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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我寫過一本《愛之歌》著作,交出版社發行。當 時,我的著作在書店,幾乎默默無聞,無人問津。後經多家媒體 宣傳、報道、許多名家評論後,徒然門庭若市,自然,我的著 作,就成了暢銷書。 我的一位文友,不知是因為嫉妒我,還是他出於什麼目的、 動機。當他逛新華書店,看到我的新書,的確好暢銷。他就立馬 寫了一篇反面評論我的文章,專門諷刺,語言非常辛辣。恨不得 把我的著作,掃進歷史的“垃圾堆”。當他的批評文章見報後,突 然掀起文壇層層波瀾。一時我家的電話日夜不斷,上門來訪者絡 繹不絕。有的,勸我立即寫文章回擊,痛打“瘋狗”;有的撫慰 我,“你是個作家,別與小人斤斤計較。說不定壞事變好事,他越 寫文章罵你,越罵越出名!”待我沉默如金後,果然,不出所料, 他的文章發表後的一段時間內,我的《愛之歌》著作不僅沒滯 銷,反而銷的更好了。你說,我能不“感謝”他的關愛麼? 由此可見,評書,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啊!公 正、客觀正面的評論文章,可能使一個作家名揚天下;而歪曲事 實的反面批評文章,也可能使一個作家毀於一旦。天下的評論家 啊,請你善待作家吧!
華傑
2009年
藏書
我愛書上癮,如痴如醉,每次來書店,總要掏盡腰包,買些新 書,帶回家收藏。 歷經多少個春秋,任憑歲月匆匆,風風雨雨無阻。我總痴心不 改,無論出差何處,一見好書,總是心癢,常常忍飢挨餓,非買不 可;我有時身無分文,仍歷盡千辛萬苦,想盡辦法,跟詩朋文友借 資,也要買書珍藏。 如今,我家收藏的新書舊書,五花八門,堆積如山,床頭書 櫃,琳琅滿目,分門別類,整整齊齊,佔滿了整個書房;除了一張 床外,簡直無立錐之地,儼如一個小小書店。每次搬家,總累得自 己和妻兒,大汗淋漓,腰痠背疼。實出無奈,只好將無用的陳年舊 報、舊雜誌,論斤稱兩,當做廢物,折舊處理。就連請來我家幫忙 搬家的開車司機,也羨慕不已:“ 到底你是作家,難怪有這麼多的 好書……” 買了好書,就要好好收藏。書若是收藏不好,待年深月久,就 會發黴爛掉,浪費太可惜了。一旦書籍發黴,不僅無法翻閱,手沾 細菌病毒,且會影響讀書人是身心健康。為了防止好書發黴,我曾 多次跑商店,買“衛生丸”,放置書櫃裡,預防蟲蛀。這種方法, 對儲存書蠻有作用。此外,妻子也想出辦法,買來包書塑膜,將所 有藏書,小心翼翼地一本本“整容”。所以,我家藏書,至今仍保 存得完好無損,色彩光豔如初。俗話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 書要包裝。”也許,這是人所共知的道理。 家藏好書,不是為了自己裝璜門面、炫耀富貴、炫耀才華,而 是為了自己和子孫後代,多讀好書、多學知識,為人類服務!
華傑
2009年冬
編書
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將來做一個編輯和作家。 為了圓夢,我才有追求;為了圓夢,幾十年來,我寫書、編 書,從未間斷,從未放棄,而且,還在樂意為之。雖談不上碩果累 累,成績輝煌,但卻頗有收穫。我先是從事編輯,編別人寫的書, 後卻專編自己寫的書。 說到編書,我有一作家朋友,他一生大概寫了上千萬字的文學 專著吧,也出了幾本書。但全部是自費出書的,每本書印刷一兩千 冊,從未交書店發行,純靠自銷,送人。你說,編這樣的書,能有 影響麼?編書,要編就選好題、選準題、編好書,交書店發行。若 無好書,就乾脆不編,省得勞神費力。 編書是一門學問。無論是編別人的書,還是編自己寫的書,都 要有目的。對於人類有益的書、有價值的書就編;對於人類有害的 黃色書,就絕不編。編書要分門別類,其主要分為天文、歷史、地 理、工、農、商、學、兵、醫學題材;就文學而言,又分為小說、 散文、詩歌、戲劇、雜文、日記、隨筆、評論、傳記、科幻、武打 等題材。因此,編輯工作,不是一般人,你想做,就能勝任的。若 要編一本好書,非下功夫不可。從選題、內容、語言、修改、段 落、標點、校對,到書號、出版、印刷、發行等各個環節,皆必須 嚴格把關。否則,將前功盡棄。 我一生除了想寫幾本好書以外,還想編一本世界名詩人精品 集。因目前世界詩壇,極不景氣。一談到詩,其出版、發行,就非 常困難。不是讀者不愛詩,而是無好詩集。幾千年來,為何我國唐 詩、宋詞,還有許多人讀?現代出的詩集,讀者幾乎不想讀,這值 得引人深思。難道讀者真的不愛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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