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2/4 頁)
的兇手是誰——那個人偷走了她的魔杖模型、那個人裝作很好心的樣子、那個人有嚴重的強迫症。
凱瑟琳還知道,不出半個小時,華生會重新買好外賣,和夏洛克匯合。夏洛克很快,甚至已經推測出案件的兇手是誰。
這些事情可以留給夏洛克他們來解決。凱瑟琳只需要等待最後的結果,而不用參與到這種事情中去。
凱瑟琳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之前在黑酒吧裡飲用的威士忌,讓她的身上帶了一些酒味。她又往前走了幾步,脫力感突如其來。
凱瑟琳感覺不妙。她靠著牆,慢慢的站直身子。——有人在威士忌裡摻了些藥品,那種黑酒吧裡的東西,本來是不應該飲用的。
凱瑟琳稍微自責了一下。但事實上,如果自己不喝酒的話,對方也不會輕易的放自己過關。
凱瑟琳靠在一家拉花咖啡店門口止不住的犯困。她對藥物有一定的抗性,體現在身上就是藥效的延時,但這從來都不代表凱瑟琳可以免疫這些藥品。
睏倦感越來越深。凱瑟琳擔心有人尾隨。她一邊打威廉的手機,一邊儘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威廉遲遲沒有接通她的電話。另一方面,凱瑟琳開始遲鈍的神經也感受到了有人跟蹤。跟蹤者的手法老到,深諳追蹤和反追蹤的傳統美學。最讓人揪心的是,他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跟蹤了,現在正向凱瑟琳大步走來。
凱瑟琳暗自叫了聲苦!她在倫敦唯二的朋友是安娜,安娜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不說,她缺乏戰鬥力,到了也只能拖後腿。
凱瑟琳大步往前,寄希望能與追蹤者拉開一段距離。
“嘿!親愛的。你可別生氣了!我知道自己錯了,但你喝了這麼多,可別到處往前走。”後面尾隨的人幾個大步趕到凱瑟琳的身邊,伸手搭住凱瑟琳的肩膀,用自來熟的語氣對凱瑟琳說話,暗地裡制住凱瑟琳的行動。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凱瑟琳不會讓人如此的接近自己,也不至於沒有反抗的能力。但這次——翻船了翻船了。
凱瑟琳在心中苦笑一聲。
她的意識慢慢的模糊,最終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凱瑟琳!真是的,你看你累的都睡著了。”男人對凱瑟琳毫無反抗而有些意外,但他還是迅速的想了一套說辭。配合他高大英朗的外表,這種話竟然也把好奇打量的路人給搪塞了過去。
等凱瑟琳從藥效中醒來,就聽到頭頂有人說話。她有心防備,但唯一的感覺就是頭痛欲裂。
凱瑟琳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類似手術檯的地方。看房間天花板的裝潢應該是間普通的公寓。
“你把我綁過來。可不是因為我得罪你了吧。”
“回答正確。”說話的男人走過來,幫凱瑟琳調整了一下躺著的角度。凱瑟琳的上身支起,她終於可以看見周圍的環境——和綁架自己的男人。
“凱恩斯先生,果然是你!”凱瑟琳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種變態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凱恩斯的公寓內部裝潢,是徹頭徹尾的冷色調。不鏽鋼質地的桌子和椅子,稜角分明的幾何圖形。幾乎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木質或者金屬質感的,每一處都散發著厚重嚴謹的氣質。
為什麼說著變態呢?因為整個房間百分之二百的尊崇了左右對稱的原則。這讓凱瑟琳聯想到了韋恩被肢解的屍體,現在想來,那也是完美的對稱圖形。
凱瑟琳被捆住的地方,本來應該是一個巨大的透明茶几。之所以可以調整躺臥的幅度,也得益於這個茶几拼接式的小機關。
“你上一次作案是在我租住的公寓裡。為什麼這次你卻把我帶到了你自己的公寓裡來?”凱瑟琳額頭有些冷汗冒了出來。
“我們總是要嘗試一些新鮮的事物不是嗎?韋恩本來是不用死的,他只不過是代人受過。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怎麼能對我的生平大敵,使用普通的手段呢?···你會躺在這張手術檯上,而我——會把你活生生的肢解殆盡,如果順利的話,等手術完成的時候,你的心臟還能跳動!”
“你把這稱為手術?”凱瑟琳拖延時間。
“非常神聖的手術?女巫,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你是個女巫!”
“我是個女巫又怎麼樣呢?”神經病的重點果然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凱瑟琳跟不上凱恩斯的思維節奏,但這不妨礙她假設,凱恩斯之前見過巫師界其他的巫師。
“我的哥哥···他就是死在你們巫師的手裡的。你們這群暴徒突然的闖進別人的家裡,用一根小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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