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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她,壞事總是第一個想起她,想當年,她好不容易推掉四爺想為她找個授課師傅的想法,還沒囂張兩年,便因為弘暉要讀書而終止。
想起弘暉對四爺說,要她一起來讀書習字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咯牙。天知道她多想吼聲,她不想讀書,她想習武啊!
四爺對孩子的功課要求很嚴厲,沒完成的,便罰,基本是用戒尺打手心,說是要他們能長記性。李懷陪弘暉讀書不過四月,已經被罰過五次了,她討厭毛筆,她討厭繁體字,很討厭!
“伸手!”半天沒見她拿出功課,四爺拿過戒尺對著桌面瞧了下。
李懷咽口水,好半天才將手伸出去,她端著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看著四爺,小聲說了句“阿瑪,打輕點!”
到底是女兒,四爺見她這模樣,倒真沒下重手,只是象徵性地打了兩板子,李懷手心都沒紅。
他收回戒尺,看了眼同樣沒做完功課的弘暉。
弘暉沒扭捏,伸手。
四爺對兒子的乾脆利落,抬手就是重重兩板子,只打得弘暉皺吧著小臉,倒也沒哭,不過手心通紅,李懷在邊上看著,都忍不住側目。
“寫完,寫不完都不準吃晚飯。”最後,四爺撂下這句話,放下戒尺便去辦公了,只留下一雙兒女乾瞪眼。
李懷想到可能沒晚飯吃,便覺得都是弘暉害的,要不是他突然叫了聲,她定能躲過這罰,也不會沒晚飯吃。
瞪眼看弘暉,惡狠狠的瞪眼看,“都是你害的!”
弘暉全然不見她那惡狠狠的眼神,他苦著臉攤開手心,對著李懷帶著哭腔道:“姐姐,好疼!”
“聲調太假,表情太過!”很顯然,李懷不吃這套,“還有,這招你不久前已經用過了。”
想起前不久被他騙的團團轉,李懷就覺得憋屈,這臭小子就知道在她面前扮可憐,四爺在的時候,都沒見他如此。今兒若是再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騙一次,她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弘暉覺得無趣,收回手,孩子氣的道:“姐姐竟然變聰明瞭,不好玩。”
李懷又覺得手癢了,伸手就想拉過他暴揍,卻見他坐回位子上拿過自己的功課抄了起來,“姐姐若打下去,可就沒人幫你抄功課了。”
“唔!”李懷真沒下去手,弘暉的字雖然寫的不快,但比起她這拿毛筆像是要性命的人來說,那已經是神速。
不過,好像他的功課也沒做完吧?“你的不寫?”
弘暉頭也沒抬,“我的早就寫玩了。”
李懷‘呃’了聲,好半晌才問了句:“那阿瑪作甚還罰你?”
弘暉剛好寫好半頁,聽了她這話,歪著腦袋狀似沉思了下才道:“估計是罰我沒袒護姐姐躲避懲罰!”
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李懷白玉般的手指對著弘暉的腦袋瓜子一指,開懷的笑道:“活該!讓你還每次都害我被罰。”
弘暉拿著筆對著她手指就是一筆墨跡,氣的李懷想虐童,不過她終究還是忍住了,為了晚飯,為了不餓肚子。
寒冬臘月,正值梅花開時節,太后近來清閒,便說辦個梅花宴鬧鬧,最好人越多越好,康熙爺聽聞,便讓請了不少夫人福晉進宮,那知太后嫌都是大人無趣,又讓各家夫人福晉帶著兒子女兒過來。
那拉氏身為四爺福晉,自是避免不了,早早起床梳洗,還讓人去叫了李懷和弘暉準備,說是老祖宗特旨府上孩子都得去。
這樣說來,便也少不了弘昐,只是這孩子昨日又病了,今日根本下不了床,四爺看過後,沒讓去。
而弘昐不能去,假李氏自然也去不成。
難得有進宮的機會,卻這樣無疾而終,假李氏抱著弘昐險些沒吐血,特別是看著睡眼惺惺的李懷被弘暉拉著往馬車上的時候,她更不是滋味,自己的女兒,不和親弟弟親,竟然和那拉氏的兒子親厚……
李懷沒睡醒,但突然感覺背後寒風襲來,扭頭看去,正好看見假李氏死死盯著她和弘暉在看,眼神好生可怕。
悄悄鬆開被弘暉拉著的手,她只希望假李氏千萬不要因為她友善兄弟沒事找事&
太后辦的桃花宴,來的人自然多,孩子也多,不過多是十二三歲,想來,這些福晉夫人是拿著太后桃花宴的名目來為自家孩子相親的,畢竟宮裡頭九阿哥和十阿哥都快到娶妻的歲數,而八格格和九格格也到了分配的歲數。
她們想著,如若自己的孩子能入老祖宗的眼,以後指婚說不定就能指給一個好的格格或者阿哥,所以這幫子八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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