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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多年間一心隨風神潛心習武,而韓浩雖以輕功聞名,但他的劍掌造詣卻也是極為不凡,他將師父所授盡學,出師前風神遺囑他已在江湖中一流好手之列,所欠缺的只是實戰的經驗,所以他初次出手便被這兩個其貌不揚的漢子阻住,又怎能不驚呢?
卻不知那二人見展風純以精妙劍法便化去這一擊,心中的驚駭更遠在展風之上。
這兩人號稱“天地雙殺”,天殺嚴敢,地殺孟追,在河洛一帶頗有盛名,最擅長聯擊之術,合擊後更有五十多年的功力,許多成名的好手都葬送在二人的聯擊之下卻被一個不知名的後生截住,心中的驚駭更是不言可知!
當下,二人互遞一個眼神,攻勢更急,展風更難抽劍出鞘,只好連劍帶鞘竭力應付,瞬息間,已交手十多招。
這時,滾在一旁的華服少年已經反應過來,見二人仍未奈何展風,心中一驚,也不理會二人面上是否掛得住,遠在圈外劈出一記空掌,同時向展風撒出一把透骨釘。
靠在馬車上的方怨風見此,心中著急,怎奈**道受制難以幫忙,急得大叫:“小心暗器!”
展風知機,長嘯一聲,加重力道,將“天地雙殺”的攻勢阻住,身法一變,一個旋身移後兩步,左掌劈出,同時右手急轉,“叮叮噹噹”的將暗器全都掃向那“天地雙殺”,這幾下應變快到極點,眼力也是極準。
展風一掌劈出後,只是身形微晃,那華服少年卻被震退一步,“天地雙殺”二人見暗器反被展風挑向他們,心中暗罵少年幫了倒忙,卻不得不小心應付這些暗器,也是無法追擊展風。
展風見機不可失,“鏗”的一聲拔出長劍,直向前指,腳下“追風步”急使,箭一般掠至天殺身前,與天殺硬撼一劍,由於展風在奔行中出劍,力道更盛,天殺嚴敢被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正待站穩,展風卻已挾著餘勢攻來,一掌擊在天殺胸口,“噗”的一聲,天殺吐出一口鮮血,應聲拋飛,重重的落在地上,掙扎著要坐起來,卻未能成功。
“地殺”見展風直向“天殺”攻去時,心神微分,不小心被一枚透骨釘打中左臂,這些透骨釘都淬有劇毒,打鬥中“地殺”不及服用解藥,真力漸弱。
那遠在一旁的華服少年,見此情形更不敢戰,又撒出一把暗器,將展風與“地殺”一齊照在其中,展風趕忙擊劍。
此時,展風擊落暗器,已緩過手來,翻手一劍刺出,“地殺”一劍對上,反被震退一步,倒在地上,眼睛餘光瞥見“天殺”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怒嘶一聲,爬起身向展風撲來,但他中毒漸久,又妄動真力,毒發更快,這一擊之威更弱。
展風運力,一招將“地殺”手中長劍挑飛,與“地殺”對了一掌,“砰”的一聲,“地殺”被震出丈外。
展風一呀;上前一看,孟追已經身死,面目紫黑,心中暗驚道:“好歹毒的暗器”。
展風拂袖擦去額角的汗珠,暗道僥倖,此二人實在難纏,若非那少年的一把暗器及自己見機靈活,恐怕自己不但不能夠殺了二人卻也要傷在二人手上。
這時,展風才想起那華服少年,回身看時,那少年已經策馬跑在在十多丈外,心中擔心方怨風,便沒有再追。
展風走上馬車,俯下身子,拍開方怨風**位。
方怨風想到自己無端端為他所累又為他所救,又喜又怨,淚水決堤般的湧出,粉拳不停地打在展風胸口,叫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忽又撲入展風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當一個女人說恨死你的時候,那麼她即使沒有愛上你,也已經深刻地記住你了。
展風俊臉微紅,也不敢動,只好坐直身子,低低的安慰道:“總有一天我幫為你報了這個仇的”,語音雖低,但它的堅定卻是不容置疑的!
好一會,方怨風才止住哭聲,突地,一把推在展風身上,爬了起來。
展風差點被她推到,看著方怨風,愣了愣,心道:“女人果然善變”。
方怨風羞紅了臉,垂著頭,快步下了馬車,展風無可奈何,拾起兩人的佩劍,翻身下車,跟在方怨風身後,不經意間瞥見她撕裂紅衫下的春guang,面上一紅,解下自己的外袍,疾步上前,將外袍遞給她,方怨風感激的看了展風一眼,又低頭喃喃道:“你……先轉過去。”
展風並沒有聽清楚她說什麼,不過見她俏臉飛霞也猜出了幾分,知機道:“你先到馬車上換好衣服,我去周圍轉一轉。”言罷就向前面路口走去。
不多時,方怨風就換好衣服,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