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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雙眸滿是嘲弄。

跡延無話可說。

他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很高尚，很了不起，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本事，也從來沒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他就知道巖雲會這麼羞辱他，他無話可說。

巖雲看到男人麻木的表情，覺得男人的反應有些冷漠，如果男人能大哭一場，或者是大鬧一場，可是這麼冷淡的樣子，讓他反而提不起興趣來，他也沒興趣在這裡看男人和九皇恩愛，他冷笑了幾聲便轉身離去，去追他的柳風。

跡延無話可說。

被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他只能自認倒黴，他和九皇之間不應該，如果他這個時候拒絕，會顯得矯情，又不是沒做過。

他沒有動，等待九皇做完。

九皇扯下了床帳，拉過被子裹緊了兩人，如此一來若是再有人進來，也看不到床上的情況，他不想再看到男人尷尬的樣子。

九皇吻了男人的臉，告訴男人：“都走了，沒事了。”他一邊說，一邊剝開了男人的衣服，讓男人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做快點。”男人低聲的要求九皇，他想快點結束，他男人心裡也不好受，被那麼一攪合，他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出讓九皇快點結束，他也不知說什麼好。

“感覺怎麼樣？”

“很熱…”

男人低聲回答了九皇，九皇微涼的臉頰貼上了男人的滾燙的面頰。

“輕一點，外面會聽到。”

九皇把男人抱了過來，讓男人坐在他的腰上，他動作很慢的替男人解了衣服，把衣服扔在床邊…

蠟燭的燈光很昏暗，再加上紗帳的籠罩，兩句身體在床簾後若隱若現。

男人心裡始終有個疙瘩，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平衡大家的關係，如果讓他選一個…

不是他選…

就算他選了，對方也不一定願意和他一起，他沒得選，沒有選擇的餘地，他隨佛降到清風谷也是想過過安靜的日子，也並不是說就要一輩子賴著佛降，不管誰都好，他偶選擇不了，他早就想好了，若是佛降某日跟他說要娶妻生子，他也會點頭答應的，他沒有權利，也不能耽誤佛降的人身大事，那個時候他自然會走。

男人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他也不善於說出口，若是真正對他有心的人，自然會看懂他的心情，若是無心人，就算他說了，他做了，他怎麼解釋了，也沒有人明白他，他不想被人當做笑柄，不想到時候付出了真心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摧殘。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沒有那個心情去和他們耗，就因為他是凡人，他只不過是個過客而已，不值得誰對他那麼好。

再過幾十年，他就不再了，就好比赤煉如果上了天庭，赤煉只需要在天上呆幾十日，那麼身在凡間的跡延早便死了，他忍，他不得不忍…

他也在等。

等他們何時厭倦了他，等待著自己被“拋棄”，那樣他就真正安靜了，他並不感覺到自卑，他只是比別人早一點看清事實而已，遲早都要面對，他無從逃避，因為他沒有選擇死這條路，而是選擇是活這條路，那就註定了他要忍，要等，要比別人承受得多。

就如巖雲所說的，他就算死了，也沒臉去下面見師祖…

九皇發現男人走神，他輕輕拍了男人的雙丘，“你在想什麼？”她抬頭看向男人，發現男人的眼裡有些溼意。

九皇有點心疼。

他不知道男人想了些什麼，但很快，男人緩緩的低下頭，猶豫的主動想吻九皇，九皇沒動等到這男人的唇落下來。

九皇莫名的感覺心裡有些期待…

九皇順著男人的唇角，緩緩的吻上了男人的臉頰，直至眼角，淺淺的吻去了男人的臉上的淚珠，男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低聲說了一句：“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只是…只是…”只是什麼男人卻說不出口。

最後男人乾脆沉默了，他感覺到九皇摟著他，抱緊了他，溫柔的進入著他，彷彿在安慰他的情緒一般，讓男人的情緒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九皇淺淺的吻著男人的唇。

“我可以告訴你，上次我回北方是因為府上出了點事情，我走的急，只讓佛降給你帶話，沒有親自給你說。”九皇摟著男人的肩膀，讓男人更加的靠近他，這些日子來九皇很多次都想抱男人，只是礙於男人有傷在身。

“我知道。”男人點頭。

九皇伸手捧著他的臉，慵懶的抬眼看男人：“你以為我拋下你走了，我不是那麼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