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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什麼閃失許家還不亂了套。
許生倒是一臉平靜,賓客走後他削了蘋果,皮很薄,外人還以為不是許家子孫呢。
“丫頭,那砂紙是誰給你的?”他壓低聲音。
果然問到這個了,我猶豫要不要和他說呢,老頭子自笑道:“她不讓你說吧。真沒想到她還能活著。”
“這個,嗯,爺爺你還是別問我關係老婆婆的事了。”問了我也說不知道。
“她還是不肯原諒我。”老頭子苦笑,猛地咳嗽,我連忙拍拍後背,“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恩怨情仇,我可以幫你們傳話解釋解釋。”反正就是不會告訴你老婆子下落的。
“許生,你出去下。”老頭子望都不望許生直接命令,毫不客氣。怎麼也得支個招讓他離開吧,比如拿藥什麼的,這樣子攆他太直白了。
許生本在陽臺逗弄含羞草,臉色蒼白,沒有在意,似是習慣了般,欠了身子便去開門,正好迎面了許烺和另一個女子。
“大哥,你幹嘛?”許烺出現得遲了,他至始至終都是很關心大哥的。
許生臉上不自然,話說的卻流利,“我去問醫生一些注意事項,你們去陪爺爺吧。”他又看向那女子,“三妹,你好久沒回家了。”
原來是許靜心,瞧這氣派,不像個大小姐,深秋卻穿了十分簡單的長袖長褲,袖子擼上去,衣下襬塞進褲子裡,勒一個米黃色腰帶,顯得格外修身。
她輕笑,“是啊,回來看看爺爺和二哥。”她只說看看爺爺和二哥,赤裸裸把許生忽略掉了。
老頭子又咳嗽一聲,這次我覺得他是裝的。他把我介紹給許靜心,沒有強調我是許生女友。
他沒問我這一年跑哪兒去了,也許是早已預料吧。
許靜心問了老頭子身體狀況,又讓守在門外的人把禮物獻上來,我瞅著個頭蠻大的。
於是三人說了幾番,把我徹徹底底忽略掉,外面有人過來,對許靜心躬身:“小姐,幫主來了。”
“呵,你才來了多久他就想你了?怎麼許烺被墨林俘去時沒見他這麼勤快?”老頭子不樂意了,還是我救他的寶貝孫子呢。
“爺爺,白謙他和我一塊兒來的,上次不是在島上嘛,回來比較趕。”
“在島上?不是說在天津的呢?”
“哦那,爺爺他來找我肯定有事,我們不打擾您休息了。”許靜心說完開溜,呆在這裡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她走路的姿勢婀娜,我察覺到一定是經過訓練的,身手一定不簡單,敏捷而迅猛,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
看來要是想殺她很難。
“所以我們要作出神不知鬼不覺的樣子,否則即便殺了她被白林的人知道了,那是必然趕盡殺絕為其復仇的。”情若的話飄蕩在我耳邊,不能急。
當我看到她第一眼蒼戒就開始滑動了,如果不是及時剋制自己說不定已經衝了上去。
我只得裝作淡定地打了個哈欠,許老頭子見了以為我困了,連忙支走許烺後問我老婆子的下落。
“不能告訴爺爺!”我斬釘截鐵道,“我可不想做沒有信用的人。”
“你說說嘛,要什麼我都給你。”
“不行。”
“花鏡小區最豪華的別墅鑰匙給你。”
“不行。”
“給你父母養老送終。”
“不行。”
許老頭子忽然像洩了氣的氣球,“青檸丫頭你就幫幫我吧,我和葙子好久不見了。”
老婆子叫葙子?應該是他年輕時的情人吧,那我該喊葙姨還是葙婆?而這邊許老頭子已經講起了陳年舊事。
“你葙姨她今年已八十多了,我看起來也不過六七十歲。”
爺爺咱不自戀了吧,你就是想說自己不顯老吧,這點我承認,但是也不用說出來吧。那他不得三四十歲得子,六十歲得孫嗎?
至於葙姨我是真沒看出來她八十多歲,看起來五六十的樣子,頭髮雖白卻精神旺盛,面部的皺紋一把卻不是溝溝渠渠的樣子。
“不知道她和沒和你講以前的事,她是共產強大的勢力之一。我和她遇見時是在我的婚禮,那時候西式婚禮富貴人家很熱門,請了許多日本高官,她就是那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殺了中尉和大尉。
“說來有些荒唐,她蒙面是在男廁所殺人的,我那時剛好看到,她卻沒殺我。只是在我身子各處劃傷,用的是蒼戒。
“後來才知道她是防止罪名落到我頭上,那場婚禮取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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