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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貴哥，我們要一個燴全餐，有沒有？”

“燴全餐？找一找看，好像沒有，那是什麼菜。”

“就是把所有菜巧妙的燴在一起。”

“這裡不會有這種菜，要點別的花樣，我看這道烤全鴨不錯。”

“那就要烤全鴨，再來鴨的一系列。”

“那怎麼吃得完，我們要四小盤精緻小菜，八中盤精緻鴨系列，這不是有小套餐嗎？不夠八中盤，再用點心補上，我們吃它一個四平八穩。”

“三貴哥，你的四平八穩又是心病喲。”

“喜春，這不是心病，是我這個人喜歡聯想老話，既然有老話在先，何不用用，要不然老祖宗發明的詞不就浪費了？”

“先生，小姐，可以點菜了嗎？”

“可以，我們要四個小盤：一盤鴨絲拌苦瓜，苦瓜要少一點放，有一點味就行。一盤鴨爪拌三絲，一盤鴨肝加點辣絲，一盤鴨脖拌黃瓜絲，八中盤：一盤醬鴨翅，一盤燒鴨腿，一盤鴨肝炒蒜瓣，一盤酥皮鴨，一份老鴨湯，一盤鴨舌拌海蟹，一盤烤鴨，一盤烤鴨皮，再來一瓶黃酒，一瓶米酒。就這些。”

“兩位請稍等。”

“三貴哥，我從來也沒有吃過這樣的鴨子大餐，吃起來也不知感覺如何？”

“喜春，我們來上海吃遍鴨肉才知道上海人愛吃鴨肉的道理。為什麼他們這麼愛吃鴨子肉，而其它地方的人沒有那麼愛吃呢？”

“三貴哥這還用想嗎？上海水多，以前養鴨子的人多，不吃鴨肉吃什麼？吃多了也就創新了不少花樣，所以就成了系列。我們也應該學習這種思維，把一件東西做成系列，從無到有，從有到精，到各種味道。我覺得惟有創新才是關鍵。上海人愛吃的味道，其它人不一定喜歡吃。我們把鴨子做成適合各種口味的人吃的美味，不就是商機無限嗎？我們可以做適合各種地方的彩燈、閃光燈、霓虹燈，還要創新地燈、房子裝飾燈、路燈，讓路上有千姿百態的照明燈，讓整個城市的夜晚與各種燈緊緊相連，還要讓每個城市有自己的特點。我們應該領先一、二步，看好三、四步。”

“先生、小姐，你們點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喜春，來，先嚐嘗這四小盤裡的味道，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我們先喝一口黃酒，再吃這些鴨肉，會不會別有味道？”

“三貴哥，你喜歡這幾種味道嗎？我只喜歡其中的兩種口味。”

“我覺得都還可以，但哪種都不是最喜歡的。我們再嘗八種中盤裡的鴨肉味，我先嚐了。嗯，醬鴨翅還不錯，有點醬味重了。燒鴨腿很好吃，外脆裡嫩，味道雖然沒有全部進去，但也比一般店裡的好吃。後面的你來嘗，喜春。”

“三貴哥，這鴨肝炒蒜瓣好像不搭界，味道也有點不合大眾口味。上海人不喜歡吃蒜味的東西。這道鴨舌拌海蟄皮也是沒什麼可吃的，酥皮鴨是名菜，當然味道沒有名氣好。這盤烤鴨是老口味新做，加上餅卷蔥沾醬別具一格，最好吃的也是我愛吃的是烤鴨皮，這道菜最貴而且鴨皮酥脆，味道有點像烤肉，加上餅，再和蔥、醬一起吃真是香得流油。這四平八穩十二個菜我不喜歡的也只有兩種，特別喜歡的也有兩到三種，其餘的看在價錢的份上覺得也不錯。”

“喜春，這就是所有人消費的觀點和理由。這一頓飯讓我們知道系列產品中應該如何把握分寸，什麼不能太多，什麼不能太少。吃飯是學問、是藝術，其它的也一樣是這個道理。”

“三貴哥，你每一次的飯都吃得頭頭是道，你也真是有心人。我們快點吃完去跑最後那兩家大商場，我們需要和最有名氣的商場合作。”

“喜春，我已是菜飽酒足了，你好了嗎？”

“我也已是菜飽酒好了，我們走吧！南京路上好風光……”

“兩位，你們找誰？”

“我們找你們的總經理。”

“對不起，你們預約了嗎？”

“我們來不及預約，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找總經理。”

“對不起，總經理正在開會。今天恐怕是不行。”

“小姐，我們找你們總經理真的有事。”

“對不起，總經理還沒有散會，以後再來吧！”

“誰要找我？”

“總經理，這兩位有事要找你。”

“總經理你好！”

“你們是……”

“我們是上海光彩燈具建材公司的。我們來找你，是想和你們合作。”

“那進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