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3/4 頁)
,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反應與速度。堂上幾位大臣平素只見他高貴淡定、風度翩翩的樣子,此刻親眼目睹他的輕功身法,不禁個個瞠目結舌。想起趙昶說的話:“他的驚鴻掠影輕功冠絕武林,放眼天下無出其右者。他要出入天牢實屬易事……”,面面相覷,暗道若是他要越獄,當真是輕而易舉之事。
蕭潼面不改色,舉步走向門口,揮退眾人:“宇文,不必驚慌,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搞什麼明堂!”
澤悅連忙緊跟在他身邊。蕭潼向他微笑,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澤悅,今日委屈你了。都是然兒這小子害的,回頭朕找他算賬!”
澤悅聽他話裡帶著歉意,不禁微微一愣。難得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肯放下架子,如此平易近人地跟自己說話。何況是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他絲毫沒有慌亂,反而關心著自己的感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可聽他的意思又要責罰蕭然,澤悅不免擔心起來,低聲懇求道:“請大哥不要責怪蕭然,他經歷一連串的打擊,憂心如焚,難免會有失誤。其實都是澤悅之錯,怪我太恣意妄為了,怨不得蕭然。”
蕭潼唇邊露出愉快的笑容,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是然兒的死黨,如此維護他。先前為了朕責罰然兒而不惜衝撞朕,現在卻又為了怕然兒受責而帶了討好的語氣,竟然不叫“蕭大哥”,直接喚上了“大哥”。這樣的放低姿態、能屈能伸,完全是為了然兒這小子。
心中想著,人已舉步走到了刑部大堂外,三司那幾位官員與趙昶只敢跟在他後面,感受到他們年輕的皇帝周身散發出一種睥睨天下、無所畏懼的傲氣,三人不禁暗生敬意。只有趙昶面上陣青陣白,雙眉緊皺,細長的眼睛裡流動著狐疑的光芒。
摩戈一身黑衣,靜靜地站在刑部的大院裡。顯然因為他剛才出手傷了兩人,刑部那些衙役雖然在慢慢向他圍攏,卻人人畏懼,不敢輕易靠近身去。
摩戈銳利的目光越過層層圍攏來的衙役,直接落到飛掠而來的蕭然身上。腳下紋絲不動,既沒有進攻、也沒有逃脫之意。
蕭然飛身落下,兩人隔著十幾米距離。一個黑衣,一個白衣,風很大,吹得他倆的衣衫獵獵飛舞,可是兩人的神情卻都冷靜之極。
蕭潼與澤悅、四位官員以及眾侍衛都到了院中,數十雙眼睛一齊注視著這兩個人。即使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也讓人感覺到無形的殺氣瀰漫在整個院子裡。風更冷了,寒意滲入到每個人的毛孔中。
這兩人,一個好象是停駐在山頭的蒼鷹,目光敏銳而犀利地尋找著獵物;一個好象飛落到雲端的神仙,意態翩躚、淵停嶽峙,可是那雙沉靜的星眸中卻射出冷電般的寒光,直逼著對面的摩戈。
蕭然不語,修長挺拔的身軀筆直地站在那兒,手中握劍。他的手指也象玉一般白皙,可是絲毫不顯得纖弱。相反,他的手很穩,很鎮定,就好象他現在的神情。
可是誰都不懷疑,他只要出手一劍,便會有驚天動地的威力。他的劍在手中震顫,發出聲聲龍吟,彷彿與主人心意相通,隨時都等待著飲血。
摩戈看著蕭然,臉上已經失去平靜,怒意從他那雙冷峻的雙眸中狂洩而出:“蕭然!別以為你設計救了皇后與太子,我便會就此罷手!”
蕭然微微一笑:“本王沒有指望你就此罷手,既然你認定本王為對手,本王倒很樂意奉陪到底。不過你今日單槍匹馬闖進刑部來,究竟意欲何為?向本王挑戰?殺幾個衙役洩憤?還是試圖暗殺我們皇上?”
摩戈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搐了兩下,咬了咬牙,臉色暗沉下去:“我設下週密的計劃,步步為營,先劫持了皇后與太子,再到宮中挑釁,故意激怒你們皇上,好令他將你下獄。我本以為失去你這名對手,我便可以輕易迫使你們皇上將塔薩雙手奉上。想不到,蕭然,你真是聰明絕頂,身在牢獄之中,還能神機妙算,讓你的朋友救出了皇后與太子。”
目光一轉,落到澤悅身上:“這位海天澤國的王子,我曾在塔薩國宴上見過一面,以為他只是長得好看些,不過是普通的王孫公子。未曾想到他也是如此精明之人,竟然能識破我的機關。我本想將他與皇后、太子燒死在地道里,可是平空殺出一批官兵來,使我不得不退避……”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顯出幾分凌厲之色:“可這只是你們僥倖,我沒有失敗,我的計劃不會落空,我還會繼續與你周旋下去!”
蕭然正想說什麼,澤悅笑容滿面地走過來,聲音親切得好象在與朋友對話一般:“我說摩戈,你早就是蕭然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