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4/8 頁)
去,不過又覺得她一個人也不會到哪去,於是還是忍住沒有發簡訊。當我來到麗姐的房間門前,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我卻收到了她的簡訊息,她告訴我她兒子食物中毒住院了,正往醫院趕,叫我下班了就別過來了,明天過來接我。
這個訊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強的衝動要趕過來,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可是現在,面對我的只剩一扇冰冷的木門,我不想回去。
我沮喪地下了電梯,一屁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就像曾經出街的時候,等待著別人叫我的名字。我知道這次沒有人會叫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是不是走出這間酒店,全憑我自己的主意,我不再是鴨子了,可我卻茫然了。我以為離開夜總會,我就有了自己的歸宿,原來都是自己在欺騙自己。
其實我明白事實並不會那樣,麗姐明天一定會來接我,我相信她會來。但是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而委屈地想哭,時而憤怒地想報復社會。
不知所措的我還是忍不住撥同了麗姐的電話。麗姐接過電話,只是溫柔的說,“這麼早就看到簡訊了啊?我現在在開著車呢,不方便打電話,我去看看我兒子,他可能吃錯東西了。”
我冷冷地說,“我早就下班出來了。”
麗姐一愣,問,“那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說,就在你樓下,你今天還回來嗎?”麗姐不再說話,但也沒有掛電話。
“阿澤,要不你去咖啡廳等我吧,我儘快回來,到時候給你電話好嗎?”說完麗姐便掛了電話。我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慢慢扣上了v3。
我越來越搞不懂我跟麗姐的關係,她從沒說過要包我,只是說要我去她那裡上班。而我,卻認定自己是跟了她的人,做夢的時候甚至想過和她結婚。
她有兒子,那他老公呢?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讓人琢磨不透。我覺得自己是真的愛她的,而她,或許也愛我,不雖然不知道她的兒子住在哪家醫院,至少她說她今天會回來的。我等她。
我聽她的話,去咖啡廳等她,我點了一倍熱木瓜汁和一杯熱巧克力,就向她第一次帶我來這裡的樣子,我把木瓜汁擺在自己對面的位置,雙手捧著巧克力,曾經的一幕一幕又重新浮現出來。那天,她帶著我,也在這裡,彼此沒有任何交流,就這樣坐著。
我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至少對她的感情,是我前所未有的。我不明白自己喜歡她哪一點,但是我想一直陪著她,不管她對我怎麼樣,只要讓我陪著她,我就滿足了。而我覺得她也需要我陪,她是那樣的孤獨,她一定也想要個人來陪。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不可能選擇我,但是我有似乎感覺她別無選擇。
2點了,她還沒回來。
3點了,她還沒回來。昨天是我來的遲,今天是她來的遲,這種感覺對嗎?
我是不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我害怕我跟她的結果只可能是錯過。
巧克力早就凝固了,熱木瓜汁也早已經不再有溫度,我又點了一杯白開水,我已經很渴了。不光是口渴,更多的是我渴望她馬上能夠出現在我的面前。
咖啡廳的服務員已經換了一班人,我看見樓下麗姐拖著疲倦的身體慢慢進到大廳,向咖啡廳走來。
我趕忙叫服務員撤掉桌上的東西,重新上了一杯熱巧克力跟一杯熱木瓜汁。
飲料剛剛端上來,麗姐就出現在我面前了。她取下包包,一下灘在椅子上,什麼話也不說,眼睛裡一點光澤都沒有。
我輕輕湊上去小聲問道,“出什麼事了?”麗姐抬起頭,還是不說話,只是端起木瓜汁,一口喝完,說,“咱回房間吧,我累了。”然後又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離開。
我叫過服務員結了帳,連忙跟了上去,扶著麗姐,進了電梯,上了樓。
一進房間,麗姐只換了拖鞋,就趴到了床上,完全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好象是她自己得了一場大病似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走到床的另一頭,趴在她的面前,只是看著她。我想,等她平靜下來,會有話對我說的,我就這樣陪著她就行了。
時間慢慢過去了,麗姐彷彿是睡著了,我只好起身拉開被子,將她抱起來,給她蓋好被子。她沒有醒,從她的氣息中,我似乎聞到了一絲酒味,並確定不是從自己身上的酒氣。
不知道我該不該在這裡插播這一段,但是我還有有些剋制不住自己想要說。
2003年底,跟我一起踏上去深圳的火車的那位同學,其實是我女朋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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