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2/2 頁)
西門慶問她有什麼事,李瓶兒說:“還不是為我家那個不爭氣的,這幾日他夜夜不歸家,整天整夜泡在外邊,聽說有個吳銀兒,是桑拿中心搞按摩的小騷貨,還聽說有個鄭愛香兒,是三陪女……”
西門慶打斷她的話說:“你倒是聽誰說的?”
李瓶兒說:“慶哥,你別瞞我,他那些醜事,我都知道。要說玩嘛,男人哪有不愛玩的,但是玩也得玩個正派的,像他這樣,同亂七八糟的女子泡在一處,汙辱了他自己且不說,也汙辱了我的名聲。”
西門慶說:“瓶兒說得在理,子虛他現在不在家?”
李瓶兒在電話那頭說:“慶哥,我正為這事兒找你呢,今天有人告訴我,說他又在鄭愛香兒的髮廊裡按摩,我找過去了,果然他和一個三陪女正在包房裡,我氣得上去要打那騷貨,反倒被我家那牲畜打了一掌……”
西門慶說:“有這種事?花子虛也太不象話,瓶兒小姐這麼好的太太,上哪兒去找?”
李瓶兒說:“快別誇我,只央求慶哥幫著去勸勸我家那個不爭氣的,他現在還在鄭愛香兒的髮廊裡。”
西門慶說:“行,我馬上去。”
掛了電話,西門慶回到姐妹花那兒,扯個由頭請假:“媽媽的,做了點勞什子生意,想玩也不能開心,剛才又接了個電話,說香港有個客商找我,叫我無論如何去一趟……”
李桂卿早看透了西門慶的鬼伎倆,嘲諷道:“是個女客商吧?”
西門慶說:“哪裡的話,桂卿盡把事情往歪處想。”
一旁的李桂姐冷不防“哼”了一聲:“愛走就走,別扯這種爛稀泥的理由。”
說完扭身衝出了包房,任幾個小姐在後邊拉她,怎麼也拉不住。西門慶攤開雙手,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說:“你看看,一不小心又把她給得罪了。”
李桂卿說:“你只管去吧,桂姐她就這麼個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過個一時半會,又會好了。”
西門慶上去摟了摟李桂卿的腰肢:“還是桂卿理解我——理解萬歲。”
李桂卿說:“去去,別在我面前耍貪嘴。”
有這句話,西門慶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找李瓶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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