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保命(第1/3 頁)
“大哥不用擔心,要我說啊,他們不敢將我怎麼樣的。”
說著,巴布海順手端起茶几上的茶,品了一口,微閉著眼,“皇帝老兒喝的茶就是香。”
代善抬頭看過去,沒有搭話,此時已經是宮宴結束的第二日了,不知什麼緣故,隆治帝並未召見自己一行人,也未有官員來招待自己等人,當然宮內並不是沒有任何表示,還是給自己一行人賜下了這座位於東城的五進大宅子。
隨著事情的發酵,如今已不僅僅是勳貴軍方的人在上書要求嚴懲巴布海了,就連一些御史文官也開始上書。
范文程快步走了進來,代善忙迎上前,“怎麼樣,人還見著了?”
“嗯。”
范文程點了點頭,先倒了碗茶吃了兩口,方道:“見著了。”
“怎麼說?”
“不好辦啊。”
范文程的臉色有些嚴肅,“如今朝廷內部對於這件事情分歧非常的大,最要緊的就是軍方態度十分強硬,沒有丁點緩和的餘地。特別是開國一脈勳貴,定城侯世襲二等伯謝瓊帶著一幫子武將就坐在兵部大堂之中,說是兵部要是不給做主就去文淵閣和乾清宮鬧去。”
代善頓時驚住了,“難道就任憑他們這麼鬧,內閣也沒人管一管?”
“怎麼管!”
范文程說得急了,聲調不自覺的高了起來,“先不說這些人背後有著軍方各個勢力的支援,就是謝瓊背後的忠勇侯府和鎮國公府等幾家,內閣都不能不小心應對著,再說了,咱們至今沒有證據可以撇清其中的關係,他們更本不敢輕易表態,一旦被這群殺胚沾上,可不易脫身啊。”
正在飲茶的巴布海聽了這話,忍不住拍了一下茶几,不滿道:“早知道當日應該殺他個雞犬不留,否則也不會有這等麻煩!”
代善坐在那裡早就煩得要死,見巴布海如此口無遮攔,“啪”的一聲,手中的茶碗帶著茶水摔在了巴布海的身上,激得他趕緊站起身來,面色一僵,也不敢言語,怔怔的望向代善。
“再敢如此,也不用等著漢朝人來,我先砍了你的腦袋。”
代善厲聲道。
巴布海和范文程對望了一眼,有些尷尬,低聲道:“我錯了”
說著望向范文程,見他神情異樣,小聲地問道:“怎麼了?”
范文程沒有說話,抬頭望向代善,代善點點頭。
范文程:“次輔說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古便是如此。”
說著瞥了眼面色慘白的巴布海,又道:“次輔還說了,凡事要講究證據,人命案更是如此,所以,讓我們上書狀告蔣一銘誣陷十一貝勒,咬死了說您與此事無關,既然他說是您命人屠戮了村落,那麼就讓他拿出證據來,拿不出就告他訛詐!”
巴布海一怔。
代善有些不信:“這能行嗎!!”
范文程點了點頭,代善的目光立刻望向巴布海。
“該說的我都說了。”
范文程溫言說道,“按理這話我不應該說的,可事關大汗大業,二位貝勒爺就恕我放肆了。”
代善:“先生有什麼話儘管說,不用客套,來時父汗交代了,讓我們一切都聽先生的。”
范文程立刻說道:“其實局勢還是非常有利咱們的,畢竟時至今日宮內沒有傳出任何話語來,看似是因為軍方的施壓,皇帝不得不保持沉默,不過在我看來,皇帝這是再等咱們的自辯書,或者說在等一個臺階。只要咱們咬死此事與十一貝勒無關,然後推到別人的身上再拿出財物進行補償,另有次輔等人的幫助不愁此事不平。”
代善:“先生打算怎麼操作此事!”
范文程想了想,“此事說來也簡單,待會十一貝勒寫封陳述摺子、貝勒爺您再寫封喊冤的摺子,到時候直接遞進禮部由他們遞進內閣,到時候會送到皇帝手中的,您放心,絕對無事的。
此時漢朝雖說快要平定陝西叛亂了,可是江南又亂了,據說山西也出現了大旱,如此情況別說皇帝有心偏袒咱們,就是皇帝心中不願也會偏向咱們的,此時漢朝人很希望邊疆穩固以此處理國內的災亂,如此情況下,什麼是大勢,咱們女真人內附邊疆穩固便是大勢,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武狀元可以阻擋的,就是軍方在這種情況下亦不會跟皇帝和內閣鬧紅臉的,要知道軍方還有平定陝西的慶功大典要舉辦呢,這干係著無數軍方將領和勳貴的晉升,此事得罪了皇帝和內閣,到時候再被卡著就難堪了。”
聽了這話,代善點點頭,端起茶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