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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瀟天目露凝重之色,右手在身前一圈,只見一道環形劍光一閃,所有靠近秋水的藍光頓時崩解,與此同時,整片樹林忽然再次亮起了一陣藍光,將方圓十里全部圈住,下方冰草拔地而起、上方冰葉紛紛落下,形成了無數柄藍冰利劍,聚合成二十多頭高邁百丈的冰蟒,搖擺著龐大的身軀,朝秋水急速衝來。
莫瀟天不敢猶豫,右手一招,秋水立即從冰蟒的包圍圈中,殺出一條通道,飛回了他的身邊,散發出凜然劍意,似是十分興奮一般,而在秋水離開樹林的剎那,所有由藍冰利劍組成的冰蟒立即發出一聲嘶吼,又變成了冰草與冰葉,迴歸到各自的位置之中。
見到這一幕,莫瀟天的面色更加沉重,眼前這方圓十里的樹林,其實就是擁有九萬多種變化的禁制之地,而且隱匿性極好,若非自己一路謹慎,察覺到此地有些古怪,以秋水探路,恐怕方才已經被這些禁制殺個措手不及了。
對於眼前這隻有九萬多道的禁制之地,莫瀟天並不害怕,以他經過前者那片森林的磨礪與學習,他此刻足以破解千萬道以下的禁制,並推算出數十億種複雜變化,只不過處在這冰天雪地裡,體內靈力流轉遲緩不說,還消耗的極快,破解禁制難免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因為禁制與陣法不同,禁制的秩序往往被打亂以後,都具備自我修復與調整的能力,而他此刻體內靈力的流失又如此之快,就算能夠破解這第一處禁制,也難保不會在第二處禁制失利。
而經過他這一路以來的觀察,他發現透過這些冰山的路徑只有兩條,其中一條就是破解此地禁制,另一條就是繞過禁制與山中惡獸搏殺。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只具備築基中期的修為,除了破解禁制這一條路可行外,完全沒有與此地惡獸一戰之力,所以一路破解禁制已成必然。
想到這,莫瀟天不由暗歎口氣,原本還想著早些離開這種破地方,以免遭受嚴寒之苦,現在看來,又得在這種鬼地方呆上些年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然過了三年,這一日,莫瀟天盤坐在一處高邁千丈的冰山之巔,冒著滿天風雪,在酷寒之中吐納。在他的身前,是一個懸崖,在懸崖之下,是一條奔湧而過的河川。在懸崖的對岸,是一面冰壁,在冰壁之上,有一座突出的石臺,在石臺中央,是一個散發著五彩柔光的古傳送陣。
此時,風雪更大,河水暴漲,漫過了半個懸崖,在其表面上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這三年裡,莫瀟天一路破解禁制,跋山涉水,遭遇了各種惡獸,可謂經歷了千辛萬難,方才走到今日這一步。
在這三年裡,他不僅在禁制上有很大的提升,便在耐寒性上,也遠超常人,若是細看,可以發現,在他的表面面板上,已經結出了一層十分粗糙的面板,因為長年處在這種環境的緣故,隱約有些蒼白。
莫瀟天從修煉中緩緩甦醒,看向懸崖之下,冰層表面無數只形似荒漠蠕蟲的怪物破冰而出,露出半截身子,在狂暴的風雪之中蠕動著,發出陣陣刺耳的嘶吼。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前,一道道可容一人的冰塊憑空生出,彼此之間相隔五步,一路延伸向對岸的石臺。
莫瀟天並未猶豫,直接站起身子,向第一道冰塊邁去,就在此時,下方蠕蟲齊齊嘶吼,從口中吐出無數道冰刺,向他齊射而來。
莫瀟天右手掐訣,秋水從乾坤偃中飛出,散發出柔和白光,將莫瀟天裹在其內,凡是射來的冰刺撞在其上,均會被彈飛開來,或者直接爆裂,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秋水上散發而出的白光也越來越暗淡。
見到這一幕,莫瀟天心疼不已,此地有限制飛行的上古禁制,與整個洞天相連線,他無法破解,所以通往對岸的石臺,只能硬闖,雖然這樣子會磨損秋水本身的靈力,但如果不這樣做,他遲早也會死在身後御風子的手裡,因此他這麼做,完全是出於不得已。
他也不猶豫,冒著滿天冰刺,在冰塊之上急速跳躍,只一個時辰,便來到了對岸石臺之上,與此同時,下方蠕蟲齊齊停止了攻擊,繼續在懸崖之下蠕動,發出一聲聲的嘶吼。
而此時,半空中秋水的光芒也處於忽閃忽現的狀態,莫瀟天目露心疼之色,伸出手來,秋水就如同一隻生了病的忠犬,落在了莫瀟天的手裡。
莫瀟天用二指撫過劍身,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收回了乾坤偃中,邁入了傳送陣裡。
想不到如今陷入絕境,也只有秋水對他不離不棄,他忽然發現自己對秋水的感情,已經超過了對任何人的依賴,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