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九聲(第2/3 頁)
開她的爪子。
“不怕長疹子了?”陸綏把貓擱在地上,教訓妹妹一句,“好了傷疤忘了疼。”
看吧,她無法責怪父母偏疼哥哥,因為陸綏記得關於她的一切。
陸枝癟嘴,哼了哼聲:“我摸完去洗手,擼一把貓,擦一次手,行不?”
陸綏失笑:“最近學校很忙吧?”
陸枝點點頭,“這不是快元旦了,好多活動,昨天還有個劇組來路演,忙死了。”
陸綏就讀於A大金融系,大二那年眼疾突發,被迫休學。他比陸枝大三歲,在校時是學生會主席,哪怕休學多年,論壇至今仍有不少小迷妹仰慕陸少爺的風姿。
陸綏的眼疾是遺傳性病變,遺傳機率很小,卻讓陸綏繼承了去。
前段時間他一直接受治療,陸枝低聲問:“哥哥,治療結果怎麼樣?”
話音剛落,陸母放下茶杯,陸父也將視線從報紙上移開。
氣氛凝滯片刻。
陸母回答說:“枝枝,哥哥的治療結果還不錯,美國那邊讓我們下週去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陸枝緊繃的神經鬆開,“那太好了!”
“不過……”陸母猶豫了秒,望向她的目光稍沉,“我們要年後才能回來。”
這就意味著,陸枝要一個人過年。
陸枝唇畔的笑容僵住,艱難地吞吐著字眼:“沒關係啊,能治好就行,多久都沒關係。”
陸母隔著茶几輕拍了拍她的手,“等你放假了,劉叔會送你去霖市,爺爺好久沒見你,每次打電話都要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陸枝乖巧地點頭:“好,我去陪爺爺過年。”
-
這頓飯陸枝吃得食不知味,低頭扒米飯,期間吃了最喜歡的可樂雞翅,也開心不起來。
晚上陸綏需要回醫院,吃完飯公司有急事,陸父回書房開視訊會議,陸枝閒著無聊,便跟著陸母一道去醫院送哥哥。
陸母推著陸綏進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陸枝等了十分鐘,不見裡面的人出來。
大概要等很久,她百無聊賴,不由自主逛到了住院部。
記得譚阿姨的病房在三樓,陸枝坐電梯上去,時間不晚,正是家屬探病的高峰期。
走廊中人來人往,越到盡頭越是安靜,這片區域是VIP病房,醫護人員看管較嚴。
小護士抓住陸枝詢問了幾句才放她過去。
叩響房門,裡面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請進。”
陸枝推開一道門縫,腦袋先探進去,笑眯眯喊了聲“譚阿姨”。
譚薈瞧見她,喜上眉梢,連忙衝她招手:“枝枝來啦。”
高中以前,周家還未出現變故,陸枝經常去周遲也家蹭飯,譚薈在飯桌上開玩笑說想認她當乾女兒。
陸枝當然樂意,畢竟她是一棵無人管問的小白菜,即便是用錢鍍了金邊,依舊是棵孤零零的小白菜。
譚阿姨溫柔體貼,廚藝精絕,她和周遲也鬧了矛盾,第一時間護著她。
兒子純屬撿來的。
這樣好的人,偏偏遭到命運戲弄,患了癌症,那般姣好的面容,被病痛折磨得愈發枯槁。
陸枝在樓下超市買了好些水果,將果籃放到床頭,“譚阿姨,我給你剝個橘子吃吧。”
譚薈笑著說:“好呀。”
陸枝跟她講了許多學校裡發生的趣事,嘴巴就沒停過,逗得譚薈直笑。
剝的橘子大半進了她的肚子,譚阿姨無奈搖著頭:“昨天阿遲過來看我,削個蘋果都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遲也寡言少語,打一拳憋一個屁,陸枝早習慣了。
譚薈納悶極了,“他平時也不這樣,昨天看手機,好像有人發簡訊給他,看完就心不在焉的。”
陸枝舉了舉拳頭,“譚阿姨你等著,我回寢室就去盤問他。”
譚薈神色黯淡下去,長吁短嘆了會兒,“枝枝,我現在身體不好,他為了我的病忙前忙後,兼顧著工作和學業,我都幫不上他什麼忙,還要麻煩你幫阿姨照顧著他點。”
陸枝一向知恩圖報,譚阿姨對她關懷備至,周遲也和她十多年的交情擺在那,就算譚薈不說,她也會這麼做。
只是暫時找不到幫助周遲也的辦法。
陸母那邊找不到陸枝,把陸綏送回病房,打來電話。
陸枝接通,匆匆說了句“馬上回去”,抬起頭抱歉地看著譚薈,“阿姨,我得先走了,等我下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