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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哪兒的?是誰那麼不走運,都死了,還在菊花裡夾了一個瘟神,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我的話提醒了蕭和尚,他眨巴眨巴眼睛說道:“神鬼都怕汙物,看來那個玉塞不止是九竅玉,還是個封印鬼神用的容器。當初不知是誰這麼逆天,能把瘟神封印在玉塞裡面,外面還是那種地方,就算打死瘟神,也不會從那裡逃出來。真不知道把瘟神關了多久……馬老闆該著倒黴,收了這個玉塞不算,還把瘟神放出來了。”
“老蕭,你猜猜是誰那麼惡趣味,能把瘟神封印在玉塞裡的?”問題是我問的,不過我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一個連同頭髮一身白的男人。沒想到蕭和尚哼了一聲,“我不知道!”
孫胖子已經收起了甩棍,聽我和蕭和尚說完之後,他才壓低了聲音說道:“老蕭,那現在怎麼辦?不管是什麼神,我們都得罪不起,要不就這麼算了吧。”說著,他的聲音稍稍放大了一點,對著馬嘯林說道:“老馬,沒事,人家是神,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弄不好他也是想報恩,想和你多處幾天。”
第十九章 瘟神遁
馬嘯林那邊已經撐不住了,他癱在地上渾身打著哆嗦,嘴裡不停地念叨:“大師救我,大師救我……”他的管家也好不了多少。管家靠在牆上才沒有摔倒,他的身子也已經僵住,想要走到我們這邊卻死活都邁不開腳。
那個白影也怪,只是圍著馬嘯林打轉。我們都在一間屋子裡可以說近在咫尺,剛才還向它開了一槍,可白影對我們完全沒有興趣,沒有一點向我們移動的意願。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蕭和尚嘀咕了一句。他手上一直拿著吳仁荻的畫像,剛才一直都在提防這白影,現在看見白影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他才想起將畫軸放起來,可動作稍微大了一下,胳膊碰到了架子發出噹的一聲響。
就這一聲,把白影驚著了,它突然轉向我們走了一步,但馬上又退了回去。看它的樣子,想過來卻又好像忌諱什麼東西。
“老蕭,不是我說,你能不能輕點?”孫胖子在他後面說道。要不是這間暗室是密封的,只有一個門,沒有後門和窗戶,否則孫胖子早就跳窗戶跑了。
蕭和尚沒有理他,看見白影猶猶豫豫的沒有過來,蕭老道好像看出來點什麼門道。他回身將已經放在架子上的吳仁荻畫像又拿了起來,衝我道:“小辣子,過來幫幫忙,幫我把畫展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興致?老蕭,本人你都見過了,想看回去看真人去。”我握著手槍的手心已經出汗了,沒有心思過去幫蕭和尚的忙了。
“你們倆還沒看出來?”蕭和尚自己慢慢地展開了畫軸,吳仁荻的全身像已經全部現了出來。白影看見吳仁荻的畫像後,表現得很不自然。它低下了頭,好像都不敢看吳仁荻的畫像。
“你倆還不過來幫忙!”蕭和尚對我喊了一句。我和孫胖子再不猶豫,幾步過去接過了蕭和尚手裡的畫軸,一人擎著一側,將畫像對著白影的方向。這時白影開始有些焦躁了,在原地不停地走來走去。
“過去!”蕭和尚在後面說了一句。孫胖子回頭看了他一眼,“老蕭,就一幅畫,要是鎮不住這個瘟神怎麼辦?”
“你以為他怕的是這幅畫?”蕭和尚哼了一聲。他在說話時的語氣已經變了,變得有些不情願,“他怕的是畫裡的人,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兒畫的,人像就算了,還把精氣神畫上了……”
不至於吧?那可是神!吳仁荻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至於就憑他的畫像就把一個神嚇走吧?我和孫胖子還是猶豫不定,蕭和尚等了一會兒,見我們沒有動靜,他突然從後面躥過來,搶過孫胖子手裡抓住的一側,以吳仁荻的畫像為盾牌,向著白影的位置慢慢走去。
我被動地抓著畫像的另一側,和蕭和尚一起走了過去。畫像的大部分都擋在蕭和尚的身前,我只能儘量地靠後一點,如果風向不對,我就馬上退回來。
眼看我和蕭和尚拿著吳仁荻的畫像越走越近,孫胖子在後面提醒我道:“辣子,小心點,要是不行就馬上回來,老蕭在前面能替你頂會兒。”論關係,孫胖子還是和我鐵,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然地把蕭和尚甩了出去。
蕭和尚就像沒聽見一樣,還在慢慢地向白影的方向走過去。畫像距離白影越近,白影就越顯得恐慌,暗室內的氣壓也越低,我甚至開始有種上不來氣的感覺。最後還有兩三米的時候,白影先熬不住了,這個距離蕭和尚就算把吳仁荻的畫像扔過去,白影只怕也躲不開。
就在我以為蕭和尚要將畫像扣在白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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