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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兩個人的腰間都配著槍,但是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拔槍。
“你們是誰!”
這時候,在二樓陽臺上,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塑膠盆,盆裡放著一些剛剛從洗衣機裡取出來的衣服,這是打算出來曬衣服的。
王宏勝和蘇白瞬間停手,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我要去報警!”
女人放下了這句狠話,然後走入了屋子,也不知道是真報警還是隻是嚇唬嚇唬人,當然,前者的可能性很大,畢竟現在隨著白銀連環殺人案的再度發生,民眾的警惕以及防範意識已經處於緊繃狀態,甚至說是草木皆兵也一點都不為過。
然而,蘇白和王宏勝的腦海中,則是瘋狂地浮現出一條訊息,那是他們記憶裡的東西:
“1998年1月19日下午5時45分,家住白銀區水川路的27歲女青年鄧某在家中遇害。”
這個女人,剛剛出來又進去的女人,就是死者!
“你真的是體驗者?”王宏勝問道。
“如假包換。”蘇白回答道。
就在女人進去還沒一分鐘的時候,裡面忽然傳出了一聲“哐當”的雜音。
蘇白和王宏勝兩個人瞳孔猛地一縮,王宏勝二話不說,直接飛奔上前,然後單腿踩在牆壁邊緣跳起來,雙手抓住了陽臺下邊緣,然後靠著臂力把整個人給提了上去,到底是練家子,這身功夫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蘇白沒有選擇跟著王宏勝一起上陽臺,他選擇繞向了這棟民居的後門,打算從那裡進去,也算是一種堵門了。
推開了門,是一道樓梯,光亮度挺高,蘇白直接快步上樓,上了樓梯拐個彎,就是客廳,而這時,王宏勝已經站在客廳裡了,於客廳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已經死了。
脖子被割開,居家穿的長裙被撕裂,下面都露出來了,而且還有白色帶著海鮮味的濃稠液體遺留在上面。
這棟民居的房屋設計和未來不一樣,有點為了騰出空間而騰出空間的意思,客廳只有一個出入口,那就是對著出口的門,出了門就是蘇白上來的那道樓梯。
王宏勝看了眼蘇白,蘇白也看了眼王宏勝,兩個人之前還拼死搏殺,現在都知道不得不暫時放下來,蘇白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個想法,在這個故事世界裡,是不是體驗者和聽眾這兩個陣營已經割裂開來了,雙方已經開始了一種對抗,甚至是一種互相的搏殺。
聽眾故意招搖過市,甚至是隱藏起身份進行暗訪尋找體驗者,而體驗者也在做出著屬於自己的狠辣反擊,那個女警察的死,就是一種反擊的模式。
但是,聽眾肯定比體驗者強大,已經是一種思維定視了,然而,在看了王宏勝所具備的身手後,蘇白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這批進來的體驗者實力都很強,在現實世界裡就是狠茬子,都是人中精英,那麼,他們面對那些層次不是很高並且可能只能算是很低的聽眾,似乎也不會出現那種想當然地實力差距。
王宏勝對蘇白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他去檢查廚房以及衛生間,蘇白去檢查兩個臥室。
蘇白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步子都很慢,似乎都在擔心對方地忽然襲擊,當雙方的距離足夠遠後,兩個人才加快了速度。
蘇白進入了主臥這裡,主臥的陳設有點簡單,只有一張床,床上甚至連被褥都沒有,資料上寫死者鄧某是叫女青年,意思就是鄧某還沒結婚,可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裡,這估計也是她會被遭遇殺手的原因吧。
主臥的床很低,下面根本藏不住人,蘇白轉過身,走向了側臥,側臥內的生活氣息就濃郁多了,床上有被褥,地板上還鋪著涼蓆。
衣服和一些東西以及化妝品也隨處可見,鄧某應該是比較喜歡側臥的靜謐,所以選擇在這裡休息。
蘇白先從床邊走過去,沒發現什麼異常,隨後,他又彎腰在床底看了看,沒什麼異常,梳妝檯那邊也沒什麼異常;
做這些檢查時,蘇白整個人的呼吸都放得很緊,有了前車之鑑的紙人,他現在對故事裡的boss有著一種天然的謹慎。
當蘇白默默地把窗簾拉起來時,一縷陽光照射了進來,緊接著,一聲輕微地呼吸聲傳來;
蘇白的內心瞬間一個激盪!
在自己後面!
透過窗子的玻璃,蘇白可以看見自己身後床那邊的衣櫃,那裡,剛剛傳來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