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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投降的。顏神佑想,還要留活口呢,便同意了:“捆了來,我有話要問。”想問的卻是牛、馬兩家與海賊勾結的內情,反正……她是不想給這兩家活路了。
勾結海賊搶劫這種事情,既做下了,難道還想活嗎?
盧慎攔住了,道:“分開來審!”
又分開來審,倒花了一些功夫。聽完供詞,顏神佑臉色大變,聲音也變了:“什麼?還有一艘船,三百來人?!”
這尼瑪能跑到哪裡啊?禍害百姓就不好了!顏神佑剛才一直在興奮中,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此時才覺得寒意一點一點地順著脊柱往上爬。抖著嘴唇道:“問!問出來!問出個方向來!不說,就用重刑撬開他們的嘴!”
歸義方戰損統計出來了,幾乎沒有輕傷,要不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要不就帶著各種要害處的重傷,眼看也要發喪葬費。這些海賊的手,忒狠!也對,狠也當不了海賊。
這裡還沒問出來呢,那邊已經出事了!隱隱已經看到了西北一點的地方出現了火光!
顏神佑留下兩百人掃尾:砍下死了海賊的腦袋,將屍體堆到一邊。己方戰死的收屍,重傷的先搬屋裡去放著,找大夫來給看看——忘了帶軍醫,顏神佑有點惱火於自己的疏忽。俘虜捆起來。
盧慎插言道:“他們手太狠,將小船都鑿沉了吧,俘虜麼……一條腿上戳一刀!”
這個建議被執行得很徹底。
顏神佑顧不得爭執,匆忙點頭:“其餘的人,別開心了,都收拾起來,跟我走!”得把那漏了的一船海賊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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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漏了的海賊十分鬱悶,本來嘛,歸義這破地方窮得他們都看不上。現在有了帶路黨,聽說有鹽,他們便來了。別笑,海賊也缺鹽。有鹽,代表著財富。海賊也確如顏神佑所想,不是光想搶鹽的,除了鹽,還得順手再搶點別的——縣裡主事人不在,不趁這時候撈一點,簡直對不起海賊的稱號!
這一船人十分不走運,來的時候四條船,其他三條遊得好好的。這一條的舵有了點小毛病,初時還好,天漸暗了下來的時候……越發不靈了,天也黑,還不敢打太多燈火,免教岸上知道——也是賊性使然。就這樣,前面的船也沒發現它掉隊,它就跑偏了。
還好,偏得不太多。可是一落地,發現沒有鹽!
媽蛋!逗老子玩兒呢?就算咱跑偏了,你也得給一點甜頭啊!這時候,頭目已經懷疑牛、馬兩家在忽悠他們了,可賊不空行,沒鹽,那就搶點其他的吧。豪強有塢堡,不太好攻陷,還有一般村莊呢,窮是窮一點,也要白跑一趟,那不是更不划算?於是一路猛進!
準備搶完了,再向這兩家興師問罪,如果兩家不承認,就把他們來往的書信交出去。光腳的還怕穿鞋的嗎?
顏神佑到的時候,已經是火光一片了,她對這裡有印象,她認識這裡的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叫阿花,吃過她的魚餌。
作者有話要說:【1】罵父母、祖父母,告上述四人,上述四人在世而別籍、異財、供養有闕,父母喪而嫁娶、作樂、不戴孝、隱瞞,詐稱父母死……都算是不孝。罪在十惡,未必是死刑,但是……必須從重。
按,古代法律規定,除非主人謀反、謀大逆、謀判,不然奴婢不可以告,告了,奴婢在出告的那一刻自動生成死罪——絞刑。這一點,各朝幾乎沒有肯放寬量刑的。
但是,唐太宗又說過:“近有奴告主反者。謀反不能獨為,必與人共之,何患不破?何必使奴告耶?自今有奴告主者,皆勿受,仍斬之。”——《廿二史札記》就是說,哪怕他是條狗,你也不能告……不然你先死一死。
看完十惡的規定,還是覺得……大兔朝真好!穿越一點也不可愛。
☆、89·變態第二發
顏神佑緊趕慢趕;還是沒能夠趕得上在慘劇發生之前把這些海賊給攔下來。千算萬算;連撤退路線都想好了;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邊沒出問題,海賊倒出了問題了。顏神佑恨得破口大罵:“就這樣的素質;還TM當海賊呢?!都去死吧!”
一行人馬匹也不甚多;先前部隊到了一看;已經火光沖天了。又略等了一等;待人齊了,才聽上峰調配。這行軍,並不是你能跑多快,就往前衝多快的;到了還得打仗,是以趕路的時候都會保留些體力;同時為了不與後隊脫節,被人分割消滅,前後隊之間的距離並不太大。
馬隊先到,下馬且停歇一陣兒,後面步兵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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