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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戲了。”
王大山一愣,“姚縣長,不是之前文化館的事……”
“大山啊,你能力是有的,就是太浮躁,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啊。”車開到鄉辦公樓,王大山便下了車。
“記得,這件事情對於z縣發展很重要!”車窗緩緩升了上去。
縣裡來的一干領導都開走了,王大山看著一溜煙的公家車,嘆氣道:“這事兒給整的。我也沒轍啊!”
……
……
“家裡沒什麼茶葉,歐陽老先生不嫌棄,就喝點水吧。”
葉安將一隻杯子遞到歐陽開山面前,“有水,不用你麻煩了。”
鍾嶽忽然看到牆角的手機,自己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這兩千塊買的東西,撒手就擱在家裡,居然給忘記了!
他拿起倒扣在凳子上的手機,看到上邊正在等待撥通的來電。
“喂。”
“我的天!鍾嶽,你終於接電話了!你知不知道,從昨天到現在,我打電話都快打瘋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志民抓狂的聲音。
“趙先生,您有什麼事嗎?我現在這邊還有客人,咱們能稍後再聊嗎?印章的事情,等我明日來縣城再說。”
“別提印章了!是不是歐陽開山來了?我告訴你,這人不是一般人,你別太隨意。”
鍾嶽笑了笑,縣裡、鄉里都這麼多領導過來了,他還能不知道這個歐陽開山是個人物?
“我知道了。”
趙志民舒了口氣,“那好,總算沒我什麼事了,你們聊吧。”
鍾嶽掛了電話,掃了眼兩百多個未接來電,除了趙志民的,還有五六個顧秦的電話,知道他號碼的,也就這倆人了。
“是趙志民吧。”
鍾嶽回過頭,點了點頭,“歐陽先生過來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
一旁帶著金絲鏡框的葉安將一幅作品放在桌上。
“這是你寫的吧?”
鍾嶽低頭看去,古道春風,正是那日在李德明書齋留下的墨筆。
“不錯。”
歐陽開山微笑著,臉上的神情稍稍釋然了一些,“這些領導幹部,正是有夠鬧心的,總想著撈政績,不辦點實事。你這漆書練了幾年了?”
鍾嶽眉頭一皺,怎麼這些人總是問這個問題。
“三四年了,跟鄉里的老先生學的,不過他不在人世了。”
歐陽開山點了點頭,“那真是可惜了,我過來,是找鍾先生辦件事。”
“叫我鍾嶽就好,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儘量幫您。”
歐陽開山遞過一張照片。
鍾嶽掃了眼有些泛黃的照片,看上去已經有些時代了,上邊的女子清秀動人,一身白色的碎花洋裙,黑髮微卷,披在肩上。
“不好意思,歐陽先生,這人我不認識。”
歐陽開山笑道:“你當然不認識,這是我的太太。”
“哦,冒昧了。不過歐陽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看的不是這個人,而是背後的那幅金農漆書的作品。”
鍾嶽視線回到那張照片上,那幅作品,上書“萬壽無疆”四字,從落款來看,應該是出自金農之手,並非後世之人模仿。不過是不是仿作,他就不知道了。但從這張照片,還是很難判斷是否為真跡的。
“這件事,我來找你幫忙,希望別傳出去。事成之後,回報自然豐厚。”
“您放心。不過我還不能答應您,畢竟不知道什麼事,倘若我辦不到,您還是另擇高明吧。”
歐陽開山喝了口保溫杯裡的茶,“我的太太,也是一名書法愛好者,書香門第,對於這些字畫,從小就受過薰陶。這張照片是當初在大英一位友人家裡照的,就在這裡,我跟她一見鍾情。”
歐陽開山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浮現出笑意,摩挲著這張泛黃的老照片。
“她對書法的見解總是很獨到。那天,就是這副金農漆書,就整整說了兩個小時,這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兩小時。”
一邊的葉安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盯著鞋尖沉默不語。
“歐陽先生,您和您太太的故事很動人,不過您找我來,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歐陽開山說道:“我太太前幾年患上了阿茲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對於後邊幾十年發生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然而對於幾十年的事情卻是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比我都要清楚。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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