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是他(第2/3 頁)
快來救我——”見到救命稻草,淺也立馬不顧形象地呼救起來。陽一見對方只有兩人就敢硬闖進來,不由冷笑一聲:“主動送上門來了,也好,省的我們動腦子了,直接抓起來就是。”
於是兩方人馬大戰。
雖說阿福跟周令禕只有兩人,但這兩人的實力卻不容小覷。淺也先前還在擔心沒有楊先生周令禕打不打的過,可現在看他的身手,竟一點不露怯,似乎也已練過多年。
那庖廚一直反手製著她,此刻見到陽一等人沒佔到上風,不由急了,又見淺也眼睛眨也不眨關注著周令禕,擔心之情溢於言表,壓根不像個會背叛主子的丫鬟,心知剛才受騙,索性抽出自己的廚刀,一把刺向她,要了結她命!
淺也已經完全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只能朝周令禕死馬當活馬醫地叫道:“三少,救我——”
庖廚的刀勢如破竹,此刻就算攔下也免不了會被刺傷。可淺也竟然看到周令禕奮不顧身地撲向自己,將自己重重壓到了地上。
“唔……”他的臉色突然一白,嘴裡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
淺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庖廚的刀此刻正筆直地插在他的小腿上,入骨三分,血液四濺,顯然是傷到了筋骨。
“周令禕!”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這個週三少,這個一直被她視作洪水猛獸的三少,竟然為了救她不惜自己被刺傷?
遠處,阿福也趕來支援,見到受傷流血的周令禕,果斷說道:“人已救下,再打下去我們都會被抓住,還是離開為上。”
周令禕咬著牙關點頭,突然拉住淺也的手,問道:“告訴我,剛剛你在這裡,有沒有看到什麼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誰?
她搖了搖頭。
見此,周令禕不再追問,一把拉過她,支撐著已然變成血腿的雙腳,和阿福彼此配合著朝門外撤去。很快,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視線,眼瞧手下人想去追,陽一喝道:“讓他們走!反正他們會一直在陽街,小爺還怕找不到機會動手麼?”
淺也跟周令禕回到客棧的時候,周令禕的腿已經完全沒了知覺,垂掛在那裡,彷彿一根腐朽的血枯枝,毫無生氣。這一幕當場就嚇壞了周汀蘭,白眼一翻,登時就暈了過去。
於是淺也只能承擔起照顧兩個病號的責任,又是請大夫,又是熬藥,連續兩日兩夜,沒合一次眼。
房間裡的檀香升起,是周令禕最愛的味道。淺也吹了吹手上端著的藥,小心扶起床上昏迷不醒的他,拿勺子一點一點喂他喝下。楊先生陪周汀蘭出去買繃帶了,光這兩天,包紮周令禕腿的繃帶就用完了四卷,可還是供不應求,他們只能繼續去買。
淺也望著他蒼白的臉色,輕輕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迎面突然對上了他睜開的雙眼,語調懶散,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
她一驚,立馬回神:“沒,沒什麼。”
“在可惜我的腿怎麼沒瘸?”
“三少開什麼玩笑,您是為救我才受的傷,我有愧意還來不及,怎麼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仔細盯了一會兒她的表情,良久,點點頭:“恩,這回說的是真話了。”
“……”合著你只是想試探我對你到底是真忠心還是假道義啊?
他作勢要從床上起來,淺也趕緊去扶他。他理所當然地握住她的手,吩咐:“出恭。”
“……”沒有動。
等了半天見她沒反應,他終於恍然,奇怪道:“怎麼,我昏迷的這兩天,難道不是你幫我的麼?”
“……”是我沒錯。可是現在你醒了,就麻煩您稍微自覺一點好麼?
不過這位週三少顯然不知道自覺是何物,依舊昂了昂頭,等著她來做。見此,她無奈嘆了一口氣,誰叫自己欠他人情,咬咬牙,終究是去做了。
兩人從恭房出來後,周令禕已經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繃帶,淺也望著地上那團鮮血淋漓的布條,怔了怔,半天沒說一句話。
當時,若不是周令禕撲到她身上,恐怕現在受重傷的就是她了。她自認跟周令禕兩人還沒到生死相交的那一步,彼時那種情況,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不知不覺地,竟脫口而出:“當時,為什麼會救我?”
他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問出這個問題。好久,才說道:“今日若是問我這話的是阿羅,我一定會回答她,因為喜歡,所以不想讓她死。”
阿羅?淺也疑惑,這話題怎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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