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4 頁)
那要怎麼稱呼?方以勤眨了眨眼,真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難搞定。明明氣氛不差,他卻可以突地蹦出一句話,把彼此搞得很尷尬。
感覺自己心緒浮動,宗毓中趕忙轉了話題。“剛才那位先生的事,我不會跟你計較,但這種事銷售部門要自行處理,不需要你過問。”
“我知道了。”方以勤輕點著頭。
“調查報告快出爐了,下午我會過來找你,你最好待在這裡別亂跑。”話落,便徑自離開。
調查報告?啊啊,是冠翰的調查報告,太好了,總算可以還她清白了。
只是,他到會館,純粹為了要告訴她這一件事嗎?會不會太多餘了一點?等調查報告出來再說不就得了?
車子平穩地停在招待會館旁的停車場,宗毓中睇了一眼擱在副駕駛座上的牛皮紙袋,再度將裡頭的檔案抽出一看,隨即乏力地趴在方向盤上。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麼多的巧合,怎麼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方以勤的繼父是攝影界極富盛名的方造人,十年前娶了方以勤的母親,隔年便生下一子。因為方造人的工作常常需要在國外走動,而他的妻子也跟著他一道,為了工作方便,便將孩子交給方以勤照顧。
天,那孩子真的不是方以勤生的。
他該要怎麼為他先前的態度道歉?不,就算那孩子不是方以勤和老爸所生,但也不代表她不曾喜歡過老爸。
對,就算沒孩子,她也不能否認曾經喜歡過老爸!思及此,他不禁端坐起來,但不過一下子,即又頹疲地倒向椅背。不對,她要喜歡什麼人他壓根管不著,儘管她喜歡的是老爸也一樣。
唉!老爸都已經不在了,他再追究這些事情做什麼?想著,不由得微微閉上眼,輕揉著有些酸澀的眉間。
但是事情不追,他拿什麼理由接近她?驀地瞪大眼,他在想什麼?他哪裡需要理由接近她?接近她做什麼?
他才不是要接近她,純粹就事論事而已!
對,只是這樣!
捶了方向盤一下,抄起牛皮紙袋,宗毓中隨即下車,快步走進樣品屋裡,卻找不到方以勤,於是又繞到招待會館。
“方以勤呢?”他隨手抓了個人問。
“在樣品屋裡。”
“我沒瞧見。”
“方姊八成在房裡睡著了。”有位銷售小姐說著。“昨天我們要回去的時候,還到裡頭叫她起床哩。”
“是嗎?”是樣品屋蓋得太舒服了,讓她真把那兒當成家,使用得這麼自然?
“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揮了揮手,他又走回樣品屋,如識途老馬地找到位於一樓客廳後頭的主臥房。
微推開門,意外發現她非但沒鎖門,甚至連門也沒關緊。
抬眼探去,果真見著方以勤就睡在床上,身上只以外套蓋著。這女人也未免太沒防心了吧?連門都沒關就睡了。
難道她一點都不怕有什麼意外?以為會館裡有人,就不會有人闖進這裡嗎?她也太放心了吧?
況且,她是穿短裙耶。
側睡的她,外套只蓋著上半身,姣美雙腿一覽無遺,要是今天踏進裡頭的人不是他,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笨蛋,都幾歲的人了,還笨到這種地步。
想著,不覺脫下大衣外套蓋在她身上,也蓋住了露在外頭的長腿。
他就站在床邊,而她似乎絲毫未覺,徑自沉睡著。這一份工作有那麼累嗎?瞧她睡得極沉,就連幾綹髮絲滑落也不自覺。
不知怎地,這畫面教他聯想到他十六歲那一年。
那時,她是大一新鮮人,常常到家裡走動,而他回臺灣過年,自落地窗外,瞥見她在沙發上睡著,老爸則背對著他,拿著素描本畫著熟睡的她。
當老爸擱下筆之後,便坐到她的身旁,唇角勾揚的替她將一綹滑落香腮的發撥到一旁,記憶中,老爸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向來嚴肅看待事物,然而在她面前,父親笑得極柔。
他不知道老爸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但絕對不是如她所說的忘年之交。
而他呢?
宗毓中斂眼直瞅著她熟睡的臉,不自覺地抬起一綹髮絲,湊在鼻間嗅聞那自然的香氣。
仔細看著她的五官,發覺她臉上的妝極淡,細長柳眉,濃密如扇的長睫,即使沉睡也微彎的唇角,恍若睡著也在笑。
如果不是看她哭過、怒過,他真會以為她這樣的女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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