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第2/2 頁)
扶春加快了腳步。
不管威遠侯如何病勢沉重,朝廷舉辦的接風宴依舊如期舉行。
宮宴之上,陛下親封段承宣為鎮遠侯,並且御賜府邸,只是府邸仍需修葺,因此段承宣仍需住在威遠侯府。
從宮城之中出來,扶春不覺心下一鬆,回頭看了一眼。
今夜一切瓶頸,似乎無波無瀾,但在赴宴之前,段承宣那邊傳了信過來,要她今夜小心,因此剛才她一直格外警惕。
也不知道,今夜是怎麼回事。
心中種種疑惑,如今只有段承宣能為她解惑。但對方與她們並不同路,扶春便也只好暫時忍下。
回覆之後,府上一切安寧,看望過威遠侯之後,扶春便回了博今院,絲毫不知,她走之後,踩著深深的夜色,段承宣進了威遠侯所在的正院。
這是段承宣此次回京後,第二次見他這位名義上的長兄。
上一次是在他母親的墳前。
侯夫人和段景耀都被請了出去,嘴角還掛著血漬的男人被扔到了床前的空地上。
他身上的7骨頭被打斷了大半,這會兒躺在地上跟一團死肉似的,只會模糊的□□幾聲,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咳,咳咳。”床上,被灌了一碗藥喚醒的威遠侯一陣急咳。
只是短短的十餘天時間,他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面色蒼白,五官突出好似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包著骨頭。
這樣咳著,幾乎讓人心驚肉跳,擔心他下一刻就會嚥了氣。
但段承宣顯然不在關心之列。
他臉上的表情本就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威嚴且深沉的,但此時面無表情,那冷意便好像是從骨頭裡沁出來的一樣。
“你的人還你。”他冷笑,轉身便準備離去。
對於這個人,段承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咳。”
威遠侯又咳了。
但又好似在笑。
段承宣腦中忽然劃過這個想法,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暈眩便席捲了他全身。
他睜大眼,竭力試圖控制住自己,但在那洶湧的藥效之下,還是不可遏制的漸漸昏沉下去。
這個瘋子!
不好,扶春——
段承宣心底一緊,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博今院。
出去了半日,剛一回來,有不少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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