫時不算，貌似就只有南宮凌沒來了。

要不是有楚雲暮在，她就可以給他們弄個家宴，打個馬吊神馬的了，囧。

“阿九。”楚雲暮看見完顏九神情冷冽，根本沒有回應他的意思，微微有些尷尬，不過他心裡以為完顏九是因為他這些天都沒來看她，鬧彆扭了才會如此。

靠！在想些什麼呢？！

完顏九趕緊將自己正在天馬行空的思維拉了回來，看了楚雲暮一眼，才對宇文軒等人說道：“軒，玉楓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楚雲暮聽見完顏九對這兩人的稱呼，臉色白了白。宇文軒看了完顏九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蔣玉楓則是瞪了眼完顏九，說道：“要離開也是他離開，這是小爺的家，你是小爺的妻主，憑什麼要小爺離開！”

說完，蔣玉楓就坐在了椅子上，不準備動身了。

蔣玉楓不走，江湛明和夜歌也就沒準備離開。

有個這麼愛吃醋的夫郎，真的好嗎？完顏九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裡卻輕鬆多了，一步步地向蔣玉楓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為完顏九要教訓蔣玉楓，楚雲暮更是這樣想的，連蔣玉楓自己都開始緊張起來，哪知，當完顏九靠近了蔣玉楓時，卻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讓蔣玉楓的臉在一瞬間爆紅。

完顏九還故意地用眼睛瞟了瞟昨天瘋狂後蔣玉楓身上留下的痕跡，這下，蔣玉楓坐不住了，將完顏九大力的推開，然後狠狠的罵了一句：“流氓。”就跑走了。

蔣玉楓都跑了，夜歌與江湛明更是不敢待下去了，都匆匆地跟著宇文軒和蔣玉楓離開了。

待人都走完了後，楚雲暮定定地看著完顏九，眼裡帶著些許疑惑，說出來的話裡夾雜著苦澀：“阿九，你變了。”

“哦？”完顏九毫不避諱地抬起頭看著他，輕笑了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地問道。“哪裡變了？”

“給我的感覺變了。”楚雲暮輕輕地說道，突然從完顏九的後面環抱住了她的腰，將頭埋在完顏九的頸間，悶聲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我都沒來看你，所以阿九生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道歉。”頓了頓，楚雲暮又道。“這段時間，我被母親關在房裡了，我好想你，但是我又出不來。”

再暖的身子，也捂不熱完顏九的心，她現在根本不知道楚雲暮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是為了你妹妹楚雲芊來的麼？”完顏九沒有接楚雲暮的話，她不想糾結於這件事，既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將事情鬧得那麼難堪。

楚雲暮的身子一僵，無措的喊道：“阿九……”

楚雲暮看見被抬回來打得不成人形的楚雲芊時，很是震驚，來看的大夫都說楚雲芊至少都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了。

母親因為這件事很是憤怒，口不擇言地罵完顏九。楚雲暮與這個妹妹感情本就不深，也不覺得什麼，但是他卻不相信這是完顏九做的，尤其聽說還是為了個男人。

可是現在聽了完顏九的話，楚雲暮卻是不信也不行了，他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如果是為了楚雲芊，本王可以告訴你，人是本王打得，但是卻是她咎由自取。”完顏九可以感覺到身後那人越來越僵硬，甚至有什麼溼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頸間。完顏九心裡微微的刺痛，但是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再心軟了。

“咎由自取麼……”楚雲暮痴痴地念了聲，他想大笑，也想問完顏九她說這句話究竟是針對楚雲芊，還是針對他。

他現在可以肯定，完顏九絕對是知道了些什麼，才會脫離了他的掌控。可是他，卻什麼也不敢問，他怕那個答案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精心謀劃了這麼多年，他不要毀於一旦。

至少，她還愛他。

“阿九……”

楚雲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完顏九打斷，完顏九將腰間的雙手拉開，然後退了幾步，直到和楚雲暮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