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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思再伸出一根指頭,“三千!”
“三千就三千!”黃士定生怕李三思再加碼,趕緊一口答應下來。他已經見識過這位狠人的厲害,知道他說得到做得出,要是真為了幾千兩銀子讓自己給整殘在黑牢裡,那可大大不划算。
隨後,李三思喚來一個牢子,讓他按黃士定的吩咐去縣牢外去了一趟,立馬就帶回了一位黃家的家丁。這些人日日都在縣牢外面候著,黃士定肯定時不時透過牢子向他們傳遞訊息,發號施令。李三思心知肚明,只是故意裝作不知。
黃家的家丁得了黃士定的吩咐後,飛奔回府找到管帳的管家,很快就帶回來了一大把銀票。李三思一張一張點清數目後,當場下令放人。
“姓李的,算你狠!”黃士定爬出監牢,對自己出的這一次大血肉痛不已,嘴裡不住抱怨,“你要是刮地皮,土地爺都得刮你家裡去!”
李三思一邊將銀票揣入懷中,一邊連連擺手道:“黃爺,你說這話就顯得不上道兒了!這樣吧,我送你一程,算是給你賠個罪,自此以後,前怨一筆勾消,咱倆互不相欠。”
兩人並肩往牢門外走去。
黃士定冷冷地道:“哼,你手黑心狠,我說也不能說麼?”
“恕不遠送。”李三思在牢門外停了步,笑著道:“公門中人,左手收錢,右手入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天經地義。你與我結怨不淺,犯下的事情又不小,花得些許小錢買得平安,又有什麼可抱怨的?莫非你是想讓我公事公辦不成?”
“也罷,花錢買平安!從今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黃士定咬了咬牙,拋下這句話後快步去了。他實在不不願和他拼一個魚死網破,能花些錢買得一時平安,以後再慢慢尋著機會收拾他。李三思越貪婪,他反到越覺得心安。能花錢解決的事,就不要拿性命去搏,這是他一貫的信條。
看著黃士定的背影,李三思長吁了一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如果不讓黃士定花錢買一個平安,自己只怕就平安不了。既然自己如今還沒法子將這一幫人一網打盡,那就只能先放虎歸山,以待後手。要是逼得太緊,對方只能跟自己拼個魚死網破,那可就大大不妙。自己本事再大,再算無遺策,也不可能防得了別人偷襲打悶棍,如今就已經有人來打聽自己的住處和家裡有幾口人了。再這麼下去,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黃士定是自以為花錢買平安,自己是要錢換平安,這麼一想,李三思覺得自己好像也不虧,心情立時好了些,轉身從縣牢去了隔壁的縣衙。
找到馮縣令,李三思當面呈上三千兩銀票說是願作公用,畢竟要花錢的地方著實不少,這些錢剛好可以從外地轉運糧食過來救急。
馮縣令問明這三千兩銀票的來歷後,笑道:“你可真是有能敲一筆是一筆,見縫就鑽。”
“我這是以進為退,讓他花錢買個安心而已。”李三思將自己家門口有人盯梢窺伺的情況大略說了一遍。”他如果覺得我只是想要錢,自然就不會冒險對我下死手,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馮縣令來回踱了幾步,說道:“既然這樣,我調派兩個人替你守門,保護你和你家眷的安全,算是以防萬一。光有兩個人雖然不頂用,但是這幫人要是公然對官府中人下手,就得掂量掂量。殺害公差,如同造反,量這幫人沒這個膽子。”
李三思想了想,道:“也好。只是我無品無銜,讓兄弟們替我日夜守門,那可說不過去。”
馮縣令從李三思上交的銀票中抽出了一張,笑道:“有了銀子,那就名正言順了,自然是打破頭的人願意。”
李三思一拍腦門,道:“不錯,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其實,他早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抽調公差守門的事由自己出面安排不合適,有公器私用,仗勢欺人的嫌疑,這事只能由馮縣令發話才能避免他人腹誹。
隨後,馮縣令招兩名精幹得力的公差,一人賞了二十兩銀子,吩咐他們這段時間不用幹別的,只需要守好李三思家的門戶,為期一月。
二十兩銀子不是一個小數目,足足是一名衙役的一月俸祿的十倍。這兩人忙不迭地道謝,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攤上了這等好事。人人都知道這李師爺待下屬寬厚,出手大方,為他辦事,少不得會另有賞賜。
李三思帶領這兩名“保鏢”回到石頭巷,吩咐兩人在門口巡邏。按李三思的意思,也不用他們一直守著,只需要自己在不家的時候,他們多在門口巡邏即可。李三思自信憑著自己做刑警時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