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4 頁)
“啊!還好等會兒出了城門就能分道揚鑣了,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我可以讓若竹給你吃一種不能說話的藥。”淡漠的聲音終於第一次響起。
秦雨吐了吐舌頭,立刻閉上了嘴。
*
孟亦風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手裡的髮簪,好像可以透過它,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
寂靜的夜裡,女孩一個人在花園裡低聲抽泣。
“雨兒,怎麼了?”少年上前關切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女孩一頭撲進他的懷裡,“哥,父皇冤枉我。”
“冤枉你什麼了?”少年輕輕扳過女孩的臉,心疼地為她擦拭著淚珠。
她還是哭得很傷心:“榮妃跟父皇說我打碎了她的玉如意,可我明明看到是她養的那隻貓打碎的。父皇不相信我!”
母后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後宮佳麗無數,父皇很快就忘記了自己的結髮妻子。如今這榮妃是最得寵的妃子,有傾國傾城之貌,可惜驕橫跋扈,目空一切,空有了貌美如花的姿色。
“沒關係,哥相信你。”
少年眉頭緊蹙,不明白父皇為什麼寧願相信那個妖媚的女人也不相信這雙清澈無比的眸子。
“真的嗎?”
“真的,我發誓。”
“嗯。”女孩破涕為笑,“還是哥哥最好!”
*
“停車。”馬車外,城門守衛大聲地道,“馬車裡的人全部下來。”
想來是到城門了,秦雨咬了咬唇,不由得心跳加速。
“快點!”
深深吸了口氣,她起身拉開了簾子,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緊張。
“各位官爺,辛苦了。”
“一大清早的,這麼急要出城門,是去哪兒啊?”
秦雨一臉懇切:“不瞞幾位官爺,家鄉老父病重,我們兄妹兩個正急著趕回去呢。”
“噢?兄妹?”
“是啊。”她眨巴眨巴眼,努力讓眼眶變得溼潤,“我們兄妹兩個來到西府,本來是巴望著掙點錢給家父看大夫的,沒想到錢還沒掙到,家父卻……”說著,一滴淚水竟滑落了下來。
見秦雨這樣,守衛的語氣稍微放緩了下來:“那你哥呢?”
她連忙拉開簾子,對著車內的人:“哥,官爺問我們話呢。”
手裡的蝴蝶髮簪突然滑落,孟亦風怔怔地看著秦雨,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大哥,你還想不想逃啊,這麼不配合?!
秦雨心裡一邊叫苦,一邊哭得更加傷心:“哥哥自從得知家父的病情後,大受刺激,如今竟是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得了……”
守衛眯著眼睛打量起車內的孟亦風,只見那俊美的男子目光毫無焦距,疑心漸消:“原來是個孝子啊。”
秦雨暗暗鬆了口氣,臉上依舊帶著淚水:“這位官爺,可憐我們兄妹,可否行個方便,放我們出城?”
守衛一臉為難:“不是我不想放啊,上面放下話來,凡是一男一女的不可隨便放出城。”
看著那眼裡流露出的貪婪,秦雨只想罵娘,明明是三男一女,到他嘴裡變成了一男一女,可臉上又不能發作。這年頭,官不在高,能貪就好。
“官爺您等等。”
她爬回車上,壓低了聲音道:“喂,你身邊有沒有碎銀子?”
孟亦風似乎已經恢復了往日淡漠的神情:“盤纏的事一向是若竹經手的。”
“有沒有搞錯!”秦雨瞪大了眼睛,“那我拿什麼去賄賂那個守衛?”
他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了一塊玉佩,遞了過來。
“這還差不多。”秦雨一把搶過了玉佩,下車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這位官爺,我們兄妹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小小意思……”
說著把玉佩塞在了守衛的手裡,心卻是肉痛得不得了,早就把這人的祖宗十八代給翻出來罵了個遍。併發誓日後見了錢惟演一定要讓他好好整頓整頓這群守衛。
“姑娘好說,既然是家父病重,那就快快趕回去吧。”他忙收了玉佩,回頭吆喝道,“放行吧!”
*
馬車聲咕嚕嚕地響起來。眼看著城門越來越遠,秦雨終於鬆了口氣。
要是以她剛才的演戲水平去當臨時演員,導演肯定沒話說。
只可惜了那塊玉佩,白便宜了那群人。
鬱悶了一會兒猛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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