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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你若不說,哀家倒也就只當它是流言罷了!”西太后冷笑一聲,目色中突然多了分狠厲,“現在你既是主動提起,是不是也該給哀家一個明確的交代。”
兩個女人爭鋒相對,西太后這SB女人更是口無遮攔的什麼話都說,現在的情況基本是他倆一嗆起來就沒本宮什麼事了。
本宮暗暗握拳,瞪大了眼等著東太后翻臉,不想她卻只是牽動嘴角不冷不熱的瞥了西太后一眼,“哀家今天這麼說,便是要給你一個交代。”
許是沒有想到東太后會如此爽快,西太后明顯的愣了一下,緩過神來還是強撐著擺出一副冷麵孔,扭頭轉向另一邊,“哀家倒要看你如何交代。”
東太后淡漠不語,隨手抓起手邊的胭脂盒,起身走到一旁裝飾的宮燈前從容的取下燈罩,以小指上的假指甲從盒子裡摳出一點香料彈到躥動的火焰上。
噗的一聲,火苗輕晃間夾帶著隱約香氣盈入鼻息,極淺極淡,融入血液裡卻是極其舒爽安適。
怪不得這小皇后可以把事情做的這麼幹淨漂亮,本宮年輕的時候宮鬥小說也看過幾本,現在經東太后這一提點也就恍有所悟,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小皇后的反應,可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她有什麼異樣,倒是受害者寧賢妃臉上已經是蒼白的一片,神色驚惶而恐懼。
按她的年齡,按她的資歷,這眼見著就要人贓並獲了,她不可能還這麼淡定啊,難不成——
真是本宮低估了她?
小皇后的反應讓本宮大惑不解,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東太后已經擦淨了手上香粉重新落座。
西太后還是一知半解的看著她,旁邊一直擰眉沉思的皇帝陛下卻是突然開口,“這香——有問題?”
他問,卻是篤定的語氣,眸色陷的很深,一時間裡麵包含的情緒看不太真切,本宮只是隱隱覺著冷。
“從大鈺而來的貢香入宮之前都是經過百般篩選,自然不會有問題,”東太后道,隨即話鋒一轉,目色凌厲的掃了眾人一眼,“可是哀家著人從內務府的庫房裡取出來的香裡卻摻了另一種香。”
“是——是什麼?”西太后隱約覺出事情的嚴重性,顫巍巍的開口。
“我朝西北苦寒之地盛產一種名曰麝香的香粉,這種香粉的功效姐姐可有耳聞?”
“書上說這種香用多了會使婦人破產,墮胎的。”身後的嬪妃中立時有人驚呼一聲。
這屋子裡的香味還未散盡,本宮倒是無所謂,可那一干大小美人卻是驚慌失措的趕忙捂住口鼻,想來若不是因為皇帝陛下在場,肯定是要奪門而逃的。
西太后聞言,如同被人當頭喝棒,身子一震,整個人都六神無主的跌坐在椅子裡,緩了好半天才勉強手攝心神,手裡抓個帕子,都抖了地面上一層的雞皮疙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歇斯底里的字來,“這是誰做的?”
“麝香也是珍貴,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拿到手的。”東太后無所謂把玩著手中香粉盒,“為了公允起見,有些話哀家就不明說了,還是由西宮姐姐你親自問個明白吧。”
“來人!”西太后已經亂了分寸,直接起身衝到門口用力推開殿門,色厲內荏的高聲疾呼,“陳德海,你現在馬上去大理寺傳哀家的懿旨,要他們徹查內務府和近半年西北麝香的去處,哀家要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哀家的皇孫,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西太后的出現太過突然,門外幾十號奴才齊刷刷的迴轉身來,一時間也只是大眼對小眼的站著沒有反應。
“陳德海,你聾了嗎?”西太后吼。
“奴才——”西華宮的總管陳公公如夢初醒,一個禮見一半,卻是盯著靜坐在內殿正中的皇帝陛下不敢輕舉妄動。
皇帝陛下一語不發,內殿裡的一眾美人揣摩聖意紛紛撲出來給西太后順氣,本宮本來也想過去湊個熱鬧,可是因為歲數大了,往前走了沒兩步就被些個年輕力壯的小姑娘給擠出了局,無奈之下就只好站在人群外沿看熱鬧。
“母后!”寧賢妃一邊扯著西太后的袖子,一邊怯怯的回眸去看皇帝陛下,眼見著都要哭了,本宮忽就想起小皇后來,回頭一看,這丫頭竟是很不襯景的站在殿內分毫未動。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拼了老命的往前衝以撇清嫌疑的麼?這丫頭莫不是嚇傻了?
本宮心下狐疑,沿著她的視線將目光移到她與皇帝陛下膠著在一起的目光裡,竟是奇蹟般的淡定了。
跟平日裡遇到本宮時的表情一樣,皇帝陛下的目光裡帶著慣有的疏離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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