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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問他:“你怎麼知道我有龜息丸的?”
小岑子終於嘆了一口氣,又看了我一眼,才說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小時候曾今給我看過一把匕首,當時我一直讓你藏好,你還記得麼?”
我點頭,不就是那把我從白馬寺順來,只不過後來又被趙騷包收走的匕首麼?
“那把匕首是江湖上當年人人談之變色的毒教——八寶教教主的貼身東西。而那龜息丸則是他的獨家藥丸。所以,阿端,你明白了麼?”
我點頭:“明白了。只不過,你不知道,這匕首是我順來的,龜息丸我沒有。我也與那什麼八寶教教主沒有絲毫關係,所以讓我假死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小岑子卻臉色微變,好似心痛地說:“阿端,你騙我。”
我頓時無語了:“我如何騙你了?”
“阿端,那你說……”他頓了頓,一雙眼直盯著我,緩緩撥出一口氣,才又說道:“當初你對瑞信用的毒是哪來的?”
我頓時一蒙,我從來沒有對她用過毒,對她用龜息丸是真,只不過我還沒下手那姑娘就已經倒下了。
他看我無話可說,終於一嘆:“阿端,我不管你是不是八寶教的人。只是,阿端,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離開他呢?”
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好實話實說:“我是有龜息丸。”
小岑子終於欣慰地笑了。
我立馬話鋒一轉:“只是,我早就用了。那天你看見的真的是誤會,我不知道瑞信為什麼會中毒,我要對她用的只是龜息丸而已,只不過我還沒用就被你嚇了一跳,然後那壺撒了龜息丸的茶水就潑在了地上。你不是也看見了麼?再說,那龜息丸也是白馬寺方丈給我的。”
月光十分慘淡,直接打在小岑子的臉上,竟然有絲異樣的灰敗,好似病入膏肓的人一樣慘淡無光。他握住我肩膀的手頹然鬆了下來:“啊,這樣啊,這樣啊……”
我又說道:“這樣也好,即便我能夠出來,你也已經娶親成家了,到時候哪裡容得下我,我即使改名換姓也不會好過的。還不如現在,走一步算一步,最起碼現在為止趙清唯從來沒有為難過我。”
小岑子卻又一慘笑:“阿端啊阿端,我沒有娶親成家。”
我頓時心眼一提,騙人的吧……
“我一直在拖著,母妃為了這件事倒是罵過我幾回了。”
“可是那日京城街上皇家迎親是怎麼回事?”
小岑子望了望我,彷彿很奇怪:“你不知道麼?那是太子,他娶了逍遙王的女兒。”
我頓時心裡百轉千回,尼瑪啊,果真是狗血至極,無巧不成書啊!我堪堪又問出一句:“那瑞信有了身孕是怎麼回事?”
小岑子更加奇怪地望著我了:“你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
好吧,我是從美人孃親那邊聽來的胡言亂語。只不過美人孃親為何要騙我,難道她太看好趙騷包這個夫婿,又知道我對小岑子那點的小邪念,於是乎就替我做主斬斷情絲好好嫁人?
“阿端,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你還記得我們幼時喜歡玩的遊戲麼?我記得你總要做我的娘子。其實,阿端,我一直很想當你的夫君。”
“是麼?嗯?!”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一個清冷至極的聲音就響起了:“那真是遺憾了,阿端現在是我的娘子。”
我心裡頓時一陣驚悚之感飄過,竟然帶了些紅杏出牆之感。我想任何一人,被別的男子當著自家夫君表白時都會有這種感覺的吧?
“趙公子。”小岑子站了起來,手卻又重新握住了我。
趙騷包眼神立馬一黯,藉著慘淡的月光,我居然還能看見他猶如鍋蓋一樣的臉。他不接小岑子的話,一副目無中人的樣子,朝我一勾指頭:“阿端,過來。”
他說得不輕不重,我卻立馬腳下一跳,甩了小岑子的手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他的身邊。趙騷包的臉色這才彷彿好上了一些,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丹鳳眼一挑:“二皇子殿下深夜將拙荊帶出來只怕是有失穩妥吧?”
小岑子還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我與阿端親如兄妹。倒是趙公子夜夜忙於家業,是不是冷落了她?”
小岑子指一指我,我覺得這話倒說得挺對的,我不就好多天沒看見趙騷包了麼?
趙騷包還是一副拽樣:“那是草民的家事,倒是多謝二皇子關心了。”說完竟然也不理人了,拽著我的手就要拉我走。
我被他藐視皇家的行為震到,當即呆若木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